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疼痛的的记忆
--汶川5.12特大地震周年祭

文/漂之雨

有一种记忆，叫做刻骨铭心；有一把剑，叫汶川！

汶川，你是把插入祖国心脏的双刃剑！插入神州每一寸血染的大地！插入每一颗中华儿女颤抖的心灵！插得很深很深。满目创痍的废墟，而今依旧伫立于充满哀思的祖国大地上！伫立于充满哀思的大地，怅望废墟上空的腥风血雨，聆听这天地惊，鬼神泣的哀叹。"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去天堂的路/太黑了/妈妈怕你/砸了头/快/抓紧妈妈的手/让妈妈陪你走""妈妈/我告诉你一句话/我走了你就看花/看那花儿多漂亮/就像我的眼睛一样。"听着这比地震坍塌更令人心灵崩溃的哀述，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痛楚更心碎？更要知道心灵崩溃的哀述不是来自生命的个体，而是人类伟大的母亲和最最可爱的孩子！母亲们！孩子们！你们是人类幸福的起源，你们是人类痛苦的过程，你们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最原始而又是根本的主题。

走进五月，走进痛苦的记忆，走进这血染的大地，哪怕走遍天涯，又有谁能走出这腥风血雨的天空？汶川，你是把嗜血的剑，你死死地插在亿万子民的心口，就像掐住神州的脉搏，即使是天空的龟裂、大地的迸裂以及生命的撕裂，也总该有悲怆的呻吟吧。可是！可是，面对汶川你这把嗜血之剑，无论是我们的母亲我们的孩子甚至我们活着的每一双眼睛每一个喉结每一声呐喊，即便是所谓的万能上帝也难以发出嘶哑的叹息。汶川！汶川，你是把令你的全体子民生不如死却又死不如生之剑！汶川你？汶川！只有这广褒的记忆才能让我们的我们、后代的后代，永永远远地保持悲怆的沉默！汶川，你是把封喉之剑。自从大地开裂坍塌的瞬时开始，你便充当起杀戮无辜生命的刽子手。人们疯狂地喊着你的名字，痛苦地撕破你这兽性的外衣，痛哭并诅咒。人们害怕提到你的名字，提到你就像提到杀人的魔鬼。汶川！汶川！在全体善良的民众面前你这不得不提的名字，却又完全彻底地丧失了人性的名字，我们该如何把对你的爱和对你的恨，一字不多又一字不少的像对待历史一样把你的名字镶嵌在现实人类的史碑上？

"今天，我只能写下这黑暗之诗/为你，我的汶川/今天，我寻找一切可能用阴冷潮湿的/地方，为你，我的汶川/....../尽可能找到的一个阴暗的地方/我能够以这样的阴暗和黯然伤神/通向你的黑暗和痛苦吗？"当诗人从沉思的地狱里走上无比悲痛又无比沉重的现实舞台，掀开你本来面目之时，汶川你终于哭了！依偎在祖国的怀抱里泪流成河！你的泪淹没了世人对你的怨恨，淹没了无数亡魂的质疑，淹没了"人定胜天"的幼稚。汶川！在你无比痛楚的怀抱里，被吞噬的生命而今安静地躺着。他们之所以安静地躺在你的怀抱，不正说明了你的无辜吗？我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无论你在哪里，无论汶川还是北川，也无论什邡还是绵竹，包括十七年前的唐山，你们都无不尽情地用自己的生命养育了一代又一代勤劳善良的子民。在你血流不止的伤口上，千千万万的子民正趴在你的身体上，用顽强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日夜为你疗伤，用长满厚茧的双手为你重新绘制崭新的图画。祖国大地上插着一把剑，一把血铸的双刃剑！汶川！永远的汶川！

仿佛，仿佛是昨天的天蓝云淡，昨天的山青水绿，昨天的田野耕耘，昨天的炊烟袅袅；仿佛，被震塌的历史正夜以继日地被生命的鲜血染红那段死亡的记忆；仿佛，被坍塌的激情正前赴后继地涌现出无比坚强的生命力，又无比顽强的创造力。

公元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中国，四川，汶川，一把锋利无比的双刃剑横空出鞘的瞬间，天空顿时矮了下来。鸟儿失去了自由，漫空的哀鸣声，死死地盘旋在这片开裂的土地上空。但是，汶川这把令世人永远铭记的双刃剑就像埋在废墟堆里遭遇生命死亡的威胁，焕发出来的顽强生命意志力，

有一种记忆，叫做刻骨铭心；有一把剑，叫汶川！汶川，你是把插入祖国心脏的双刃剑！一年之久的痛楚依旧刻骨铭心。百年。千年。万年。汶川！你是中华民族永远疼痛的记忆！

2009-4-23

注：所有的黑体字皆摘录于他人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