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社区女性社区汽车社区军事社区文学社区社会社区娱乐社区游戏社区个人空间
上一主题:风之翼 下一主题:三作者美文上文学页
误入情网中/小说(三、四)
[楼主] 作者:轻风轻雨  发表时间:2003/05/04 17:21
点击:363次

 (三)任达就是在这次出差回来的大轮上认识俞桑的,那天一上船,他的对面床位就是俞桑,任达眼睛一亮,俞桑貌似天仙,尤其是线条分明的大眼,活灵活现,俞桑当时一头披散的长发,脸色苍白,精神很低沉,任达一眼就看出是漂流在外之人,俞桑也飘了任达一眼,然而这一眼包含很友好的神态,他主动与俞桑答话:“你到那里去”?俞桑清脆回答:“江滨市”。“你一个人旅行”?任达觉得漫长路途有个孤独者说说话。俞桑说完向任达抛来一笑:“我一个独往独来惯了,我是巴山人,听口音你是江滨市人。”。

任达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俞桑,俞桑把名片收好就再也没有理他了,俞桑微微闭上了大眼,任达因为出差奔波很是疲劳,当大轮摇摇晃晃地启航,夕阳沉沦到两岸的高山,他很快进入了梦乡,当他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了,他一看没有见到对面的俞桑,他感到俞桑好像有很多心事,他起来走到轮船的甲板上,甲板上几乎没有人,只有零散的情人在黑暗里窃窃私语,他围着大轮的阑珊寻找俞桑。

江面黑糊糊什么看不见,岸边星星的灯火就像天上的星撒在黑暗的天空,他似乎感到天与地溶为一体,他又觉得这个世界很小了,他渴望遇到一个,让他在困惑中心仪女神,他这些年压抑了很久,他婚姻并不十分美满,自从结婚后,他与叶青就很少沟通,夫妻最可怕就是心灵的隔阂,他总想走进婚姻以外的世界,他忽然感到俞桑好像就是想象中的人,他目光在黑暗中寻找那一颗属于自己的流星,哪怕是短暂闪烁,生命也辉煌过,他边想边绕到船尾,他眼睛一亮,他看到俞桑婷婷依偎在栏杆上,一任江风吹拂着满头散发与素洁的短裙,很有一种飘逸的感觉,俞桑坦露双肩在微弱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她久久凝视江面,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座冰雕玉石,她是不是失恋了,或者遭受人生的不幸,在这夜阑人静望着江面痴痴发呆,任达缓缓靠过去:“你不休息啊”。俞桑仄过身,那一对明亮的大眼流淌着忧郁目光,仿佛有很多心事:“是你啊,我看到你睡得很香啊。任达关心问:“你怎么不睡啊,这么晚了”。“外面凉快,我常常晚上失眠,习惯了”。俞桑又把目光投向黑暗的江面:“坐一下吗”?

“是啊,我也睡不着,我就起来看夜景了”。任达目光追逐在黑暗中消失翻滚的江浪,他想到这日夜奔腾的江水,欢快凝聚在一起,因为有一个目标,大海是他们的归宿,可我的归宿在那里?他的目光寻向在两岸高山上的星星灯火,两岸星星灯火与天上的星月缀成一片,那浩瀚的天空与眼前的夜景已经融为一体,在这浩瀚的宇宙前,他是多么渺小,他忽然感到在这短暂的人生与整个宇宙相比,生命只不过是一瞬间,他心中恪守那那一块真挚,对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啊,曾经还着那么美好的一切,是那样弱不禁风,对社会对人的信任,就在这黑洞洞高山峡谷之间顷刻倒塔了,他脑海里已经不存在什么意义了:“你好像有好多的心事”。任达希望遇到就像戴望舒诗中写到结着丁香一样忧愁姑娘。婚姻的迷惑,使他原本真实的心开始飘忽了,他就像放舟黑夜里的孤舟,看到远方有一点灯火,他拼命向前追赶。

俞桑又转向任达,目光淡淡地,甚至冷冷的,又好象自言自语:“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我眼睛一闭往江里一跳,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你怎么有这种想法,你还年轻,生活还是刚刚开始,生命是一个过程”。任达这个曾经是中文系的高才生谈起人生、生命的意义都可以当心理医生了,面对一个想轻生的女子他可是巧舌如簧了,加上他英俊的外表,在这百无聊赖的漫长的旅途,任达遇到一个秀色可餐的落寂女子,也许是任达的艳遇:“只要你真心对待生活,生活就会真心对待你,失去的还会找回来,在人生漫长的道路上不就是一个寻找的过程”………

“你真会说,你妻子一定很幸运”。俞桑忽然闪烁晶莹的光:“可你是男人,我一个弱女子,在外面漂泊,赚了钱给家里养家糊口,想不到老公却把别的女人带回家,我是舍不得我才三岁的儿子,不然我真想跳进江中把什么都解脱了”。

“你这么漂亮老公还有外遇”。任达感到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任达有些同情在这样环境下有着飘忽的灵性。

 “我这次回家把这对狗男女抓住了,你看,她把我脸都抓破了”。俞桑把那一头的秀发拂开,在她耳根下有一道很深的痕迹,说着说着眼泪就从她明晃的大眼沁下来:“没有想到我幸苦在外赚钱,他在家却寻欢作乐,玩就玩了,还当真,帮那个婊子打我”。

“你可以离婚啊,你不差啊,既然婚姻已经到了这一步,也不要悲观,你还年轻,没有必要去为爱情去想不开”。

“说的容易,我有三岁的儿子,他们还对儿子好吗,当时我嫁给他,我全家都反对,我与家里都断了关系,我是自断后路啊,我有什么脸面见家里人”。

任达骨头逢里很同情弱:“你还有很多朋友啊,人除了亲情还是有友谊啊,我能帮助你啊”。

“你能帮助我什么,你是有家的人,你老婆知道了怎么办?你能离婚与我结婚吗?男人不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任达想到俞桑对男人这样了解觉得有些失望:“人婚姻以外也有友谊,不是所有的男人是那样啊”。任达安慰了几句就说:“早点进船舱休息吧,向前看啊,人生不就是像这黑夜里的航行,不要留恋已走过的风景”。他说完就转过身去准备回船仓,俞桑轻声挽留道:“你不陪我一下,我不想进去”。 任达犹豫了一下,一个在婚姻上失意的少妇,一个在婚姻边缘上徘徊的男人,在这漫长的旅行中,或许是干柴与到了烈火一点就燃烧,任达与妻子叶青这些年已经越来越性格不合了,叶青有猜疑心理使得他心烦意乱,他所在城建局改组成立安居房屋开发公司,他不想下海,留在政府部门吃香喝辣,尤其是那些有求自己的包工头,他想调走,而各个部门因为结构调整都是人满为患,想到这里,任达又坐了下来。他把目光极力飘向黑暗中的大巴山,奔腾的大江在这宁静深夜发出轰鸣的回声,两岸阴森森的,他忽然想起那首巴山夜雨涨秋池的诗,他大脑闪现出屈原的山鬼辞赋,那美丽的神话传说故事,他滔滔不绝向俞桑叙述起来。

夜深了,船舱外在也看不到一个人影了,而此时的俞桑已经靠到任达的身上:“冷吗”?任达轻轻拉起俞桑的小手。“有你在身边,我在听你讲故事”。俞桑目光折射出一丝亮光,她沉浮红尘之中,对那些美好故事已经没有意义了。任达问道:“你很爱你丈夫吗”?“他是我的初恋,我中专毕业分在他单位,他是我师傅,我一个人在外是多么需要帮助,而他也很爱我,我那时才十八岁就与他在一起,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打结婚证,我生下儿子都没有到结婚年龄,没几年,单位就跨了,他也就下岗了,我也没有事做了,一家人没有收入,好在我还有点文化,有个中专文凭,我只有出来挣钱了,没有想到他每月花着我的钱与别的女人寻欢作乐,我有时觉得自己很傻,对自己初恋还那么痴情”。“你没有结婚可以离开他啊”。“可是我的儿子在他手上,我也想过离开他,但我是爱他又恨他,我要报复他”。俞桑说这话时已经把身子靠近了任达。任达感到俞桑话中有话:“你怎么报复他”?俞桑有些玩世不恭:“他找女人,我也可以找男人啊”。 “那也不要走极端啊,我们都忘记自身不幸,婚姻是形式,爱才是内容”。任达大胆地轻轻把俞桑搂进了怀抱,俞桑没有反抗,很温柔缠绵在任达怀里,就像一个受伤的小绵羊……

                           (四)

任达回来后一个多月,俞桑也没有打电话与任达联系,任达倒天天惦记着那个为情所困的漂亮俞桑,张远打来电话叫他去吃饭,他不想去,因为最近又在招标开发区的基础工程,张远一定是想打听底细,昨天招标办公会是他写的会议纪要,上几次是他向张远漏了底,让他揭了标狠狠捞了一笔,事后有人反映不公平,任达提心吊胆过了一阵子,张远给钱他不敢要,倒是在大江宾馆请了任达海吃了几餐,因为秋子在雅座里当领班,在那里吃算她的业绩,所以每次有人请任达都往那里引,而每次喝了差不多都是秋子帮他解围,任达也不知道为什么,秋子出欲越来越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几年的城市生活,已在秋子身上看不到乡姑痕迹了,因为叶青的猜疑,反而使他与秋子还有一种亲近感,秋子总是大哥叫个不停,好长时间没有来还有点想,任达经常带业务给她,所以秋子很快提了领班,从打工妹变成了白领妹,上班穿一套西服裙,上白下黑,系着蝴蝶结优雅而大方,有几次吃完饭客人要到十楼小舞厅去玩,都被秋子阻止了,秋子说那里不是好地方,如果被大嫂知道了不好,任达也就没有去了。

任达这次没有想那么多了,反正要下海,本来熬到现在老主任马上要退休了,他还满怀信心补这个缺,没有想到要整体转变职能,机构要精简,两办合并,有一半的人要下海成立城市安居工程公司,这个主任肯定是当不成了,他与领导关系不亲不疏,又没有什么靠山,说不定还要下海,这是最后机会,不捞白不捞,捞一把自己当个老板留个后路,任达想到这里决定去探一下底。

挨到一下班,他就赶到大江宾馆二楼雅座厅,任达一走进雅座厅就看到了秋子,秋子有些拘谨迎了上来,目光火辣辣的:“任大哥,你好长时间没有来了”。任达躲过秋子的目光:“我出差了,你嫂子又吃醋了,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秋子也懂得嫂子就是不放心:“真对不起,是我不好喝多了酒,以后我再也不会了,嫂子那里我去解释一下”。任达心想这样事不如不解释,谁说得清楚,还不如顺其自然:“算了,你越解释越添乱,张远在里面吗”?秋子回答:“在八号包厢等你。任达头也没有回往八号包厢走去。秋子跟在任达后面叮嘱道:“任大哥,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了,你要小心”。

“知道了”。任达有些烦了,上次不是为秋子,弄得与叶青关系非常紧张,他想到俞桑,船上五天五夜,基本上是任达坐东请吃,怎么一回到江滨就象蒸发了,任达敲开了包厢门,张远马上站了起来迎了过来:“你老兄,你看我给你带了谁”。 任达一瞧,怎么是俞桑在这里:“是你啊,我说你把我忘记了,什么风把你刮到张总那里了”。俞桑甜甜笑着说:“任哥,我在他公司做秘书啊,我一来就应聘的”。张远也讨好说到:“我听说你们是老相识就把俞桑带来了”。任达心想还不是因为有一个漂亮的包装,现在那些爆发户,以及公司的老总找女秘成了时髦,至于水平不很重要:“什么老相识,只不怕是你的老相识啊,我怎么敢当啊”。张远说道:“老兄怎么说外话,我们是有福同享受啊,来来,坐下来,我还得靠你老兄襄助一同发财,服务员”。张远提高了声音喊到:“给我们上酒上菜”。任达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不到俞桑是这种人,是为了钱,难怪一路上与他搂搂抱抱就是为了混吃的,张远可是情场老手,与他粘边的女人无一幸免:“可女人是不可以共享啊”。张远讨好说:“那当然,我不是这个意思”。俞桑马上打圆场:“任哥,你多疑了,张总是我上士,你才是我的朋友”。任达不屑一顾:“那你怎么就把我忘了”。俞桑甜甜一笑:“我找工作,好不容易找到张总那里,这不就听说你们是朋友,我不就来了”。不一会儿,酒菜上好了,张远举起杯:“为我们合作干杯”。

几杯酒下肚,觥筹交错之余,张远话转主题:“这次工程招标的标底想必出来了”。任达故意买了关子:“这可是公务机密啊,这次工程可是江正明市长亲自抓的项目”。

“这你放心好拉,就是你们局长是软硬不吃,其他的关系我可以疏通,你只要把标底露给我,我不会亏待你的”。张远话刚落音俞桑举起杯子:“任大哥,人活了不就为了钱吗,守那点死工资一辈子也发不了”。

任达喝的有点醉了,怎样才滴水不漏,他已经准备下海了,他想到干了八年还没有提起来,主要是他没有背景,同领导没有套近乎,诗人的气质使他不愿意摧眉折腰,任达想到这里真有点心灰意冷了,这时秋子走了进来:“任大哥,你少喝一点啊”。任达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们有事商量,你出去啊,我有多少酒量还不知道”。俞桑酸溜溜又倒了一杯酒:“任哥还有这样青春的小妹子,自从认识了你,我就感到你多情多义,我们再干一杯”。任达喝下一杯酒,他折向张远:“多情却被无情恼,我是没有红颜知己,我们猜拳”。任达觉得俞桑说假话,任达举起左手,张远也举右起手:“哥俩好啊同性恋,七匹马啊找野马,六六顺啊桃花运”。

“喝、喝”。任达输了,就用勺子在碗里舀了一勺酒喝了。任达与张远划拳划得满头大汗,任达每猜必输,张远就建议就改为对顺口流:“老兄,听说你在读大学时是校园诗人,对顺口溜你可是行家,我这里有一段顺口流,你对上了我就喝酒,这算公平吧”。

“好,就对诗,我对……诗…..还怕你不成……你先……出上……”。任达舌头有些短了。张远吃了一口菜,慢悠悠吐出:“万水千山总有情,不给小费行不行”。张远出了诗解释说:“你对下面,你就是小姐,以小姐口味对下去”。

任达想了想还真不知道怎样对,嫖客与小姐对诗真有意思,小姐还懂诗,这不是对传统文化的挑战,这诗的想象也太丰富了,任达在大脑里迅速搜索诗句却一片空白。俞桑马上接过来:“我帮任哥对下面”。张远一语双关地说:“可以啊,对不下你们俩都要喝酒,可要对‘准’啊”。俞桑笑迷迷地对张远说:“对上了张总喝”。张远心领神会:“那自然”。

“天涯何处无芳草,小费一分不能少”。

“妙!妙!我喝酒”。张远自己为自己舀了酒一干而尽,又从他那光滑的嘴里飘了出来:“人间自有真情在,能省一块是一块”。 俞桑用筷子敲打着盘子朗郎上口:“我把青春赌明天,不给小费算非礼,张总,你又要喝了”。

任达两眼盯着他们对顺口流,想到自己怎么这样闭塞,真像是世外桃源的人,还是张远潇洒,从一个土巴拉机的包工头混到款爷,想到自己靠工资活命,那有张远自由自在,外面世界确实精彩。张远不服气又出了一组:“两岸猿声啼不住,妹妹找哥泪水流”。“不对了,太流了”。俞桑说:“我喝酒”。她说完自己舀了一勺酒。

张远建议吃完酒去小舞厅潇洒一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老兄,你怎么还守着所谓真诚,那个男人不逢场作戏”。俞桑那又大又圆的眼睛含情脉脉:“我陪任哥跳舞”。

任达犹豫了一下,想到叶青在他回来后,他们一直很淡,甚至他想做那件事,叶青根本不理睬他,自从他在大轮上与俞桑邂逅艳遇,他也觉心里对不起叶青,他又想到自己恪守那一份清白有什么意义,还不是不信任他,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是不是你老婆交不了差,我打个电话,说你在我这里打麻将”。张远看到任达犹豫马上就拨了他家的电话:“没有事了,你老婆同意了”。 张远刚一说完,任达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家里打来的。

“你想玩怎么还要别人请假啊,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是不是又在那个小贱人那里喝酒”。

“你也太无聊了,我这点自由没有”。任达把手机关了,又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干而尽:“今天我玩个痛快,我这辈子就是后悔结他妈的婚,一点自由都没有”。任达说完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们一行走出包厢,站在电梯门前正准备上楼时,秋子走了过来:“任哥你到那里去”?任达不高兴地回答:“到舞厅去玩一下”。秋子急了拦住任达:“大嫂知道了你们又要吵架”。

“你是我什么,要管得那么多,我已经够烦了”。刚好电梯门开了,任达跟着他俩一闪就进去了。张远看到这小妞挺关心任达:“任老兄,你这个小妹对你可有意思了,这个乡姑越来越漂亮了,上了没有”。“你不要乱说,我们可是清白的”。张远眯着色眯眯的眼睛:“身体清白不一定意念上清白”。任达不满回答“你什么意思,我作人还是有原则的啊,都像你”。俞桑揶揄道:“任哥可不像张总,见到漂亮妞就拔不开眼睛啊”。

 他们一到十楼出了电梯,楼面服务员走了过来,任达没有来过这样场合,大厅里坐着很多亮丽的小姐,张远要了一个包厢朝领班说道:“把小红找来”。看来张远经常来这种地方,不一会儿,那个叫小红的小姐象一阵风飘了过来:“张老板好久没有来,我怪想啊”。任达一看那个小姐打扮得古香古色,如果是走在大街上,一定认为是一个清纯的女子,他们四个人走进包厢,门一关就有人敲门,任达一开是孟秋子:“怎么又是你,你不上班跑到这里干什么”。秋子脸满不悦:“任大哥,你变了,想不到你到这种地方来玩”。任达蛮不高兴把孟秋子往外搡:“我变了跟你有什么相干,为什么我就不能来,我唱一下歌有什么关系”。 “你…….”,秋子哭着走了。

 秋子走后,任达心里好一阵后悔,他不应该这样对待秋子,任达一言不响坐了下来,俞桑紧挨着任达坐在一起,任达一看,张远与那个叫小红的小姐已经抱成一团,正在卿卿我我,俞桑把手搭在他大腿上,好象在等待什么,他眼一闭眼揽过俞桑,又一把搂在怀里,俞桑翻过身坐在任达身上,任达压抑了那么久的欲望泛滥了,他急于去亲俞桑,俞桑说道:“不要急嘛,我还没有住房,任哥,你帮我找一套房子嘛,我们不是有去处了”。“没有问题,我帮你租一套房子”。任达满口应了俞桑要求,加上酒精的作用,他把道德与真诚丢到后恼稍了,他一看张远与那个小红已经干起来了,他忙在俞桑身上模起来就想把俞桑腰带解开,俞桑扭动身子不让任达手伸进去,只是在他身上摸蹭着,用湿润小嘴亲得任达直喘粗气,俞桑在任达耳根轻轻细语:“这里多难为情,以后有的是机会”。

本帖地址:http://club.xilu.com/deichun/msgview-10363-10589.html[复制地址]
上一主题:风之翼 下一主题:三作者美文上文学页
 [2楼]  作者:单纯女人  发表时间: 2003/05/04 20:27 

回复:就这样迷失了……
   任达这小子自制力也太差了。这样下去,任达注定了会惹上不少麻烦。

※※※※※※
我手写我心,我歌咏我情
我梦抒我爱,我情言我志

欢迎光临一代天娇>、心若云烟>论坛
[楼主]  [3楼]  作者:轻风轻雨  发表时间: 2003/05/04 21:13 

回复:轻风在剖析任达........
人最大的敌人就是最难战胜欲望,是社会与家庭使得任达一步走向沉沦........

精彩推荐>>

  简捷回复 [点此进入编辑器回帖页]  文明上网 理性发言
 推荐到西陆名言:
签  名:
作  者:
密  码:
游客来访 
注册用户 提 交
西陆网(www.xilu.com )版权所有 点击拥有西陆免费论坛  联系西陆小精灵

0.136635065078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