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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唐朝坐在西里路等烟哥(之前我一直称他为小烟,但昨天我开始叫他烟哥,因为他很有大哥的风范,尽管每次唱歌他都很用心且用力的唱那首《不做大哥好多年》,大哥是有特点的,烟哥最明显的是迟到和晃点,晃的唐朝我们两个喝白开都给喝醉了,但是还好,烟哥还有个特别大优点,那就是无论多晚,他终究还是来了),以上属插叙部分,还回来说我和唐朝。 西里路是个很不错的地方,按孔老的说法,食色性也,这里是占全了,有着西里路内外驰名的酸菜鱼与炭锅鱼,此为食,有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美女,上至风韵少妇,下至纯情少女,缭绕的很,此为性。孔子上天有知,也断然不能想到在中原大地有如此一条街道,如此深入、如此彻底、如此忠诚的贯穿了他的精神,所以说人之初也许是性本善或性本恶,但如果坐做西里路的话,我想到的只是人之初,性本性。 唐朝我颇交心的一个兄弟,所以也无那么多的遮掩与虚伪。在我目不转睛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了句:“搬哥,别看了!”倘若看女人看的一个你身边的男人都无法承受的时候,那一定是太过于投入了。唐朝必定也受到了莫大的煎熬与被冷落,当然我不知道,是否他也在偷看。 我笑了,他也笑了,彼此竟然无言,兀地,他说了一句:“两个寂寞的男人啊”,我突然就想起莫文蔚的“两个寂寞的恋人啊”,不晓得是如何唱的,只记得莫女在演唱会的热裤和大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衣、观众疯狂的尖叫,及她与张智霖的浅吻。 “我们是两只寂寞的酸菜鱼”,看着壮壮门面上写着的字,我说。 划弄着锅里的酸菜鱼,想着我们是否也如此寂寞呢,也如此被人被世所玩弄,所吞噬,快人朵颐的时候连叫都无法喊叫,即使有刺扎到了人们尊贵或者娇弱的舌头,也会被愤愤的骂上几句。粉身碎骨依然不得其好。这是莫名的么? 路上的小姑娘在卖零碎的小饰品,所幸天气并不寒冷,只见她暗自的抽泣,显然是忍着的,她一张钞票掩住自己的嘴,所以鼻子以上的部分是笑意昂然的。而之下的部分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半枯涩,一半幸福,向左天堂,向右地狱,我没有多想,便被她来去走路时摇曳的铃声弄碎了。 唐朝走了,这个bbs上最痴情的男人又去坚持他的真爱了,与烟哥走到市民新村北街喝了冻酸奶,老太太显然是喜欢上了烟哥白净的面容,我们落荒而逃,走进工大的通宵教室,数了数整个三层楼的三个女生。 烟哥提议去上网,我索然。 烟哥提议去喝酒,我索然。 两只寂寞的酸菜鱼啊,两杯寂寞的冻酸奶啊,究竟谁的谁让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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