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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文学,文学就是文与学的结合。写文的人需要文明事理,看文的人希望从中学些东西,这是文学的本质,也是衡量一篇文是否成功的唯一标准。 但写文的人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不能脱离他们的时代,所以任何人写的文都离不开人性的局限。神圣如孔夫子,其的道德文章不也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吗?鲁迅的文不也是只局限于他的时代吗?所以十字坡说的没错,文学就是人学。 如果没有人去学,文学只能称之为文。可以束之高阁,可以当成风雅的摆设,这也就是为什么纯文学只能是小范围内的事。毕竟脱离了学的人,文学又怎能称之为文学呢?就比如现在一些什么印象派抽象派的诗人,费半天神还不明所以。等他一解释,嗯,原来如此。好与差固且不论,就凭这意会,就够让人寒碜的。也许有些人会说你的欣赏水平不高,这可能我也认帐。远如海子顾城,近如我们西陆的麦魂,他们的诗我真的看不懂。至于为什么一片叫好声,我也就不明所以了,可能是那些诗人惑那些评论家的水平高于常人吧。水平高当然佩服,可作为他们写的诗就是给高水平的人看的吗?水平高的人思想也多,可是脱离读者的这样高水平,合适于现在这个社会吗?我们的后世还会去看这些常人看不懂的文章吗? 文学有二种,一种是作者写给作者自已看的,也就是高水平的那种。还有一种就是西家柳说的消遣文学,是给普通人看的。在所谓的学者眼里也就是低水平的那种。如果高水平的那种叫做文学,那么文学将是可怜的,就象我们普通大众有的人一辈子也不知道中国领导人的模样一样,对文学普通人岂不是无法接触?如果普通人没法接触,那么文学的教育意义又怎能体现。 说穿了文学本无高雅与庸俗之分,而只有真文学与假文学之分。也许那些所谓的真文学家总拿小民知识水平低看不懂为由搪塞,这不过是为自已的脆弱掩饰而已。因为他们想说的道理,可能连他们自已也不明白,除了找此借口,他还能有什么理由?当然他们还有另一种理由,那就是小民是俗人,俗不可奈。只会读些低级趣味的文学。对吗?我看也是一厢情愿吧。起码能识字的人就有一定的思维,有思维的人怎能只会读些庸俗的小说。就读过,他们也知道美丑的。为什么黄色小说不流行,为什么西游记水浒传耳熟能详。难道在所谓的真正文学家那里,这些名著也是低水平的吗?当然,有些小说是不堪入目的,可是小民读在眼中的时候。说不定那些谦谦公子们也读的津津有味吧。何况小民也是懂得的,他们也会说这是假文学的。 关于消遣性文学。西家柳的解释是这样的,有些文学是属于收藏类惑者是资料类的(包括解文说字,哲理说道这类文学作品)。具体如资治通鉴,史记,四书五经之类的。没有一个人可以全文读完,并深入钻研的,除非是靠此混饭吃的文人。普通大众可能只会取其中有用的,而不会去关心它的文采,这类叫做明理文学,可也是高俗都能适应的。除了这一类,西家柳都把其它的文学归类为消遣性文学。为什么怎样说呢?因为这一类别无论高雅与否,都是我们身边的事,普通的人的生活与我们比较贴近的。名著如中国的四大名著,外国如安娜卡列尼娜,漂亮朋友,呼啸山庄这一类的,那一部不是说的是普通人的生活。就是鲁迅又如何,他的大部分作品不也是写普通的人的生活吗?高雅的人可以在里面找出条条框框说明这是那意思那是这意思。可作为普通人来看呢?也不过是消遣而已。就是我能熟背的三国,它又给我以多少思想性呢?所谓爱国,所谓反封建我没发现。我只发现了它的计谋,很适合我在商海中使用,因为我是个商人。我的理解就是如此,作者可以表达他的意思,但读者却有自已的看法,尽此而已。鲁迅不也没能说服胡适吗?说胡适不明事理,对吗?胡适可有六国的博士证书呀,还能说五国语言,能说他是不明事理之辈吗?好象在当时的笔战,并也没有分出胜负来呀。意识决定于文学,共产党是帮着鲁迅说话的,毕竟鲁迅的观点与共产党不谋而合,所以也有了鲁迅今日之地位。可知在国外,对钱钟书的评价远高于鲁迅呀。 所谓的消遣性文学,就是看过后能得到心神愉悦的那种。如果非要读者去思考其中的含意,那就失去了文学本身的功能。因为说教是读者最不愿意看到的。怎么你写文的人就比看书的人高上那么一点吗。纵使是这样,但人的心里还是不能接受的,除非你超然如虚无的神。 一篇好文在于设问,设一个作者的问,让读者自已去理解。只因为作者放下了身份,才会让读者有亲近感,写出来的文字才能贴近于生活。既然大家是平等的,共同探讨一个问题。那么读者才会参与,在参与中得到真知。当然这种真知可能超出了作者本身的思想。 文学到底为谁服务?答案只有一个。不是为政治服务,也不是为高知一族服务。说到底就是为读者服务。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历史所淘汰,读者喜欢的作品才会永生。
※※※※※※ 叶依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