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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崔建,不喜欢郑均,虽然听他们的歌,但有点做作加无病呻吟的感觉让我觉得他们老化的一塌糊涂,总是说自己在国外如何如何,学到了什么什么,人家的乐器怎么怎么,人家的设备那样那样,其实都是自己技术太差,还埋怨物品的不配合。 高中喜欢了中国唯一一个摇滚的代表,“垃圾场”何永,“姑娘,姑娘,漂亮漂亮,警察警察,拿着手枪。。。。。。只有一张支哑哑响的床”那么气愤,最后只有无奈的结局,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了富豪,抱着孩子,自己还是那样一副落魄,没有结婚。他是中国唯一一个算的上玩了摇滚的人,即使现在他落魄到了连一袋方便面都要抢,仍然记得他的专集轰动。 上了大学,我们组了个乐队,2001年11月24日,“造事者”成立。我作词的,还跟着乐队的鼓手学了架子鼓,会打正点加点花,能简单的跟一首歌,乐队后来没有正式演出过,因为大家都在为主唱争吵。那时候每天我都在激烈的吉他,电子乐器中度过,电视屏幕天天放着涅盘,METALLICA,邦乔飞,枪花......除了摇滚别的不听,每天的嘶声力竭,痛苦的呻吟,让人有点窒息。 我喜欢涅盘的主唱可德可本,在他死前开了一场不插电的演唱会,颓废的神情,长长的睫毛随着他舒缓的声线眨着,完全不像以前音乐会的那种拼命的呐喊,作怪,把女人的内衣套在身上。蓬乱的金发时而抬起露出下面遮盖的碧眼,忧郁而率直。不知道是死之前的一种怀念还是无助。他是吞枪自杀的,不知道当子弹穿过头颅的时候他想的是什么?也许只是觉得一点点的快乐解脱,也许是想着同样玩摇滚的老婆最后是不是也和他一样选择这种方法结束自己。北京王府井那一年成千上万的中国人为他做了追悼,无限的悲伤与怜惜。 当现在再听着摇滚的时候,还是会有那种激烈的情绪,想大声的呐喊,胡乱的舞动。浮洛伊德的《墙》让我让我有死的冲动,那不是矫情,是一种解脱的感觉,虽然我也知道轻生是无知的表现,但那种感觉是不由自主,也许是由于我天生的劣根性引起的。 摇滚还是继续着,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也许是一种时尚的追随,也许是一种生活的需要,但不会有人会因为听了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歌去自杀。中国的摇滚已经过的鼎盛期,何永,崔建......都成了过去式,虽然还有无数的年轻人对摇滚痴迷无限,模仿着外国摇滚的疯狂,都只是一种儿童企图顶回大人的道理那样的无力。就像大学校园至今还没有接受重金属摇滚的事实,当我听着校园乐队唱着重金属的摇滚津津有味时,周围本拥挤的人群已经散开。摇滚就这样被他们错过。 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乐队出现,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猫王那样记载摇滚历史的人物出现,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像我们的乐队那样解散,但我知道生活还是循规蹈矩的进行着。 ※※※※※※ 欧阳紫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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