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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作家刘墉说:愿我们的孩子都能/快快乐乐地上学/快快乐乐地读书/快快乐乐地回家/快快乐乐地睡觉/快快乐乐地长大。。。。。。 我的女儿原本很快乐,但自从学古筝那天起,就常有清泪挂在两腮了。 至今也不知道女儿是否有学琴的天分,只是在谁家娃娃不学点什么乐器就是落伍的思潮影响下,在我的虚荣心驱使下,草率地征求了一下女儿的意见,就把女儿推进了咿呀嘈杂难为听的日子。
至于学什么乐器,我还是经过了一番考证的。经过左打右听,实地勘察,拨动心旋的古筝奏乐,其典雅纯朴细致动人,尤其是它的容易上手,使我和女儿达成了共识,就是它了——古筝。 于是我开始了风里来雨里去双修日没有懒觉睡的日子。孩子尚小,老师又教得快,我就坐在一边大气不敢喘地把要领默记在心,回到家,再手把手教给女儿。女儿的记性极好,不用多久就能把谱子背下,小手拨弄得比我还灵活,但要命的是,会弹那么几下她就没兴趣了,非常害怕那反复枯燥的弹拨。我连哄带吓,每天虎着脸和她周旋,答应她这样那样的无理要求或附加条件。 回课的时候,老师总是说她学得很快,每次都能弹下来,就是不够熟练。然后就接着往下教。我再回家逼着她紧赶慢赶。赶进度的坏处是不言而喻的,其结果是每首都会弹,每首都弹不熟练,更别提韵味了。在我的唠叨下,她也失去了耐心,开始推三阻四,能不弹就不弹,我骂也骂了,鸡毛掸子放在一旁准备揍她的样子也做了,除了徒增她的眼泪,还换来了丈夫的不满。别练了,他说。又给我举例说明强扭的瓜不甜的真理,某某让她儿子学二胡,儿子如何辛苦,如何本末倒置影响了学习,父亲又如何把二胡砸了,应该还给孩子一个快乐的童年,云云。 我泄了气。 如今,那架古筝成了摆设,我只是不时去掸掸落在上面的尘埃。有几分怅然,几分期盼。 ※※※※※※ 屏上吴山点点青,窗上月华明。 谁向江头听逝水,曾经,烟柳长亭续短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