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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盛世之怪状系列 文/叶依青 都说五月风和日丽,当是踏青郊游的好时机。我习惯于早起,只因小城的空气,唯有清晨为再。勿论人身热量是多少,光是那来来去去我之不想闻之味道,已足以令人窒息。人也,兽也,漫目皆是,种种气息,夹杂着某些腐朽之气,非你不想闻而不闻的。 夜是罪恶的温床,所以我在夜里习惯于沉睡,只有睡眠,使我无知,使我无觉,也使我在黑暗可以让灵魂僻安于一偶,纵使偶尔有恶梦骚扰,但那也只是偶尔的事情,与醒着触目皆在的种种不想见相比,实是小无可小的小巫罢了,甚到可以于忽略不计。 可是我是活着的,所以我要醒来,而醒的早迟,则事之关键。早的太早,凡世无尘,自已恍如孤魂野鬼,虽是自由,可也不小心会惊吓着人。迟的太迟,则万千尘物皆起,世之味浑浊不堪,以至于未及醒神已被此秽气熏的找不着北。所以,这早与迟,分寸还是需要把握的到点的。 早与迟的适度,则是人还未醒来,而兽正慵懒的时候。此刻万物基本上还处于醒的萌芽状态,就如初生的婴儿,未受太多世俗的污染,所以真。而气,则因这份真而变的清爽。比如狗,因为此刻的慵懒,也少了暴厌之气,对于衣衫的认知度,明显的也稍显迟钝,则狗吠声有限。我习惯于在此时醒来,吸气,拚命的吸气,当那些污浊的空气还被包围在黑房子里的时候,这种室外的空气是芬芳的。有时候常想,是否是因植物无知无觉,没有灵魂才能吐露如此芬芳的气息呢?我非植物学家,自是不知,只是与这无知无觉之植物处得久了,也颇有了份亲近之感,与人与兽浑然不同。 所以我拚命的吸气,在这有限的时间,在人与兽未起的时分,我贪婪于这份纯净。若非电话铃声此时响起,或许,我会从星稀月朗的这时刻判断今天的天气状况,从而为自已的英明判断而好心情一天,毕竟在这真话难说的年月,能有一份正确的判断也是件很爽意的事情。所以,若非是这个电话铃声不是时候的响起,也许今天一切都会改变。 可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如同我无法改变不接的习惯一样,当某一样事已形成了习惯,那也就离真理不远了,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就是事实,所以我接了这个电话。 大清早的电话,自然是重要,因为很少有人像我,为吸几口纯净的空气而放弃睡眠的,尤其是有着某种身份的人。比如就是这个打电话的人。此人是个女人,身份不显赫,却也是管着我事的人儿,比如上次我家里田地被征的事儿,补偿款就应其的干涉,让我家吃亏不少,也曾引起官司,结果不言而喻,自然是身份胜于小民,其实,其也不过是村里的妇女主任罢了,就这样一个人,却可以让法律的天平为之倾斜,由此可见身份的重要。 但此刻其是没有身份,因为我感觉到了尊重,被有身份的人尊重,也是件愉快的事,所以我微笑,只是不知道是否有些灿烂。有身份的人向小民表示尊重,自然是也有所求的,因为有身份的人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向你这一向轻视的小民表示敬重。 果不其然,这清晨向你来电示敬意后,自然也就转到了正题,就是关于村长选举的事儿,因我家是大户,握着七八张选票,也就是说在村里可占到百分之二三强,这是个不少的数目,自然也是可以改变某些结果的,想当年美利坚总统选举,不就是差这五十多票吗?想想这七八张票就足以改变如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七八分之一,自然也是牛了起来。其在向我许诺,甚到于道歉,历数自已过去的种种不是,态度极其诚肯,就差痛苦流涕状了。见我似不会所动,又转尔许诺,比如一票市价五十元的,因考虑到我们一向关系融洽,自然是可以加码的,2000元包销也是可以的等等。心弦是跳动了一下,一下而已。 我还是拒绝了,非是因其曾得罪过我,实是为这拉票,让我感觉似有出卖灵魂之嫌。也许小民的灵魂在其眼中是卑贱的,可是我却自视甚重。2000元,也不是个小数目,我可以资助几个学子一年的学费了,可是与灵魂的安逸相比,实是缈之又缈,所以我拒绝。所以我出门,因为我知道,这个早晨我将不再有新鲜的空气。妇女主任走了,那老村长呢,书记呢等等自是不一而足。我既没有决定的权利,但却有选择的权利,也许,这是我目前唯一的自由,可自由的空间竟是如此之少,少的让我都不知道我手中这沉重的选票该投向谁?我想,我是会放弃的,就如放弃某些肮脏的金钱一样,为人格,我还是选择放弃。 在小城时,没有日光的出门也是危险,这世道本不是太也太平。我出门,自然也是走入一个世界,一个虚幻却状如现实世界存在的世界,这就是网络,所以我打开了电脑。这个世界里我也有一个家,状似纯净却同样处于俗世的家,但因我是其的主人,所以也称心一些。有家就有国,国事论衡,自也是关切。昨日三五文友之稿已递西陆,自是需要得到结果以作交代,很遗憾,除敝人一篇讽世之作竟是空手而回,颇感沮丧。又去论坛组织(西陆)观摩了一下自家的地位。不错,虽是地处僻巷,蒙朋友们承情,却也成豪宅,排名前列,颇有金光灿烂之感,只是心情不好,对于这知根知底的家境也就少了关切。反而有去别家转转之意。 点开一家曾是劳作过的论坛,却见选票箱高高在上,宣传语言之热烈,绝对于要胜于美利坚总统之辩论。这是现在西陆的一道风景,见怪不怪。一如国是,整天都是歌功颂德,盛世太平之类,初觉鼓舞,后慢慢的也就麻木,戏台上的戏文最好,唱的久了也是乏味。所以对于见怪不怪之物,我自是慵懒,倒是有一条消息,引起了我的侧目。其消息言,评委李寻欢,就这样的人也当上了评委,不参予也罢。对错是非,对于我这孤陋寡闻之人,自是不明,但想既是言论自由之岁月,那么说说自已的意见应是无妨的,何况是面对公众人物,本也是有着评头品足的权利的,所以我莞尔,不置可否。倒是其帖下有一该论坛属主之回复,让我惶恐,直言的斥责,就如触犯了龙颜,维护至斯,倒让我拍案惊奇,不就是一句话吗,何至如此。良久方悟,维护评委是可以得印象分的,在提拨与选举中自然也占有先机,何况其已参选,小人不知,不是有动摇军心之嫌吗?杀无赫,也是可以理解的了。毕竟三军一心,冲锋陷阵才是真理,所以,斥责也可以算是轻的惩罚了,否则早已尸骨无存,何有我之所见也。 惶恐而逃,状如孤魂野鬼遇见钟旭,总须找个相熟的地儿躲避。于是我又逃到了初来西陆时的某个论坛,其坛主是西陆知名的大腕,相信在他的地盘也是安全,何况印象中其人谦和有礼,有小孟尝之称,就凭过去的形象,也是要给几份薄面的。曾所闻其也清心为文,应该是西陆这混沌地的净土吧,所以我一头撞门而入,却觉布帛缠身,为何?乃标语也。楞神片刻,举目四顾,天,真是全国山河一片红,举坛皆为选举办。原因无它,乃属主参予竞选也。 名人自有名人的妙处,有些事是可以不用自已干的,毕竟这事关体面。所以也就有了好事者的送投票站之举,有属下的摇旗呐喊,而属主本身,自是迎风而立,笑脸迎送,好一团和气,只是不知有一如我如无名小卒,已潜水而入。潜水,非为它,只应习惯于仰视,对名人更是如此,只为掩饰自卑而已。应该是出于对名人的尊重吧,我打开了投票站看看此名人的受捧程度,果不出所料,拥戴者成众,票数自然也是奇高,我颔首而笑,如此盛景,应可算是名至实归。如非是下面其属下一个回帖,我想,我是应该祝福的。 “如果你想对他多投几票,就多注册几个网名呀,投他个三五票也就容易了”,这一刻,我不知是震惊还是羞恼。为其人,为曾我对其的仰视,我羞惭。同样的我也为想曾想投其一票而无地自容。 选票是如此之重,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人性是如此之轻,让丑陋如此无忌于阳光。我怎不感觉空气中之腐朽之气呢,为那些存在却已死去的人性,为那些未死却已出卖灵魂给魔鬼的人,我怎不觉,这个阳光是可悲的,可悲的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的黑子。从而,让这份阳光不再温暖。 我逃,我只有逃,可我不知道我将逃往何处,是虚拟的世界还是现实的世界,我不知道,谁能给我以解答,谁能给我以净土。 电话铃声还在响着,我又已接起,因为我已经成了习惯。网络,还是开着,这也是我的习惯。只是我已麻木,麻木的就如无知无觉的植物,虽愤怒却发不出声,虽芬芳却被人忽略。可是这个世上真的不需要我吗?还是不需要像我这样的说着真话,为不愿意见到丑恶而选择拒绝的我。。。。。。 我逃,我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所以,我不敢再去窜门,那让我惶恐,为人性之丑的如此无忌。家园,家园又如何呢,同样的不也是存在着标语吗?宣传的标语,并不会因我的拒绝而消失。相如无罪,怀璧其罪。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手中握着的一大把选票的缘故吧,我真的想把它投出去,可是我能投给谁呢?难道他们,真的值得我去投吗?。。。。。。 叶依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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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