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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浏览报纸,南京10.1期间喜结连理的新人有2048对。看到这数字,想到新的婚姻法的实施。才忽然明白自己惦记着什么。阿静好久没消息了。平时放假,她都要和我猛煲电话粥的。 怎么样了呢?拿起电话,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她。 我说知心话的朋友很少。阿静是唯一的一个女性。名如其人,她很文静,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还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的斯斯文文的气质。 目睹了她的轰轰烈烈的爱情。她和他被誉为班上的金童玉女。在美曰实习,毕业就各自分飞的短暂大学爱情中,她和他是班上唯一走到一起的。这是她用沉默和泪水软化了所有前来劝阻的亲戚后换来的。然后跟着他到了江南小镇,白手打造自己的爱巢。 我很敬佩她。我是爱情至上主义者,但如果要我拿出勇气,放弃良好的工作,远离家乡和所有的亲人,一切从头开始,我未必有她的勇气。她的柔弱的外表下,是极其倔强独立的个性,成就了她的爱情,却是她婚姻生活走向悲哀的隐患。 每次和阿静聊天,都是深夜时分了。问他呢,她很平淡的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说的时候,淡淡的,我仿佛看到她嘴角边浅浅的笑容。他们已经分居了很久,除了必要,几乎可以十天半月不说一句话。 我没从阿静嘴里听到寂寞孤独难过的字眼,一切都云淡风轻的说来:阿静的生日,他回来除了指责她没有做饭外什么都忘了。结婚纪念日,他在外大醉归来。这些是结果吧。原因是点点滴滴的小事,她不说。她只说,哪里有什么事情?在流尽了所有的泪水,埋怨了千百次,慢慢的,甚至摔过碟子碗后,习惯了淡漠。在他们还算恩爱的时候,她曾说过,多小的事情,她会求别人,但不会求他帮一点忙。 “哈哈,我那时快成泼妇了。”她还可以玩笑着。 她轻松的说着,我为她心痛。阿静,从不说别人一点错处的阿静,从没见她发过脾气,生过气的阿静,她会撒泼么?今天她的从容平静里,是多少日夜的无奈换来的吧。 阿静的职业和他的职业,决定了他们不能轻易谈离婚。就这样拖着。有快一年了吧。新的婚姻法公布的时候,她打来电话,只问我看了没有。语气里有解脱的期待。我用最老土的话劝她: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还是想办法挽回吧。她笑,她不说话。 拿起电话,阿静的声音快活的传来。我大吃一惊。真以为自己走回了大学。她一向低低柔柔的声音居然那么清脆甜美,象当年一样。 “你知道他爱说梦话的,雯。”我听着她的倾述。“10月1日的夜晚,我心里有事,睡的时候也是半梦半醒的。后来,隔壁,听到。他在梦里喊着我的名字,阿静阿静,声音里都是痛苦。一直喊着,把我惊醒。我没说话,到他不喊,就睡了。后来,感觉床前坐了人。是他。我问他做什么,他说,阿静,你真决定再不理我了么。我不说。让他走,他说,你睡吧。我坐一会。他就那么低头闷着坐我床边。雯,从听到他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就原谅他了。雯,我是硬撑着,你知道我的……” “后来呢?” “西西,后来,你还问什么呀?” 阿静的的声音变的羞涩了,一如当年。 放下电话。我的心也不能平静。午夜最寂静的时候,可以听到心灵深处真正的渴望。咫尺天涯,天涯咫尺,到了无话可说,无法解释的时候,是不是,只想喊着你的名字…… ps:饭都没吃,中午回来就坐这里匆匆的写下我的感动。后面粗糙了。西西,多指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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