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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出真个性 朋友问我:上网干什么? 我说:玩! 朋友问我:玩什么? 我说:没什么! 我来就是玩的,我的沉默、我的智慧、我的柔情、我的冷和酷、我的放与收、我的拽和娇、我的思维和哭泣、我的品味和独白…… 我来就是玩的,玩出真个性,蒋梦麟先生写过一篇东西,题目叫:《个性主义与个人主义》,曰个性解放是个性主义,实际与个人主义是同一个东西,只是前者多表现为文化教育的方面,后者则表现在社会国家的方面,都是以个人为本位的,对于网络,亦然。 我写贴子,网络文字,表达的不过是一种心情,人生的一种境遇,一种面对,一个横断面,一次刚刚发生仰或是积聚已久的情感、故事的爆发,和思想感悟的写照,只是在不断地表达着自己的认识和思想,而不需史诗般波澜壮阔和有海洋般深邃的哲理。 你可以称我为文学小青年,我的文字不是给文豪看的,也不是学者研究的。我玩的是一种大众口味,一种家常菜,不是什么阳春白雪,我只是愿意和网络上的朋友,胡吹乱侃一二三番,和所有的如我般贩夫走卒谈天说地。 一天,聊天时,一个人和我谈起鲁迅,口锋所言,总是忧患而又愤怒,一脸沧桑故事。靠,他和我拽鲁迅。通过对话,我感觉他无论是对鲁大爷的作品、思想、还是品格,都是门外汉。大学时,我读鲁迅,读山上正义的《谈鲁迅》、增田涉的《鲁迅传》,我读青木正儿和清水安三的评论;从完山昏迷的《周树人氏》到山本实彦的《鲁迅》再到小田岳夫到竹内好等等,都曾涉猎和玩味一二。 鲁大爷在《论睁了眼看》里说:“中国人向来不敢正视人生,只好瞒和骗,由此也生出瞒和骗的文艺来,由这文艺,更令中国人更深地陷入瞒和骗的大泽中,甚而至于自己也不觉得。”这段话是对那些自己身负的虚伪文人和虚伪文化的最有力的批判。 他可知晓,鲁大爷并非一味忧国忧民,并非只会彷徨和呐喊。他在病中也会不断地看一张木刻小画,那上面画着一个穿大长裙子、飞散着头发的女人在大风里边跑,在她旁边的地面上还有小小的红玫瑰花的花朵。——这样一个面对死亡,却眷恋着生命、拥抱着青春的美、大自然的美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小资的,是真个性的。 他可知晓,人无完人,作为一个文字大家的鲁大爷,他也时常清醒地认识和剖析自己,看自己的粗鄙和笨拙。他在《三闲集.鲁迅译著书目》一文中客观地评价了自己。他是实事求是的,他的确是在客观地一再内省,面对自己完美的无力与无奈,这些都是真实可信的佐证。 实际上,在网络里,没必要去限制自己和别人的思想以及其他诸多的东西,更不必去限制自己的文字,没必要那么客观地、理性得、近乎冷酷地去描写这个世界,这个外在的以及内心深处的属于所有来者的世界。 你也没有理由去感受着、认识着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所谓痛苦地面对着,绝望地品味着,悲悯着自己的将来,然后痛恨着和自己的现在。 有了快感你就喊。就这样去把你的心情表现出来,用自己的不同于别的什么人的方式,平实或是怪诞但绝不是不可理喻的小说、散文、诗歌以及畅快淋漓的杂文。不用理喻指手画脚的、空洞的、自以为是的说教者,或者自大的所谓哲人。我从人群中走来,我不轻易地偏听、偏信或者盲从,只是玩而已,尽管我知道那也许只是通向更大的困惑和死亡,这是谁都要经过,谁都摆脱不了的人的唯一的境遇和归宿。 陈独秀说,“拥护个人之自由权利与幸福而已。思想言论之自由,谋个性之发展也”;胡适说:易卜生这位挪威戏剧哲学家是最可代表十九世纪欧洲的个性主义的精华;倾向社会主义的李氏大钊,同样是反对“压服一切个性的活动”。而鲁大爷,早在1907年,便撰写了《文化偏至论》,标举先觉善斗之士,力疾鼓吹个人主义。正因为“自觉至,个性张”,才能一时间产生那样蓬蓬勃勃的个性。事实上,转眼之间,历史便轮流开始上演一类万喙息响的哑剧,一出乱糟糟的肥皂剧,如此一直到现在。 还有叔本华这个老外,也有厌恶女人的恶名声却又有“不得不”去追求女人的那些“丑闻”。但这,也唯有这,才是最真实的。 而几千年来“存天理灭人欲”的惑言使的人们不得不具备了两层面孔,虚伪做作地生活在人群中间,大家好像已经习以为常,所谓“入兰室之久而不闻其臭”。 那本属于你的激情和欲望,都被那些惨淡的生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磨尽了,沉入了孤寂的生活和心灵的底层,压抑下去,象一团冷冷的死的火焰。你不是没有欲望和激情的,不是没有爱人的,也不是没有表现和追求爱的机会与场合的,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你的良知和理性使你需要真实的玩,玩出真个性。 我们都有矛盾的性格,但无须回避,我们用方块字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思想,表现自己的种种不相容的矛盾的各个层面,即使这些不相包容的矛盾引起了别人的不解和非议,和种种相互“矛盾”的感受与认知,你也可以照作不误。你的小说、你的诗歌、你的散文都可以。 网络中求逻辑和层次,我不知意义何在,各种各样的标签,在我看来也可笑得紧。你可以让“费尔泼赖”缓行,你可以说文学小青年都是有“帮闲”贱骨的。那个时代,是一个已随风而去的时代,我们能从中看出的现实意义,其实就是我们自己固有的个性,从红楼梦到水浒传里也能看的出来这样的个性,比如:阿Q;比如:牛二,这样的个性能被改变吗?不能的,这是我们民族文化的一部分,更是人性的一部分。骂街的人永远会有,看客永远会有,人肉宴也永远会摆下去,名利场上永远会尔虞我诈,一个人永远会在看到异性裸露的身体时想到性。愚昧存在于每个人身上,当你完全消除了这些愚昧的一刻,人就成了历史的图腾,当你说可以永生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你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人总是世俗的,世俗的走在人生的路上。鲁大爷教导我们:“世上如果还有真要活下去的人们,就先该敢说,敢笑,敢哭,敢怒,敢骂,敢打”(《忽然想到六》)。那么你就来吧,无须运筹帷幄,不必决胜千里,玩出一个鲜活的你、性感的你、忧郁的你、真实的你、调皮仰或是干净流畅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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