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出生那地方山不明，水不秀，地不灵，偏偏就出了他这个人杰，他的才气是哪里来的？想着就有些奇怪。看他的女神，作为白话诗，在当时的确算得上是鹤立鸡群。像《炉中煤》、《黄浦江口》等，语言上的纯熟，音韵的圆润，和当时坳牙难读的白话诗相比高得太多，就是和现在诗相比也不遑多让。在学术方面，我对他不敢太恭维，当时比他强的不知道有多少，感觉他做学问也是靠的是才气，很有灵性，角度新，虽然不迂腐但也并不严密。比如他对甲骨文的研究，从方向来说，对后人启迪极大，可是谬误更是不少。也许就是因为学识不足，才让他后继无力，最终江郎才尽。其实《女神》之后，他的作品就明显江河日下，四十年代的《屈原》、《虎符》、《棠棣之花》等历史剧只能被看做是一次回光返照，而且如果纯粹从戏剧艺术的角度分析，也就是三流的东西。

建国后他的表现，也让我有些迷惑，弄不清那到底是不是他的一条自保之道。从《骆驼集》这些作品看，激情满怀，不像是故意做作。从他的具体行为来看，又过于滑稽，也不像是出自内心。但是，如果他是故意做作，大可不必给后人留下笑柄，因为采取低调，对他那么聪明的人来说应该是能考虑到的。就像沈从文后来停止文学创作，转而潜心研究古代服饰学，终成一代大家一样。

郭沫若是个情种，倒是确凿无疑的，而且极度早熟。记得他在自转〈少年时代〉（好象是这名字）中写他9岁的时候就开始暗恋他的嫂子，没日没夜的一心想摸摸她的那只玉手。当然，他的爱恋方式也与众不同，因为当时的男人，一般想的都是摸摸女人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