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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却 如同一碗热汤的关怀,尽管不能随身携带,因为大多数时间我是唱给自己听 常常在夜凉如水的晚上,才回到自己的卧室,卧室不大,却有一张大床。疲惫时缩进去,思考该思考的问题。 有时优美的旋律从房间的这一头荡到房间的那一头,把我紧紧地包裹。这样的大床令我感觉安全。 有时我会赤着脚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又不知道演绎一段怎样的动人故事。 有时把自己裹在温暖的外套里,用蜿蜒缠绵的声音唱给自己听。黑夜来临的时候,用自己的歌喉来感动自己。 音乐常常是我自己一种绝望的寄托,只有在这忽远忽近,忽轻忽重的飘渺中,我才能感觉到与他人微妙的牵累,就是在这明明灭灭,若有若无的温暖中,我终于模糊了自己的心,模糊了自己的智又模糊了自己的容颜。 我的厨房很干净,因为我很少做东西,常常是买一大堆储存在冰箱里,尽管做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难。只有水果和零食除外,因为它们对我来说如同自然的呼吸。 偶尔,做一道菜,应该是麻婆豆腐,莫名其妙的喜欢豆制品,喜欢黄豆。不知道黄豆长在地里是什么样子,我经常把它们浸泡在白色的瓷碗里,慢慢地看着他们长大,变肥。不断地换干净的清水,能感觉到它们在慢慢地舒展。打豆浆时豆香味在空气中肆意 的蔓延,在我的房间里浓浓地舒展。 无眠的深夜,我端起一碗冰凉的冰豆浆,一口一口地灌下去,香甜的豆浆顺着嘴角静静地流淌,一直到心。我的心如同那泡涨的豆子,一点点变肥 长大。抵住胃,用力地控制,直到泪水汹涌的如同血管里的血液。 剩下的黄豆,我看着它们发芽,没有经过压实,发出来的豆芽很纤细,我感受它成长。 生活中也有我爱的宠物,就是那两只“麻将龟”,还有人说叫“巴西龟”。它们安静地听我唱歌,一首又一首,感觉一个如同醉后不知归路的女人心。 手伸出窗外期望天空能飘雪,再就是把冰凉的手指伸进外套的口袋里,恍惚中听到一个温暖的声音“闭上眼,把心归位,给你一段爱情。” 空荡荡的房间竟恍惚有了温暖,有了莫名的安全,还有了一双注视我的眼睛。 我给我的花浇水,给我的宠物乌龟喂食,我拥抱我自己,亲吻我的额头,不说话的微笑,半夜醒来喝我的豆浆,再钻进我的被子,温暖我的身体。其实生活简单而暧昧,幸福奢侈而轻易。 我在他不说话的微笑中走进厨房,闻到一股奇妙的豆香,无可抵抗,我最爱喝自己打的豆浆。 ※※※※※※ 天堂是地狱的极致,地狱是天堂的走廊. 个人文集【紫藤花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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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