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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床,天还没有亮,突然想着厂里还在腾木料,不要着火了。赶快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客厅,拿起电话往厂里打。表弟还有点迷糊,我问:没事吧?他说:没事。我说:你再去看一下吧。在确实知道没事了,就心情坦然了。 又倒在床上睡了一会,孩子走了也不知道,醒了一看,7:40多分了。赶快起来,今天还要给别人帮忙装修呢。热了点剩饭,匆匆吃完,赶快出了门。先到商场看还没有开门,就跑回到厂里。木工们正在干活,我想把尺寸量好,回来叫他们比照加工就行。又跑到商场,量装修地方的展台尺寸。朋友来了说:谁来干活,叫谁来量,错了是木工的事,我想也是,就打电话叫个木工过来,把装修的具体要求给他讲了,又帮他实地量了一下。他回厂里去,我去到建材市场看一看材料。买了三张铝塑板,一张九厘板,二桶万能胶。又花了十元钱的运费,送到厂里。我坐公交车回来,从家里取了钱,把欠的钱叫蹬三轮车的人捎回去,也把三轮车的运费付了。中午,下了点挂面吃。吃完在网前坐了几分钟,心里有事,坐不住,又往厂里去。工人们正在干活,有点情绪。木工头说:工资结算的太少,一下子少了一千多票,还打个白条,不给算清,回去没法向同村来干活的人交待。我也不太搭理他,他发牢骚,我只听着,又说:你们不提前备料,活到临头再做准备已经晚了。明知道年前做门子,年后一定要修,都不愿意来了,你们又不算帐,还得来收拾这烂滩子,我也不答话,也不插话,只是受着。心里也不是味,这么多烂事,搅的人心烦意乱。看他们心情不好,我也是忍住,干活还是要靠他们具体干。我说:我给你安排的那两样活怎么还不做?他说:这小件的活,做也不挣钱。我说:主要看下面的活。本身零星的活也不挣钱,但也不能不接。他不太情愿,也是没法,只好下料去做。我也烦乱,看着木工磨,也没法说,只是在厂里来没踱着步,至少我在厂里,对干活的是一种威胁。 我不说话,阴沉着脸,谁怎么干活,我都一目了然。我出去一趟再转回来,看到工人们都不干活了,围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什么,我想可能出点子想找点什么事出来。看见我进去,他们做鸟奔兽散,各人回到各人的地方,又开始工作。我看形势不太好,一直呆着,也不吱声,直到天黑他们回去,我才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