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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扯淡好吗
文/雨伞
一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生活在困惑里,比如说儿子的脚直追着我的大拇指而来,一不小心他就38码了。站在昆明的一家商场里,我的脑子又一次浮现出了儿子的那双臭脚丫子,那是一双让人鼻子倍加痛苦的脚,面对这样的脚,我只好无休止地摸着口袋给他买着各色各样的鞋子。
生活就是这样,他是祖国的花骨朵,而我注定成为残枝败叶退出历史舞台,祖国需要他,人民需要他,而我老人家也需要他。
靠,我真的需要他吗?这个整天就知道靠老子的钱家伙,会有什么用处。这个问题在一次吃饭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地说了出来。
靠,你若不需要我,干吗要费老鼻子劲制造我,然后那就想着法子折磨我修理我。
这个小东西。我不想和眼前这个看起来象我的小人儿再斗嘴了,这种斗嘴毫无意义,因为我厌恶他那双没节制的脚,还因为我的囊中羞涩,他张口一“靠”,就就靠得我心惊肉跳。他在不断的靠声中,日益的长大,我在不断的靠声中日益萎缩。
我不能再和他靠了,越靠我越小男人。我想拔腿走开,可他将一只臭哄哄的脚丫子,伸到了我的鼻子跟前。看来我是无处可逃了,我今天必须先给这个气味特别的脚找个归宿,我只有安顿好它,我今天放能清净一些,我才可以神游到我的诗歌我国去,那是何等令人向往的地方啊,在那里有美女有鲜花,可我眼前却是一双无法摆脱的臭脚丫子,这个世界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娘稀屁,忽然想起了在浙江上学时经常挂在口头上的这句国骂。 二
独自走在路上,陶醉着自己优雅的走姿。秋天的太阳异常明亮,细如游丝般的光线,穿透身躯。
我靠(注:因系统设置此字无法显示,但它就是“靠”),囊中羞涩。
尽管我走路的姿势十分好看,但却摆不脱没钱的苦恼。这个星期有许多计划内和计划外的应酬。计划内的,可以厚着脸皮向老婆伸手。计划外的,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往往这样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毫无办法。
我靠(注:因系统设置此字无法显示,但它就是“靠”),有一天和一帮网友的聚会,大家都在讲着自己最深刻的情感故事。而我却讲不出来,我没有什么深刻的故事,况且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深刻。我只知道我的意识萌发较早。好象是4岁的时候吧,那天是正月23,晚上要燎干,这是北方农村过春节的一个重要环节。北方农村的春节,是从腊八那天开始的,吃了腊八粥,就算是进入了年关,进入年关的人,整天价的酒肉穿肠过,活又干的少,于是就迷糊。正月23就得弄一堆柴火,点着了大家跳来跳去,名曰燎干,燎了干的人,才会头脑清醒,也就明白了年已经过完,该干嘛干嘛去。
燎干是要拣柴火的,这天满滩上都是灰头土脸的娃娃,一个个吊着两筒鼻涕,吵吵嚷嚷地搂草折棍。那天我也是这脏兮兮娃娃中的一个,但我却发现了一个一点也不脏的娃娃,她的脸红里透白。这这样的皮肤我从此后再没见到过。她穿着一件红色连帽棉大衣,那帽子是边上带绒毛的那种,靠,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要命的是她怎么会有那么一双大眼睛,那简直就是橡皮娃娃的眼睛,靠,更要命的是,她说话就象是唱歌,笑声就象风中摇动的铃铛啊。 靠,在北方寡白荒芜的干滩上,她简直就象一团火焰,我的眼睛就被这团火焰毫无顾及地燃烧着。天黑的时候,我背着拣的最少的一捆柴火回了家,自然少不了挨母亲的骂,但我根本就没听见,我的眼里还是那团跳来跳去的火焰。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做了性梦,是那种没遗精但有快感的性梦,梦中我被那团火烤糊了。后来,我再也没见到过这个小女孩,不过我多少了解了一些她的情况,她的父母都是知识青年,父亲是上海人,母亲是北京人。她的父亲不知因什么原因被投进了监狱,整整坐了7年,后来好象说是弄错了。她的母亲在邻村当教师,因为和我们村的一个当老师的认识,就到他们家过年了。所以,才让我有幸看见了那团火,从此就烧醒了我。此后好几年,我都伴着这团火在梦中畅游,直到有一天,我的身体如江河决堤,醒来时发现,被窝已经湿漉漉粘糊糊的一大片。(若觉得有趣,那我再继续吧) |
后,兄台继续‘扯淡’,小兔继续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