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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风,晚春的风,三月生我的时候,定有一缕风穿透我的眼睛,浸入我的心灵。那缕风绿绿的,柔柔的。她不是存心故意的吹落了一朵晚春的花,心里极其极其忧郁,所以拂过我的眼睛的时候,不慎把些微忧郁散落进我那时如玻璃的心,她凝望我有一会儿的时间,也叹息一会儿时间,它认为她又干了一件她不是存心故意的事。 我那时还对她笑,依偎在母亲怀里。 现今,时时感觉我确实是风的,像风一样飘摇,像风一样不定,像风一样疯狂,像风一样忧郁,像风一样多情,像风一样枯涩,像风一样无奈,像风一样痴情! 当我又拿起电话,想打给一个人的时候,我明白我确实是风之灵了,在天堂与地狱间,矛盾的爱矛盾的活,现实裹挟梦想,快乐而忧郁,不晓该往哪一个方向飞,不晓该在哪儿停息!不晓如何飞过伤悲!那个人定给我折磨得恼极了,因为他无法明晰我拂过他脸前时那一刻的亲切!所以,他定是不想接电话的,恨怕风过无痕,线断无音! 能收受我的那个人应该是山吧,可以片刻拥有风的温馨,就像和我会有短短的相依,会短暂的彼此的了解,很亲切。所有的风都该是恋山的,都盘旋,盘旋,不忍不堪不愿离去,掠过的峰顶! 但能让我停留的,可能只是飘浮有冰雪的死水! 当我离开电话及小屋的时候,三月的晚风告诉我,我确是她的女儿的,她说她很遗憾,让我遗失在尘世,又忘了给我羽翼。 我又对她笑了,只是笑容不再年轻,我依偎在一个小城的怀里,像儿时与母亲的偎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