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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 兀 文 / 爱能莫助 有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甚至久远得不堪去追忆。可是不得不承认,记忆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它不会轻易地从你的生命中消失,它会潜藏在你最不经意的地方随时跟踪和伴随着你,你满以为发生过的许多,遇到过的许多人,已经随时跟踪和伴随着你,你满以为发生的许多事,遇到的许多人,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从你记忆中消退,可是就在事隔若干年的突然一天——或许因为某个事件,某个人物的出现,某种颜色和某种声音甚至某种气味,诱发你沉睡的记忆,使潜藏在你生命中的某段往事突然清晰无比的突现出来,像一部储存良好的电脑,一经启动,便可以分毫不差地再现出去,真实得连你都不敢相信。 ——摘自 曾明了的《一个月亮和一杆老枪》 读了上面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的眼泪就那样流了出来。在一种回忆的困扰下无意中读到这段文字的我,竟然找到了莫名的共鸣。 这段时间总觉得很累很累,然而我深深地知道在体力方面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压力,压力是来自自己心底里的。生活似乎变得没有一丝丝的意义和满意,而充斥着生活的除了“累”以外并没有留下一丁点儿的空间能让我纵容一下,似乎也没有一点点让自己开开心心活着的理由。常常在深夜时突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望着黑得无边际的夜空,然后无理由的泪流满面。其实我知道,我的眼泪只能在黑夜里泛滥,因为白天我不能属于我自己。只有在漆黑的夜晚,才能拥有完整的自己,才能让所有委屈和心情一泄无遗。 曾试着将快乐引导致自己及自己的所能触摸到的空间,然而热闹的人群中却无法驱除走我心中疯狂滋生着的寂寞和无助。于是唯有将那杯用着寂寞和绝望的心情调成的酒一个人独独的品尝着,而快乐则开始失踪。 我又想起了那一个晚上…… 不知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居然在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后,一阵头昏目眩的感觉突袭而来,当时没有任何想法就那样缓缓地躺到了那平日践踏于脚下的地板上。待悠悠醒来时,发觉居然已是深夜2点半了。我没有像正常人一样翻身坐起来,而是躺在地上,任凭那丝丝冰凉侵入骨髓和肉体当中去,当时心底里涌出来的一个念头是: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然后在三秒钟内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濒临死亡只有一步之遥而已。于是我的思绪开始漫天飞舞,如果死了,是不是一种快乐?或者,我这样善良得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伤害别人的一个人,到底会进天堂抑或地狱? 那晚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如果我死了,最伤心的会是谁呢?是妈妈?爸爸?妹妹?弟弟?还是爷爷、奶奶?爷爷、奶奶都一大把年纪了,遇到生死问题也不会那么敏感了,一般上了岁数的人,都会看得比年轻人透彻,他们相信那是命中注定的,伤心也是徒然的。弟弟还没有感觉到我这个姐姐对他来说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亦不会太过悲伤吧!而妹妹可能会比弟弟好一点,因为姐妹之间沟通起来比姐弟之间更好些,但凭妹妹与自己平时的生活状态来说,过一段时间就会好很多,但我想影响一定是会有的,不会太久而已,妹妹一向是个能爱能恨、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孩子,对失去姐姐,只不过难以很快适应罢了。而爸爸,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少一个让他操心的女儿,可能会省下不少心吧!所谓“甜蜜的负担”爸爸是绝对不会说的。而在所有的至亲中,最最不舍我的应该是妈妈吧!在三个儿女当中,我是妈妈最贴心的宝贝儿,虽然我并没有本事让妈妈吃香的喝辣的,但我却是最最关心与体贴妈妈的那一个。想到这些,我居然有一种强烈想看看妈妈的想法,想看看一个最爱自己的人的面容。可深夜2点半,我又如何能打断她的美梦呢?于是继续着未中断的遐想,除了这些亲人,还会有谁会在乎我的在与不在呢?一番搜肠刮肚之后,我想起了我的初恋(其实准确的来说,那不能算是初恋,因为那时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那个有着温和笑容的阳光男孩,我知道他不会忘记我。如果他知道我不再与他同在一片蓝天下了,又会如何呢?他会一直挂记着吗?我不由得责怪自己的自私,明明不能爱上别人,却自私的盼着那份爱一直属我独有。又想起,虽然他不能忘记我,但彼此早已失去联系,又如何能知道我不再存在呢? 偷偷地笑了笑,然后不愿再想下去。于是我闭上黑暗中的眼睛,枕着一地冰凉再次入睡了。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恍惚中以为做了个梦,可那通地的冰凉感觉依旧未散,令我知道,那并不是梦。 今夜,再次感觉到那晚的凄凉;今夜,再次无法入眠;想起一句诗“明月照无眠”,才知道,无眠竟饱满着诗意,于是无眠化成了上面的文字,破茧而出…… (本不想发如此灰色调的文字进来,但仍是发了出来。请多包涵!) ※※※※※※ 能随意的生活着 便是快乐的源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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