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来了!梆梆梆敲下这几个字,真有点胡汉三的得意劲儿!
话说俺上完课小跑着去见老师,他老人家百日不遇地接到临时开会的通知,就把俺给解放了!好些天没来啊,俺自己知道,大家不知道也没关系啦。
看了满版同学们的作业,最合味的是旧色新颜给珊瑚的回复,想想,这就是秋天的味道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俺三十年不遇地得到一次飞北京的机会,住在功德林。下飞机后得一厮电话,说混到一张国家剧院的票,当晚上演萧红的《生死场》。俺曾经学的是戏剧,后来心气浮躁改旗易帜,如今的专业离得十万八千里远,但总还抵不住诱惑,一溜烟直接从机场到海淀剧院。。。。。。看完戏出来,寒气沁骨,一脑子的生生死死,站在广场上茫茫然不知所往。去年的秋天,仿佛就从这一夜开始。
此夜之后的每日往返于北师大文学院和功德林之间,步行。日未出而走,夜未尽而归,很少见到人,凉风扑面,长裙外套上长风衣,独我与无我的感觉真好。
中途也曾偷懒出去了两次,一次是到西单狂购衣服,刷卡所以不心疼,四千多块钱买了几套类似的裙子——俺向来同一时间只做一件事情,也只喜欢一个款色,所谓一心不能二用。还有一次是从德兴门出发,坐巴士去爬长城。先是对着仅存的城门莫名惆怅,后是为公路边火红的柿子莫名的感动——枯草连天,生命在死亡面前原是如此骄傲。
在长城上接到这里的k的电话。k问:过得怎么样?俺答:活着。k再问:以后怎么打算?俺再答:继续活着。
关于长城,我们又能知道些什么?!
俺就是在一个寂静无人的清晨想到去年的这个秋天。
这个清晨,俺扛着沉重的书袋赶往课室,然后在夜晚赶回会馆。这个秋天的每天都如此。俺很少见到人,独我和无我的感觉美妙无比。
这里的秋天,仿佛在某次台风过后突然降临。俺想了想,把头发染成了棕色,然后在光光的额前剪了整齐的刘海。
昨天下午,俺忍无可忍地驱车直奔名護,拍了一组海边落日。俺不敢说自己的爱好是摄影,只是喜欢定格一个个眼里的片断,世界尽在我眼中的感觉妙不可言。
关于秋天的话题,很多时候,我喜欢一个词语:窃喜。
ps:
俺近段有点忙得四脚朝天,关于爱情的作业唯有留下后话了。
露个脸,道个歉。
俺要回去饭饭了,这里时间比同学们快一个小时,虽然看不到新闻联播,但生物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