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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落花的文,我有点莫名其妙。想不到能对文学评论如此内行的人,竟能写出如此肤浅的议论文。且不说其的主观原因,就是立论,也几近苍白,更何谈论据了。 文学的价值是什么?我想这不用我多说了吧。当然是看得懂,当然是要有人看,当然是要能引起共鸣,这是写文学的必须要知道的问题。如果连文学起码的要素都不懂,谈什么文学的价值,岂不是掩耳盗铃,做给自已看而已。 文学的价值在于思想性没错,可是何谓思想性。你的思想性是否能为大众所接受,这才是最主要的。就象被誉为圣人的孔夫子,他的思想性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好,就算你能告诉我,那么他的这种思想性适合现在这个时代吗?就好比关于三从四德的问题,你能接受吗? 我说过每个时代的文学都是历史特定的产物,就比如人就走不出时代的缺陷。远如孔夫子,近如周树人,他们何尝不是如此。孔夫子的思想性已几近过时,没过时的在将来也不会有多大的价值,除了纯文学的欣赏,我们又能对孔夫子的思想能有多大的吸收呢?周树人又如何,你可以说我没读懂他,可是我有必要去读懂他吗?他的那些口号式的文字,适应于现在这个时代吗?难道现在叫你学了他的文后去造共产党的反吗?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它的价值只能限于他的时代,而对于现在,我们从文学的角度去欣赏他的文采还可以。他的思想说句难听点的,还不如钱钟书的一部《围城》对我的影响大。 文学的价值要从多角度多方位来讨论,就象我说的太平盛世很难出忧患。本也就如是,你远的可以观盛唐之文风,又有那一个名篇是忧患意识的,还不是写山水寄情的名篇多,纵使加上几句有点忧郁,也不过是怀才不遇之类的。从此下溯至中唐,文章之忧患意识稍浓,出了杜甫白居易之类的忧患诗人。至晚唐五代,才见忧患文风之浓。可是宋初呢? 此类例子不枚胜举,西家柳读书不多,自是无法引经据典一一道来。君等学富五车,当能明其事理,也静心细想。西家柳之言可有理乎? 至于说到内涵,那更可以解释了。文章追求深度与厚度这是每个文人所必须要想到的。但这又怎么解释呢?什么叫深度与厚度?难道观点鲜明,就叫深度与厚度吗?我看也是未必。其实在我看来,口号式的文章当不是深度与厚度的体显。要不然文革的标语,岂不变成了经典?真正的深度与厚度,就是潜移默化让读者在细品你的文时能产生共鸣,有共鸣才能产生兴趣,有兴趣才能接受你的观点,这是最浅显的道理。如果连这个道理都不懂,那么你的文章道理最强,内涵最深,可是没人看还能教育人吗?那么这文的价值又有几何? 周树人写《呐喊》是在与胡适笔战之后,今世后人把《呐喊》奉为经典。只知道其警世作用。可知道周树人当时写此文的时候可能并没有此思想呢?他也是一个人,他不可能是神。能预料到今生后世的变化,他写此文当时是针对鸳鸯蝴蝶派的,就象你与我今日关于纯文学与通俗文学之争一样。是对那个时代文学走向的争论,当然其文风从此而改变而变成忧国忧民之风,那又另当别论了。这一点我只是猜测,可是你只要看一看周树人在《呐喊》中的序就可以有所发现的。 被周树人骂的一文不值的没有大脑的胡适,他的文不是也照样留之于后世吗?他的文难道不是佳作吗?在周树人笔下成型的社会尚且如此,何况后世呢?说不定周树人的思想也如孔夫子会慢慢的被时代所淘汰的。若说论到文采,呵呵,好象胡适还稍强一点吧。 反之,周树人在后世的人眼里就如圣人。一个学医的学生一拿起笔,就变成了名人,这可能吗?难道周树人天生就是天才吗?那跟石三公子的《双黄蛋》的表达意思又有什么区别?同理,网络文学也是如此。因为网络里也没有天才,所以他们也只能从他们的疑惑写起,有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既然你能提出疑惑,那么他也会思索答案,这就是我所说的先疑后知的道理。 我说周树人也是提问者,我想我是没错的。你可以通观《鲁迅全集》。按时间顺序看他的文,难道他不是先疑后明吗?就是《呐喊》《狂人日记》这些后期作品,他也不是在向这个社会提出疑问吗?他解答了什么?他有告诉过国民们如何改变当时的社会吗? 名人都是对的,引经据典是文人通常的爱好。这理论对吗?我看也不见得。对名人,对真理我们就要提出我们的疑问。要不然这个社会怎能发展?如果哥伦布拘泥于地球是方的,他能发现新大陆吗?如果伽利略受名人的经典影响,又怎能发现重力是一样的?还有哥白尼,那一个不是对经典提出疑问的。他们当时不也是让全世界的人嘲笑吗?可是谁是对的,历史不是已经证明了吗。 这就是我对山雨的理论是千百年得来的真理的疑问,也许现在他是对的,可后世呢?我不知道。 说了怎么多,都是驳别人的。我现在就说说自已对文学价值与内涵的认知吧,这是我的观点。也许不是真理,但有人提出来,我想总比没人提要好。那怕被人批得体无完肤,大不了也学学周树人“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罢了。周树人当时的心境如此,西家柳不敢自比古人,可学学古人的风范总不会又被人骂吧。 文学价值的体现在于通俗,因为这个世界上毕竟是俗人多。你的文济世也好,警世也好,必须要俗。只有俗了,读者才能接受。读的人才会多。那么你想讲的思想,接受面才会广。当然能引起共鸣更好,这样在争论中你文中的思想才能更清楚的显露出来,让文化不高的人也能明白你想表达的意思。 比如《三国志》的文学理论水平就比《三国演义》要高。可是流行于世的也就是《三国演义》。为什么?就是因为它的俗,接受的人就广,明白它想说的道理就多。还有《聊斋》还有《水浒传》那一个不是风行于世,连贩夫走卒都知道诸葛亮的智,关公的忠,鲁达的莽及逼上梁山的悲。试问?这些俗小说,难道是不成功的吗? 我昨晚也翻了《四书五经》,说真的,无论是孔夫子的说道,还是《诗经》《采风》以及《大学》《中庸》那一样翻译过来不是通俗易懂。尤其是《采风》,按落花的意见,可能不被她批死才怪呢。为何?还不是因为它太俗,没有艺术水平吗?如果按这样的理论,我们不是少了很多了解当时的生活的历史吗? 你可以写你的高雅文学来满足你那般士大夫般高人一等的心态,也可以写你自以为深度厚度都够的思想性极强的文学,你可以赢的你那个有思想圈子里人的称誉。可是你写文是为了什么?你的思想到底要给予谁?如果你的思想只能影响一小部分人,那我想你的作品应该是不会成功的。毕竟别人也有思想,何况你的思想也不一定对呀。 所以我认为,我们还是提问吧。让每个人的思想动起来,见仁见智,用自已的处境去理解,难道这不被你强制让人接受你的思想好吗? 西家柳就追求这样的笔风,就如同我的《十三点》。我只提出我的疑问,人性应该怎样去对对待弱势群体?至于其它,就是各人的看法了。社会地位不同,当然看法也是不同的,那岂不是比说教要好得多。 纯文学之所以不能流行,就是因为写它的人自视甚高。脱离了读者的文学,还谈什么思想性与内涵。以我有观点,何不写的俗一点,让道理在潜移默化中深入人心,让读者自已去分辩真善美,不是更让你的文学成功。 人都是有思想的,就象百人百面,百人百心。如果一个道理能统一世界,那么人都驱于统一,这个世界还有生存的价值吗? 算了,我就不多说了。我毕竟是个俗人,我现在懂的道理就是我要做生意,我要赚钱,让我的生活过的更好一点。至于周树人那是过去时,我不可能活在他的世界里,因为读了他的文,再怎样我还得吃饭呀。要吃饭就得有钱,有了钱我才可以去买他的书来看。要说真理,这就是千古不变的真理。道理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连身边的道理都没有发现的人,还去谈思想,还去教育人,岂不是误人子弟。 少些说教,多些共鸣,这是作为文人最起码的知识,也是一篇文章的价值与内涵所在。有人看才是文,有很多人看那才是成功的文学。也许它的思想性不是很强,可也是反应了当时的社会情况。作为一种纪录,难道它没有存在的价值吗?那《采风》不是早就可以淘汰了? 下面就我的疑问向落花提问: 你说说文学的价值以什么来衡量? 你说说文学的内涵表达方式是什么? 名人包括圣人的道理是不是永恒不变的? 文学要不要切实的反应真实的社会? 说理与说教是否等同? 文章要不要表达作者对人性对社会的疑惑? 作者要不要个个都是阳春白雪? 文学是应该是贴近下里巴人还是只是满足一部分高知阶层? 叶依青 2003/7/7
※※※※※※ 叶依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