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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偶和偶的N个女友 1-5 很多年之后人们叫我苗露的家属,在这之前我叫破表----大概是因为我这人老没准儿吧:),其实我真名叫秦祥林我哥哥是秦汉. 我的经历很琐碎----学过画(半年).当过混混(因打架被警察叔叔拘留过).学过修车开车(撞了一次石头后再也不敢碰车了,一辈子没好意思和人提).卖过磁带.弹过琴(吉他贝司).当过兵(文艺兵,基本上没训练过).搞过传销(很专业,98年在湖南长沙).组过N支乐队(后都因为破表的原因解体了).当过城管(曾经迫害过N位老百姓,脸红ing).掏过下水道(初级管道工).卖过服装(血本无归)----够了吗?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一) 此开卷第一回也.我二十岁时,在山西当文艺兵。我的第一个女友(姑且叫她A吧,下同)当时十六岁,和我一个部队,一个部门,她是个女兵(好象是句废话).我是95年兵,她97年.95年兵的意思就是94年12月入伍的兵.97年兵呢?同理可证. 那位客官说了:既然是94年12月入伍的兵为啥不叫94年兵,而要叫95年兵呢?那当然是因为----问我呢?认错人了吧?我TMD哪知道!大概是因为----共军部队的习惯吧. 我第一次见到A是在和偶不同一部队的共军某部的营房里.大约是那年的5月吧,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听众插话:5月没那么热吧?你说的象是7月,而且还是宋朝~~~秦祥林:(抬手,一个劣质香烟烟头准确无误的飞入该听众口中)废什么话!我说你说?那年就是热!你管的着吗?)那天偶和偶的直接领导去和偶不同一部队的共军某部的原因是因为---听说那里有个女兵手风琴拉得很不错,而我们这里正好缺个拉手风琴的,于是乎就----去了. 在共军某部的营房的楼道里我们见到了她.当时她正在水房洗衣服,双手还滴着水.梳着齐耳的短发,身着共军女式夏装.人长的很Q版,小鼻子.小眼睛.小脸*******(以下作者略去50万字) 全文完----- (20秒后) (秦祥林被愤怒的受骗听众绑了回来,屋内乱作一团,“骗子!”“退票!”“打死他!”的喊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似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别别!那----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继续讲吧! 讲到哪了呢?哦,对了是小鼻子.小眼睛.小脸,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比小姑娘大不了多少,比大姑娘呢?当然也小不了多少.在偶的领导把我们的来意和她说了后,她显然很高兴.原因不言而俞----(听众插话:当然是因为她看上你了!秦祥林:放P!是因为她是新兵!训练很苦,而我们那里条件要好的多!再插嘴小心偶天外飞烟! 然后-----然后当然是我们就走了,不走住哪呀?那是女营房! 再见到她是在她调来之后,已经是两月后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斗转星移,白驹过隙.转眼之间距离第一次见到A已经将近两个月了.这正是:胆大包天不可欺,张飞喝断当阳桥,虽然不是好买卖,一日夫妻百日恩.(好象有点挨不上?)说实话偶头一次见到她并没有什么太特殊的感觉.仅仅觉得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而已.而这些好感很大部分还在于那天我们(偶和偶领导)走的时候,她出来送我们,对我们说:叔叔再见! 在这两月中,我的一切生活统统照旧.A对于我来说,仅仅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如此而已. 前文说了,我是文艺兵.夫文艺兵者,盖搞文艺的当兵的是也.后人大概会这样形容这群人:他们是一群穿军装的民工,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号响过后,他们并不起床.啥时起呢?他们起床要伴着有一个叫班长的民工头头的哨子以及嘶哑的类似于杀鸡的一声呐喊:起--床--!才可以进行.起床后,他们穿好军装,扎好腰带,打着哈欠陆续来到院中集合站队.那个同样打着哈欠的叫班长的民工头头会对他们说:打扫卫生!解散!然后他们就会跟着那个叫班长的民工头头打着哈欠陆续回到屋里睡回笼觉.大约到七点左右他们会陆续起床(一般女民工先因为她们洗漱较男民工麻烦),刷刷牙,洗洗脸,叠叠被子,扫扫地,打N壶开水,然后就坐下等待开早饭.饭后他们会再次集合.那个叫班长的民工头头会对他们说:上台练功!之后他们会陆续上舞台,压压腿,弹弹琴,练练绕口令,聊聊天,打打瞌睡,一直到天黑.这一群穿军装的民工中,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我.为啥偶是例外呢?猜?啥? 不对!什么?不~~对!恩?哎~~~~~~~不对!(听众:不对你哎啥呀!)那是因为----------因为我就是那个叫班长的民工头头!(一般全称叫秦班长,或简称班长).因为我是班长,所以我不叠被子,不扫地,不打开水,我每天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吹哨[听众插话:吹箫?秦祥林(抬手,又一个劣质香烟烟头准确无误的再次飞入该听众口中---为啥要说又呢?):听清楚!吹哨!耳朵里又没有尿碱!],喊:起床,集合,解散等口令.业余时间弹弹琴,练练绕口令.后人大概会对这群穿军装的民工的生活投之以木瓜,也可能报之以琼瑶,或扔之以臭咸菜,或戴之以好手表.但那是将来,将来具体怎样谁也说不好。(是否有必要立块无字碑?) 当年 我们住的地方是在共军某部礼堂侧面的半新不旧的一个小院里.小院的最高领袖叫做队长(也就是前文中偶的直接领导).他是这个小院里最牛X的人(此X和威逼利诱的逼同音不同字,不会打,下同),之所以牛X的原因在于这个小院里所有男女民工连同偶这个叫班长的民工头头统统听他的.他说没我们不能说有,他说来我们不能说走,他要是说你给我站住我们就不能再随便走. 在不用练功和早起的日子里(星期六,日)我们一般会洗洗衣服,洗洗人(也有叫洗澡的),拆拆被子,擦擦门,上上街,记记帐,刮刮胡子,尿尿炕------(好象跑题了~~~听众:啥好象?就是跑题了!赶紧讲!一会儿还TM和外宾吃饭呢!秦祥林:哦,哦!好的好的!)话说A来的那天恰好是六月底的一个星期六或日(具体哪天想不起来了)而偶------此激情香艳武侠科幻爱情巨片中的男主角恰好去上街了~~~~~~~~~~
(二) 这一部分的叙述比较特别.有些是偶看到的,有些是偶想到的,另有一些是偶杜撰的.偶会在叙述中偶尔出现,偶尔加一些评论.偶并不参与其中,但又和所有故事在一起------还有一些则是后来A告诉偶的.听起来还是有点乱是吧?其实不然,只要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一路看下去.就会发现条理分明,文思敏捷,秀外慧中,英明神武,武功盖世,拳术精湛,功力深厚,威风八面,拳镇四方--------(听众:又跑题了!秦祥林:哦!收到!转身擦汗ing)大家已经听偶罗嗦了好几千字,应该对偶的讲故事本领有一定的信心吧?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苗露的家属耍流氓~~~~~~~~~~ 好,接下来让我们请出本片中第一位女主角 A为大家叙述这段故事!!(刹那间论坛里雷鸣电闪!!!)各位GGJJDDMM不要惊慌不要害怕,那只是电灯泡短路而已~~~~~(众倒) (以下为A的叙述,括号中为偶的议论或称乱吠) 今天调令终于来了(夫调令者,乃调动工作的命令也),说不清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虽然这些天我一直盼望着这张纸的到来,但今天它真正来了以后我倒有点舍不得这里了,毕竟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多半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早上同室的姐 妹们帮我收拾了东西,打好了背包(指用绳子将好好的被子捆得皱皱巴巴的)。寝室里忽然没有了往日的笑语欢声,大家都默默地帮我处理一些琐事,赵丽和窦琳还送了我小礼物,新兵不让上街买东西,都是她们从家里带来的。分别的时候有人唱起了歌,是在部队广为传唱的[驼铃] 送战友 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拜托!姊妹好吗?) 当心夜半北风寒 一路多保重 大家都哭了。(眼睛湿湿的,鼻子酸酸的,这是什么感觉------对!是洋葱!偶放了洋葱!) 说实话以后的日子究竟会怎样我真的不很向往,她们还会记得我吗?我是她们的小A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挨不上) 宣传队接我的车九点到的(靠!专车!偶们上次去看她坐的是摩的),战友们把我送上了车。司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志愿兵(此人姓乔,是偶老乡,宣传队歌手兼司机),他对我笑了一下(笑啥?臭流氓!没事先笑,非奸即盗),就将车发动了-------- 我要去的这个部队离这里大约七十多公里,汽车在荒凉的黄土高原上穿行了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这里和以前我呆的地方基本上一模一样(废话!山西共军的营房全那样),一样的营房,一样的操场,连礼堂也一样,宣传队就在礼堂侧面的一个小院里。(好象偶介绍过了,没事,加深印象) 进了小院,那个志愿兵帮我拿着东西,陪我去找队长(新一代最牛X的人)报到。队长是一个四十多岁斯文尔雅的少校,上次和一个男兵一起来看过我。他对我说:来这里要好好干,今后会有很多进步的机会。又说,今天是星期六炊事班包饺子,大家都在那里帮厨(名词解释,帮厨:指到炊事班帮助做饭,共军部队专用),让我收拾好东西后也一起去,借机和大家熟悉熟悉。(据史料记载,爱情起源于劳动) 炊事班里有二十多人,男女都有,这在以前的部队是不可想象的。他们安排我和几个女兵一起剁白菜馅。快干完时有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仔细一看,是上次和队长一起来看我的那个男兵。大家都纷纷和他打招呼,称呼他:秦班长(啊!偶终于出场了!掌声在哪里?!听众鼓掌,眼含泪花。。。)
在线的各位好,让你们久等了!最近主要是因为张家口降雪不止,苗露的家属日理万机,投入到轰轰烈烈的救灾大潮中,同时每日还兼顾捡钱包交给警察叔叔,扶盲人伯伯过马路,故没能及时满足大家对偶盖世名帖的渴求,在这里先鞠躬施礼啦~ 听众齐喊:“苗露的家属辛苦了!” 答:“为人民服务!”) (虽然上一集偶已经出场了,但是为了不破坏整体美感,以下仍为A的陈述。听小姑娘讲故事总比听偶一个糟老头子罗嗦有趣的多吧?当然按照以往惯例,偶还将在故事中括号内发表言论,喜欢看就看,不喜欢您就姑且把它当做奉送的,或者干脆跳过去,OK?) 他(秦班长,也就是偶!作者按),身材中等(中等?偶176CM呢!)很瘦(那是因为那时的苗露的家属有能耐,只把别人肚子搞大。现在的苗露的家属胖,那是因为他没能耐,只能把自己的肚子搞大~~~~)前面有一些畸胸,后面有一些驼背(TNND!纯属污蔑!喂!姓A的!虽然大家很熟,但是你要是乱讲话,偶还是要告你诽谤的!偶无非就是有点站不直,仅此而已!)他象征性的和屋里的人们打了几个招呼,让我想起了一句成语(玉树临风?窃喜中~~)飞扬跋扈(靠!)。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他那忧郁的眼神,稀嘘的胡喳子,深深地迷住了我~~~~~~~(这段是偶杜撰的~~~~~但是当时她肯定多少对偶有些好感,要不然后来何以~~~~呵呵不说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朝我很暧昧的笑了一下说:“呦!啥时来的?”我礼节性的和他寒暄了几句,就接着剁白菜去了。他则和大家聊天,内容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用我们家乡天津话叫:胡扯(音CE)淡。(明明是无厘头嘛!文盲!)从他们聊天中我知道了有关这位秦班长的一些事。他是河北某市人(小城市,为了不给这个城市抹黑就不细说了),在宣传队弹吉他兼说相声。忽然他们聊到了学说方言(偶强项啊),一个和我同年的男兵问他:“秦班长,您会说天津话吗?”引起了我的注意。秦班长用我们家乡话说:“要说(音SUO)咱天津话,那不张(音ZANG)嘴(加儿话音)就来嘛!”天那!他学的好象,估计把他放在天津也可以乱真了。我不禁朝他笑了一下。 不一会儿就开饭 )。他是乐队队长,平时没事你们多交流以下业务”(哈哈呵呵嘿嘿~~~~~队长!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唱:天上掉下个A妹妹-------伊呼呀呼嗨呼嘿!)
(三) 布谷鸟在城市夜里轻声鸣叫, 我们找到欢乐又忘记了 -----------张楚 <<认识了>> (以下说书人改为秦祥林) 某年某月某一天阳光底下共军某部~~~~~~~~排练厅里有一群女兵在练舞蹈,其中一部分是女的,另一部分,也是女的。排练厅旁边的琴房里有两个人---偶和A,偶在弹吉他,她在偶旁边弹键盘。她,已经来了两天了。 后人可以从当时的照片看到我,当时的我在镜头前脸色枯槁,目光深邃(或称呆滞),穿一身军装。模样很傻 X。当时的A在镜头前搔首弄姿,自认为风情万种,穿一身军装,模样很傻X。当时的A在镜头前搔首弄姿,自认为风情万种,穿一身军装,模样很傻XTOO。当然那是在后人眼中,但这样的POSS在当时,还是很牛X的。同理可证,现在的人不论摆多么牛X的POSS,将来也TM会变成傻X。而且傻X的厉害。 她的头发细密茂盛,柔软光滑,就象一只长毛绒玩具。引的偶屡次想摸一下,虽然屡次偶都没敢,但也有好几次偶差点就敢了的。 这几天我俩每天在一起练琴,休息时聊聊天。开始她给偶的印象是一个文静的小姑娘,聊了几天才发现-----------她活脱就是一个女性版的苗露的家属!!!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还要超过当时的我。现在当然她就不是对手了,我之所以进步的这么快,完全是因为偶站在无数巨人肩膀上的缘故。A,就是这无数巨人中的一个。但是也说不好,因为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她是否也进步了偶不知道。 接下来偶要谈一件事,此激情香艳武侠科幻爱情巨片中第一段儿童不宜描写出现了! 不同年不同月不同一天。天气热了,一群SB往北飞,一会排成S字,一会排成X字。这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国的一块被蛮夷殖民了N年的土地回归了,当天所有报纸头条都写着“百年国耻今朝雪”,举国同庆。共军部队也给全体干部战士汇了餐,而且史无前例的不用熄灯,因为当天夜间电视要直播回归全过程,号召全体学习。 在食堂喝完酒已经八点多了 ,偶颇有些头晕。偶的手下大部分都去看电视了,小部分在宿舍玩。两地偶都觉得没意思,于是偶做出了一个后来让偶终生怀念或终生遗憾的重要决定,虽然偶有生之年做出过无数决定,但是这一次无疑是最重要的。偶决定拿上吉他去排练厅唱歌。 这个夏夜晴朗,天上云淡风清,排练厅没开灯,寂静无声。偶尔有一些微风将排练厅旁厕所内粪便的芬芳与香水的浓郁凝结一处,其味不俗~~~~~死梯仆!等等!!!香水?偶刚刚 提到了香水!这气味----是A的!果然,经过搜索偶看到她在排练厅角落的一个服装箱子上坐着。 偶问她这么晚了为啥一个人在这里,她说心情有些郁闷,偶说那好那就一起唱歌吧。其歌曰:
没有人会留意/这个城市的秋天/窗外阳光灿烂/我却没有温暖/伴着我的歌声/是你心碎的幻想/你用你的眼泪/抚摩我的寂寞/那些无助的夜/我漫无目的的走/那些无助的夜/你牵着我的手----------- 一个清呖飘渺的女声在偶拙劣的吉他伴奏下越飘越远,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秦班长,你弹的真好!” “不,是你唱的好。” “您客气 “您过奖” “谦虚,谦虚,” “太次,太次” “兴会,兴会。” “不敢不敢~~~~~~~咱俩这说相声呢?” “恩,反正,反正就是你弹的好!战友们也都这么说! “恩?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你人好,不光琴弹得好,还爱帮助人,” “嗨!别听他们瞎说,那都是他们夸我呢。”(靠!敢不夸老子今晚上就拉几动紧急集合!) “谁说的,就说我来的这些天吧,多亏了你的照顾。” “为淫民服务嘛!” “呵呵,不许学我们天津人说话!哦对了,这几天我抽空给你绣了副鞋垫,你比比看合适不?” (啊???) “啊?A,这~~~~~~合适,合适。” “你还没试呢!” “哦!合适,真合适!” “那你说,象吗?” “啥?” “哎呀,那上面绣的!” “恩,象!” “象啥?” “这不一对鸭子嘛!” “不是!那是~~~~~~一对鸳鸯~~~” “哦,哦,这个,那个,哦~~~~~也有叫鸳鸯的!”(汗~~~~~~) “哎,秦班长,你说今晚有趣吗?” “哦,有” “那~~~今晚的月亮圆吗?” “那个~~~圆!” “那~~~~~月亮下的人好吗?” “啊???那个~~~~~好~~~~”(事后得知,那天她喝大了) “那你~~~~~~~?” “哦,A,我~~~~你~~~~~~那个~~~这个~~~~恩~~~~啊~~~~”(偶缓缓地向她伸出了手) “秦祥林!!!!!!!!!!” “啊?? 队长?~~~” (待续) ※※※※※※ ··玉树临风胜潘安 一支梨花压海棠·· |
| 苗露的家属 | 163 | 02-24 21:4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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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偶和偶的N个女友 1-5[2楼] | 苗露的家属 | 53 | 02-24 21:45 | |
| 回复:苗路的小说[3楼] | 鹰男 | 55 | 02-24 22:43 | |
| 回复:春节大辩论后[4楼] | 单纯女人 | 57 | 02-24 23:4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