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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革动因的补充说明 看过伴月兄关于文革动因的认真回帖,很有感触,这两天,与老兄的交流也促使我一直翻看一些关于 文革的回忆文章,只希望自己尽量客观一些(无论是毛还是刘,我都将其视作伟人看待,二者的丰功伟绩与错误时非都是并存的)。在老兄的文中的很多问题上我们有同感,但是仍有部分观点感觉有必要沟通与商榷。 首先,解释一个概念上的差别:提到政权竞争,并不仅仅是一方非要把另一方彻底打到,还有一种是 组织内部的决策中谁的观点更有效、更英明的争论(如果与权威争论,难免有要造成“风头”之争)。当然,后一种争执,有时候是在解决问题上不得不出现的观点交锋,就仿佛专业研究中的方案讨论。 我同意伴月兄“毛泽东还认为这种大树他个人威望的活动是为了革命斗争的需要”的观点。但是毛的这种威望在建国胜利后曾经一度达到颠峰,但是在经济建设中,毛的错误消弱了这种一度被神圣了的“威望”。很多同志保留着深入基层作调查、实事求是的优良传统,他们往往敢于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肯随声附和。中国革命的成功,与这些优秀分子的优良传统是分不开的。但是,当这一优良传统带入大家都新鲜面对的社会主义实践建设中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毛与很多人在观点与方法的分歧经过实践检验之后,尤其毛在大跃进等一系列失败之后,包括59年庐山会议的冤案,毛的权威受到了影响。这无疑反面验证了他所批驳的对象正确性。这种客观上的此消彼涨无疑会让毛的权威性有所跌宕。而这些有分歧的领导者很多人还是象彭德怀一样敬重毛本人的。但是,毛有必要巩固自己的权威。 还有一点,猴叔所说的政权竞争,可能也包括当时斯大林过世之后,毛将面临共产国际中谁将成为领袖的“机遇”。(这是另一个话题)
关于毛对个人崇拜的问题,在斯大林搞个人崇拜的时候,他是反对的,但是赫鲁晓夫之后,他在成都会议上关于个人崇拜问题发生了变化,当时的柯庆施(陈毅后的上海市长,也是张春桥最初的靠山)竟在中央会议上鼓吹:“跟从毛泽东要到盲从的地步,相信毛泽东要到迷信的地步。”开林彪为毛搞“个人崇拜”风气之先河。毛在提出建个窝棚之后,各地兴起为毛建造行宫热潮表明,林彪、江青等人背后有不少善于揣摩毛泽东内心脉搏的“幕僚”(张春桥 陈伯迖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而这些行径在不少老革命眼中是不得人心的。至少彭德怀就对此提过意见。所以,毛反对崇拜别人,崇拜自己则要逐渐欣然接受了。不少事例也表明,毛在内心需求上和言说上有着微妙的关系,他知道怎样艺术地含蓄的表达心中所述,田家英的自杀,就是一个明显的反例。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在大跃进后的农村考察上:在湖南,彭德怀看到很多逃荒的百姓,一位受伤的老红军战士赛给彭一张纸条:“谷撒地,薯叶枯,青壮炼铁去,收获童与姑。来年日子怎么过,请为人民鼓‘咙呼’”。这“青壮炼铁去,收获童与姑。来年日子怎么过”的现象彭德怀在毛的家乡韶山也看到了。而同样在韶山,毛的的感观则是“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的无比浪漫与兴致。这之后不久的刘少奇在回乡之后听到了老农们“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的呼声。当时还被毛很欣赏的田家英甚至得出了很多老农要求包田到户的呼声。这现象,让我想到伴月兄所举毛“成功讨要红烧肉”的事例,只能说明毛虽然在心里装着百姓,但是在方式方法上却脱离了群众与实际。是谁能够连续几年蒙蔽了毛的眼光?有待考证。 在没有具体考证之前,我暂且说说自己的推断:无论是大跃进的生产数字,还是文革中的不少荒唐,都验证了如下的道理:在盲目的顺从与独断通行之下,当不同政见不敢发声的时候,革命的“热潮”将致使领导者与被领导者均丧失常识,出现类似于甲状腺肿大、甚至瘾君子依赖型地服用药物后的“亢奋”,而当局者可能会沉浸在这种暂时精神百倍的“亢奋”之中,丝毫不能觉察是病态。 还有一点个人感觉(尚不成熟,仍在搜寻事例),那就是除了伴月、小鱼、猴叔、疏狂所说的文革动因之外。政治家兼诗人的毛在“敢教日月换新天”的万丈豪情在新中国成立之后,也想在国家建设中乘风破浪地再上层楼,在苏联会议上提出“赶超英国之后”,尽管有挫折与失败,这反而愈发激发了他的斗志。大跃进的表面灾难得到暂时稳固之后,既然在经济建设中发挥不了长处,何不在拿手的意识形态与“一抓就灵的阶级斗争上”大展伸手呢? 欢迎诸位朋友批评指正。 另外,感觉猴叔提到的文革的成因问题,探讨起来更有很多值得今人借鉴的诸多现实意义。 希望这些讨论不影响伴月兄的既定写作目标。年底了,老兄会更忙,望保重身体!共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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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