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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不太冷(结束语) 这个年走了吗?年这个怪兽,过年给我酒的疯狂。 初六日午时去母亲家,母亲去看弟媳的亲戚,算是一个道别,要我陪父亲说话,这个时候,友人督促酒会的电话就没完没了,交代爱人、孩子,妹妹妹夫们照顾老父亲。又有了一种慷慨赴戎机的悲壮情怀。 往新疆熊猫家去,这个是我们见面必须大了嗓门痛痛快快地嚷几句,比画两下拳脚的铁打不散的朋友。净心般若是我的密友——像是自家的兄弟。还有我向来敬重的文学引领的李平老哥哥。 老哥来得晚,先是我闹的,熊猫去年年后死了爱人,现在他的二任爱人在得,将家收拾的利索。他们的孩子哲是我的干女儿,是在哪个伤心的日子里,这个哭泣的女孩要我认得。净心早些年接父亲班,有一双儿女,这个也认得干儿女。我的义父和父亲对于子女的博大的爱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浓烈的父爱,像冬天浓烈的酒侵入了我的肌肤,到了我的内心深处。我有了这些孩子,在孩子们的亲身父亲面前就富有的不得了。 坐下来,像是在饭店样子,请茶了、换杯子、餐巾纸的、牙签的序曲中进行。 老哥来了,话题转移。老哥三高的糖尿了,这个净心的重度脂肪的肝脏了,熊猫酒量极有限,一口酒也就没有情况。若干年来,酒,他们的酒就好象是为我预备着。 联系了若马恩板友谊的老街。这个老街也是了得,这个名字也是我给他起的,现在在局里党办的主任,杂志的编委,文协的会员。李平老哥也是文协会员,虽然很少作文,但是作得全是留世的经典。老街忙,要两个小时后来得。 严重批判假如说。李的论调是从我们二十年前文学探讨开始,就谈到了我们的现在。前提:如果我们不是参加公职,而是在商海里走得,大约都是数万元户的样子。 我一下子就头皮发炸。来喝酒——来喝酒。 一口酒下的说道:这个这个,我要说了酒话了。我的观点是:要我十年前看你是什么样子,十年后也是这个样子嘛,还要让我说了二十前什么样子,今天就这个样子嘛。如果说这近十年来的怎么了,糖尿了,肝肿了,怎么了,是要了今天这个样子的生活了嘛! 再次强调:现在最好!听懂吗。 老虎!老虎!!老虎!!!永远健康、阳光有力的老虎,勤奋努力的老虎。 接得老街来得,就把话题交给了如恩格斯的他了。 我去酒友的爱民的家。这个多年比酒的男人,他竟然是不服气我的酒量,我送他回家的他送我回家许多年。 今年好在能够把握喝酒的局面了,有爱人在临行前保健的药品吃得。深夜归来的,也一样烧了心脏、肝脏的火烧火了样子般陶醉着。 今晨醒来,爱人调笑:你几点休息的,好嘛醒来的,电脑打开了,就这样的说话了。 这个冬天不太冷,这个年的蜜月般癫狂的日子就要结束了,明天就要回到了岗位的工作着了,一切都飞沫的过去了。 这个冬天不太冷,看住了现在的一切的美好,阳光地活着是我对于能够看到这样文字的人们的最真诚的祝福。 我的这个冬天不太冷系列言论,终于可以在这样的日子里结集,是新年的最大的收获吧。 老街引某成功人士话说:越是成熟饱满的谷穗,越是脸红的头低低的。老虎含羞记住了这段语录,还要每天生活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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