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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势必勾结寂寞,却远离守候。可以演出午夜的宿醉,而不用对谁演说。 没有爱人说谎的眼睛,没有孩童放肆的啼哭;没有厨房热了又冷的饭菜,没有客厅不肯熄灭的灯光;没有下班后回家的匆忙,也没有出门时颠着脚尖的吻别。 清晨的露珠倒映卸了妆的苍白容颜,没有人提醒韶华的逝去,也没有拖鞋的回声踢踏着地板的年轮。 午夜的月色轻扣廉栊,不问为谁的爱情故事感伤,不问是否正在孤独彷徨,只想相邀淡淡同行一段月光,从此与悲哀无关。 点燃一根烟的雾霭,做一次白云深处的放逐,伟岸的不只是大山的躯体,还有独行的痛苦阑珊。 世纪初的网络无法拒绝三十岁的人拥有十八岁的目光,透过累积坚强,直刺陌生人心房最水嫩的地方。你侬我侬的说唱,不怕惊梦于午夜的铃声,没有胎死在饶舌时分的遗憾。 宁愿隔着玻璃窗遥望,也不肯触碰彼此泪落的擦伤。这样的思念象威士忌,和着苏打和冰块,治疗肿胀的流言,黯淡都市的灯火辉煌。 踏着红舞鞋飞旋的目光幻想前生的宿债,今生的偿还。洞穿的心肠留不住一滴无声的泪珠,唱不完一曲”情关“。将暮色最绚烂的霓虹描在两腮,失去的在昨天停留,未来的在明天落户,歌唱单身的日子,碾转成一句祝福,只有忧郁注脚,而没有谁和谁的全情演出。 关上房门,转身今天随即落幕。台灯点亮黑暗的瞬间,沉默点亮单身,从此成为贵族。 ※※※※※※ 沙漠在没有风的时候,从高处看,像人的肌肤; 而有风的时候,烟起尘埃的样子,就像捉摸不定的梦。 七七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