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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程漫道烟尘烈,四海豪杰万壑情。谁怜儿女相思泪,漫洒丹心铸汗青。】 话说中钰一路风尘赶赴总舵,未事休息就急忙来到执事大堂请命。欧阳应龙见中钰风尘仆仆地走来,充满怜惜地上前执住中钰的双手,抚摩着说到: “贤侄好生辛苦,戎马艰辛尽显忠肝义胆。湖州大捷你立下汗马功劳,为令尊尽展颜面啊。来呀,给云堂主看茶!” 中钰见欧阳伯父如此抬爱,心中不由得暖流上涌。同时迎上前去给父亲大人请安,云啸风深沉而又慈爱地看着中钰点头示意他坐下说话。 “父亲,此次湖州之战关堂主尽责尽力。无奈只是那慕容建太过凶狠,日后他定是我等前路之最大屏障。言请父亲及欧阳伯父细细思量对策为是。” “嗯,慕容建的确不可小觑。他的武功已入境界,有以一敌百之勇。如今他投靠朝廷作为鹰犬,与我等已势成水火。朝廷兵马有他牵头,计谋且不言,勇猛是增力百倍。只我能与其旗鼓相当。但我大业之重,将不可一日无帅,我无法躬亲作战。势必只有耳等小心应敌,对其惟有人海车轮战术消耗其精力方可拒敌。”云啸风言到。 “贤侄,此次急招你回来乃有大任担当。我军之策略,是攻城并固守之。所以各路兵马之责任重大,既攻且守。考虑于此,我军仍在不断招募兵马。好在替天行道,正义之举使得民众趋之若骛。次此招你回来,拟命你领兵攻打另一浙江重镇嘉兴。若取之,则与湖州兵马对余杭、临安形成夹击合围之势。日后能夺得杭州则于我方有重大战略成就。因你首战获取经验之宝贵,乃定你兵进嘉兴。”欧阳应龙接道。 “钰儿,你戎马劳顿,暂且休息几日,就择日出兵。” “父亲、欧阳伯伯敬请放心,孩儿定谨慎行事,前期战事乃有稳定军心、激扬士气之功效,孩儿决计不辜负尔等重托。” “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欧阳应龙朗声笑道。 中钰辞别父亲及欧阳应龙后回转后营,径直来到母亲驻地。 “娘,孩儿回来了,给您请安来了。” “啊,钰儿回来了,快,快给娘好好看看,可把娘想死了。”中钰娘迎出来拉着儿子爱怜地仔细打量。 “娘啊,才几日不见啊,就想死您了?你看,儿不是好好的吗?” “呵呵,钰儿呀,你是娘的独苗,心头肉哇,娘如何不牵挂你?你又不是去游乐,战场刀剑无眼,能叫娘放心得下吗?!” “娘,娘,娘……孩儿既追随父亲行此大业,个人安慰势必要置之度外呢。若为宏图大业战死疆场,马革裹尸也名垂青史呀,何必如此放心不下?你若这般,儿如何能安心在前线杀敌呢?” “呵呵,好孩儿,娘说不过你,不提了,不提了,日后你必加倍小心才是。哎,钰儿呀,你多日不见雨儿姑娘了吧?!她常和我絮叨,牵挂着你呢,还茶饭不思哟,可不是只有你娘一人牵挂你呀。她还寻思着要讨令上阵呢。你先不必管娘,即刻去看她一看?回头一起过来,让娘给你们做点好吃的慰劳一番。” “好,就依娘所言,孩儿去去就回。” “不急,不急,娘能等。” 中钰寻得雨儿住处,远远就见得雨儿坐于门前一山石上,身子不动,若在想得心思。她还是穿着那淡青衣裙,从后看来,依然是腰身袅娜,楚楚可怜的模样。中钰则立在其身后定神看了良久。 “是中钰哥哥来了吧,怎么不近得前来,在那厢傻看什么?” “呵呵,雨儿妹妹后背长了眼睛不成?难得知道就是我?” “呵呵,此中自有玄机,且不告诉你。今日屋头有喜鹊聒噪,知你定然回还呢。”说着回转身来手掩朱唇嫣然一笑,此一笑就夺了中钰三分魂魄。 “妹妹果然神算,哥哥好生佩服。想你如此聪颖,日后如何占得你便宜?”中钰笑言。 “呵呵,不羞,你是男儿,如何言得占我之便宜?诸事你惟有谦让之份,哪得讨巧之说?!不理你了!”雨儿嗔道。 “好好好,是我错言,是我错言,妹妹你大人大量,莫与我计较才是。” “呵呵,看你急的,与你玩笑之言,哪还当真?哎,中钰哥哥,你此番出征湖州,听闻凶险异常啊,你有没伤及自己?” “哈哈,妹妹你看,我不是全身在此?我是吉人天象,况且还有尔等终日牵挂祈福,焉能伤及于我?” “哼!谁牵挂你了?我只问问而已,想你如此厚颜,我日后不问不就是了。” “嘿嘿,妹妹呀,我有一事相求哎,不知可否应允?” “你还有事求我?莫不是日头自西边出来?”雨儿笑道。 “其实并非难事,只是我早想和你学得吹箫,日后若能共抚佳曲,岂不妙哉?!” “呵呵,我当是何等大事,缘来是想学得吹箫呀。不过,不是我故意难你,这箫又名‘洞箫’在汉代陶佣中已出现,为区别于横吹之笛,至我朝伊始将竖吹之称为‘箫’。箫的音量不大,强弱幅度也不大。其音色圆润、柔和、恬静、甘美。经常与古琴、琵琶等乐器结合,宜吹奏意境比较淡雅、渺远的音律。其不如笛运转灵活,可确实不易把握,若吹的绝妙,绝非等闲易事。” “哈,我才问得一句,你竟生得恁多道理,先想难我不成?”我思其应与我等研习武功出于同理,冰冻三尺,我不思一日之寒就掌握得了。只须恒久,该能有成吧?!” “呵呵,我且先把难处说在前头呀,莫等他日你学不成就,反说我非尽力教授,我岂不落得你说?” “好了,好了,妹妹心意我领了,你只须应允教授我就欢喜不尽了。” “呵呵,见你如此诚心,我就应允了你。” 二人倾心说话,缕缕秋风恣意地在其身旁掠过,吹得雨儿裙裾飞扬,吹得中钰面色滋润。二人缠绵缱绻,找着话儿亲密,只觉得时光太过匆忙,尚嫌亲昵不够。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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