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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翼 我们无法窥知天机,只是在及其偶然的瞬间因猝然而至的灵光才会产生点滴的感悟。
有关时间 我们是生活在时空之中,这是不争的事实,时间和空间却是截然不可类比的两个概念。空间的概念是直观的,当你移动脚步,空间立刻发生了转移,这是每个人都明白的道理;虽然同时时间也在变化,而时间的推移却是静悄悄的、不为人轻易觉察的。时间存在于你生命的每一秒中,但它却始终隐身,让你捉摸不定。人们总是试图用一种能够通过人类的感官可以真实触摸到的具体存在的概念或者形式来体现时间,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包括那些纪元、年月、钟表等等。 时间总是走在我们的前面,使我们无法追赶。即使速度没有了极限,我们也无法超越,因为无论怎样的速度,都必须以时间作为参照,时间只需轻轻介入,就把速度甩在后面,你就会一败涂地;时间走在我们的生命里,使我们无法逃避,从生命的开始到生命的结束,它都在你的前前后后游走,都始终在冷冷的窥视着你。 我们只有在在回头的时候才能较为清楚的看到时间的影子或者说时间留下的痕迹,比如年龄、比如皱纹和白发、比如回忆和追悔。也就是说时间只有过去了,你才能真正的认识它过去的样子,而所谓的明天、未来总是你主观上的对时间的猜测,但却不是时间的本身。正是源于此,我才会有了对时间真正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因为青春不在和年华易失,而是因为对于时间的无法捉摸和无法把握。 我突然有一个念头:人们之所以创造了纪元、年月日、时分秒等所谓时间的概念,其实也是源于对时间的恐惧,恐惧在时间的荒野中迷失,但是这些概念虽然很清晰,但记录的并不是时间的本身,只是时间留给人们的模糊的物理刻度而已。 “逝者如斯”是对时间最恰切的比喻,我们注定在时间的长河里随波逐流,而永远不可能逆流而上的。 我走在时间里,时间流逝在我的生命中。我处在对时间的恐惧中。
从我们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我们就开始在通往自己的假象的天堂的路上跋涉,不断的作出一个又一个的选择,不断的调整自己的方向,身体困乏了就坐下躺下稍事歇息、心理疲惫了就醉醉哭哭稍事放松,总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浪费在思考上。而此时呢?不仅仅是由于黑夜而看不清通往天堂的路,我是迷失在自己的思想里了,迷失在自己的生命里,回转身,来路已被扬起的沙尘掩盖了经行的足迹,看不到旧时的家园了,所以才开始真正的去思考生命。 没有人能解释生命的起源,我似乎也没有必要去了解这些的。但是如果一个生命存在了,这个生命就一定会有一定的能量,而所谓科学的定律说能量是守恒的,那么生命既然具有了能量,究竟如何守恒呢?如果依据定律,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人这种物质,当他具有生命时,只是他具体存在于物质世界里的几种形式之一呢?当生命消失了,他的能量还是存在,只是变换了一种存在的方式,而这种方式不为人所知罢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可以坦然的去面对所谓的生死,看淡生死玄关了,因为永生是可能的,理由是能量是永恒不灭的。 人总是自诩为万物的灵长,但对于自然,对于茫茫上苍则微小如尘芥。我们其实和其他的被我们称做异类的生物一样,只是一种生物而已。 我们很少去想人和其他生命之间的关系,起码在人顺达的时候。但是我们周围的生命却始终影响和感悟着我们,要不然为什么会“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呢?你只是因为不懂得它们的语言和思想无法了解它们,就象你根本不了解生命的本身一样。 如果我们可以相信生命这种能量可以永恒,如果我们可以从身边的种种生命领悟到生的一些真谛,我们是否就可以活的轻松些呢?
刘亮程特特别喜欢风,他的散文过多的在写风,是因为喜爱还是因为对风的无法把握,还是因为风过多的吹过他的额头和脊梁,这都不得而知了。 我喜欢风是因为它的力、它的柔、它的神秘、它的不可控制和无法把握。 它总是倏然而至、飘然而去,它可以吹拂万物、左右太多生命的痕迹,却从不让人听懂它的语言,知道它的行踪。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挡它、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左右它,即使最聪明的人可以利用它,但也无法完全的去操控。 风是什么?我是什么?但我知道我不是风,充其量也就是风之翼。我想御风而行,却总是随风飘荡。 风过时坠落的一片叶也许就昭示一个生命的结束,而风起时扬起的一粒尘沙也许就是一个生命的从新开始。 风载我时我想御风而行。我是御风之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