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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离站在马路边上,大脑里一片空白。她伸出手去,空荡荡的,什么都抓不住,满手盈握的除了空气就是空气。 若离轻轻摇头。名典里,永远是安然祥和的气氛,也许唯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那种气氛,若离总喜欢坐在二楼,靠近窗户边上从右边看第二个吊椅上,藤编的吊椅很舒服,卡布其诺的味道也很好,冒着热气的咖啡,上面堆积着的厚厚的奶油,乳白色的肉桂粉,就着热气喝一口,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会连心一并暖起来。 若离双脚离开地面,无意识的踢达着,透过厚重的玻璃看外面的世界,狭窄的巷道,放学后背着书包的孩子三三两两,骑自行车匆匆经过的行人,穿着短裙脸上妆容精致的女子,呼吸在寒冷的空气里变成白色的气体,然后一顿,转瞬氤氲不见。 这时候的若离,对面是没有人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喜欢在那里发呆,沉思,看东西。咖啡变成了次要的东西,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淡到若有似无的音乐,若离会轻轻微笑,也只有这个时候的自己,心情才是纯净的。 当然,还有其他。 记得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是在十月了吧,若离去了青海,青海湖是美丽的,各种层叠起来的蓝淹没了整个视线,因为去的季节不对,所以看到了很少的鸟,当若离发现湖里有一只鸟象船一样飘在水上,随着水波动荡而摆动时,她象个孩子一样惊喜的跳了起来。很大的风,照片上的若离,双臂伸开,额头上的头发被风吹起,穿着厚厚的棉衣,被包裹的象个玩具熊一般,脸上被风吹的红通通的脸蛋,眼神纯净,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而塔尔寺前的若离却是别番姿态。 照片上的若离微眯着眼睛,神情倦怠却妩媚万分。这和塔尔寺里所弥漫的浓浓的宗教气息是不符的,眼看着虔诚的藏民们从老远的地方赶来,身上的袍子破裂,满面风尘,凌乱的头发,若离会莫名的感动起来。传说中这里许愿是很灵的,一起来的人都跪下去许了愿,若离却只是微笑着站在旁边。出来的时候,有人问,为什么你不许愿,她也只是笑着说,不喜欢而已。其实自己心里知道,许愿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如果真的自己去许愿了,那么会一直期待着那个愿望实现,如果不能实现,自己会一直惘然。这样的机会太渺茫,还不如不要的好。 塔尔寺门前有很多小店,里面精美的首饰和便宜的价格总会让人忍不住想尖叫,若离爱不释手的挑选着,小店的老板,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超脱,长在这佛寺底下的人心灵都是纯净的,对于金钱的得失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他喜欢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从这里经过,到寺里去烧香许愿,然后带着满足的表情离开,很快,会被忘记。但是,在记忆里清晰的往往不是这些平淡的往事,而是一些不足以惦记的烦恼而已。 是人就逃不过烦恼二字,那人世间的8700多种烦恼,又有多少人能尽数逃过?想来,也更多的是自寻烦恼而已! 关于若离也许还有很多,也许每个人都是潜意识里自己没有发现的个体,只是谁又真的能那么清晰的看清楚自己呢?这也只是一段文字而已,重要么? 相信我,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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