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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夜
(作者:孤城简爱)
又是五月,曾记载过它的平淡,它的荣耀,它,于自己的情绪,在门德尔松的乐声里飞翔,在岁月轻挽的臂膀中歌唱。
宁静的夜,无数次眷顾小屋,屋外碧蓝的河水,月光下露出一脸欣喜。是否夜色也有纯真,是否月色也懂温情,那波光涌动的水面,徘徊留恋间,竟忘记了前行。推开窗,灯火闪烁在对岸,同这个季节,同样明灭得不够彻底。象迟来的报春花,象早去的她。
五月,难得的洁净,天空和大地,不再被雨水浇透。然而心情,似乎未曾离开过雨季,特别历经这般夜的洗礼,便上下湿漉,如同那季,那个冬里的别离。
是什么仍在流淌?是什么仍在夜里凝望?是酒?是歌?是你么?多少次,乘着歌声的翅膀,而这,远非一首歌,一行节奏,或者,一句低回暗语的诗章。
夜行的车少了,白日里拥挤的人群和拥挤的城市逐渐稀疏,渐次的,思绪回到了自己,渐次的,个体夹杂于群体中,回溯已不太清晰的从前。从前,有多遥远,又有状似如何的期许?是灼伤,还是意味深长?无论来自肉体的惩罚,或者精神的鞭鞑,都不希望与想象有关,也总不能轻易便脱离了干系。也许成长总该经历幼稚,付出代价的结果,换来节制。知道如何去描绘色彩,用钢筋和水泥堆砌起来的欲望,终归只是一场错误却华丽的比赛。
能够冷静的时候不再是多数,异端和反叛已深深入侵了脑髓,在容易因释放而张扬的时候,痛恨和疼爱显得如此歇斯底里。酒精,尼古丁,金属之间的撞击,甚至那一场血腥的肉搏,一刹那,似乎就能在这五月夜里喷涌,爆发。无秩序的假象和平和的咏叹,完美现实中存在,在神圣耶和华指引下的教义里,那是世界的劣根和获得赎救的必然。
勇气和懦弱都来自于一段臆想,之后,沉寂便是归宿。揣测多少人已进入梦乡,包括朋友,和残酷的敌人。当然,还有凋零鲜花的去处,飘荡灵魂何方落幕。
这五月,有了些许不一样的颜色,从头到脚,从划过十字的天庭,和左侧的心脏。是否应该放弃用文字磊石的方式,那样,便少了很多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思想和情操,当然,包括无准则的唾骂,也包括由此得来的争斗和牺牲,被一种与磊石相反的行为所激怒。仍然喜欢火锅和一切火辣的食品,无论天冷的时候,还是眼看着,这个夏天就要来临。与文字一样,没有基础的建筑,却貌似坚强。也许,只有上帝才能明白,现在和将来,将要发生的任何结果,如同预言,在某一场战事里被摧毁,或者,籍此名垂千古。
窗外只有星星点点,或者是灯,或者是星,或者是星星手中的灯,或者是灯点亮的这五月的星,你信么?
过去一年,桌上的烛少去一截。五月,依然如约而至。尽管今时的五月少了不少雨水的灌溉,但仍然相信,无论风和日丽,或者电闪雷鸣,一如既往就是胜利。
再一次聆听,门德尔松,乘着歌声的翅膀。胜利的歌声,如同天籁,肩披一褛平淡外衣,终究无尚荣光。
今夜,五月的夜,在窗外,它有一双翅膀,抚过波光涌动的水面。
2004、5、4
※※※※※※ 仰望,有团烟花在绽放。再仰望,有群天使活蹦乱跳。风眷顾他们,让他们总爱精神出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