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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拉开窗帘,看着光秃秃的桌面,我一阵心虚:我的眼镜哪去了???四下张望,我看到地上的惨相,我的眼镜!一定是昨夜西伯利亚寒风吹拂着窗帘把我的眼镜甩下桌而且被残忍地支解了!天啊!我又要配眼镜了!
这不知道是我自初中以来第几次的伤痛了!为什么我近视?为什么近视就要配眼镜?为什么眼镜老要碎!即使我很小心地照顾她保护她?! 愤懑悲伤之余,我迅速地盘算着这次宝岛又要敲诈我多少银子,选择去哪家宝岛?转瞬间,我说服了自己,冒着人多拥挤的危险去东街口那家!因为我家附近虽然有家宝岛,但那冷清的店面让我怀疑是否能当天配好眼镜,明天还要上班呢! 来到了宝岛,又一次对他们的服务报以满意的微笑,虽然咖啡茶有些苦,但它是热的;虽然店员呆板机械,但他们是殷勤的。更令我满意的是柜台上的镜子,镜子大大的、仿古的令我轻松地瞟到镜中的我,那才是我最满意的:肤色是那么的柔和均匀,五官是那么的和谐般配,长长的丝巾衬着粉粉的衣领显得我是多么的温柔可人!我得意地笑了,谁敢说我不漂亮,哈哈! 离取镜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被迫地逛起了街。东街口是本地繁华地段之一,所谓繁华大概就是店多、人多。走在街上,看着这些繁华,我简直感觉到了混乱:混乱的人流,混乱的促销人员,混乱的商家,感觉来到了一个垃圾场,无数的吆喝声,卖垃圾啊。人流拥挤着,看不到路,呼吸着别人吐出来的气流,我感觉很无耐,只好迅速躲进一家冷清的店里,拼命地试衣服,粉色的,兰色的,白色的,紫色色,咖啡色的,一一地试过去,小姐殷勤地推荐着,虚伪地称赞着,巴巴地期望着。哈哈,再一次地,我成功地抵制了那诱惑----我妈说,喜欢就买,你把大街搬回家好了!于是我这样对小姐说:衣服很漂亮,我改天带上眼镜来买! 回到宝岛,我又一次享受到了热的苦咖啡茶,又一次偷看镜中的我,大概眼睛累了吧,圆圆的眼睛变成的半圆弧---让我的眼睛有点了“狐狸女人”的味道。偷笑中店员热情地帮我带上了眼镜,我和镜子又一次对视着,恩,很清晰,我看到了满脸的雀斑,有点变形的骨架,平坦的五官缺乏立体感,我赶紧收回了目光,一边微笑着等店员收尾,一边恶毒地咒骂发明眼镜的人,他让我得到了真实,却失去了美丽。 坐在车上,想着真实与美丽,想着繁华与安静,我们如此地需要它们,可它们却又如此的对立,叫人如何取舍?想到自己,想到人生,我困惑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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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