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集　高山流水唱小溪
 
　　第二天，野人九传节开始了。在野人的日历里，这一天是什么日子？花有香两人是无以知道，但是，这一天早晨，两人一觉醒来，听见外面男女野人的欢笑声以及少数野人闹笑声，此起彼伏。外面的野人们皆在走向爷爷野——摄政王的山洞前的大广场。乌姑娘见那些保护她们的野人警卫还不来开门，她急得要出洞看男女老少野人赶节的热闹，她连忙起来，穿着单衣，将洞门的上截石块，用力往外摔，花有香来不及阻止，乌姑娘已经将洞门摔开了一大口子，乌姑娘头一伸出洞外，看见哪，男女老少野人真是多呀，从每个山头，每个山谷，向爷爷野山洞广场跳跃着走去。有的男女野人背上背着自己的小孩，有的男女野人背上背着自己的老人！乌姑娘的头在洞外喊着花有香说：“有香姐，快从我摔开的口子，将头伸出来看热闹啊！”
　　乌姑娘这样一喊，惊动了那些保护她们的野人警卫，他们连忙跑来，七手八脚将乌姑娘未摔完的石块搬开。明媚的阳光从整个洞门照进洞里，新鲜的空气从整个洞门流向洞里，花有香顿觉精神振奋，心情愉快，自己也好像是在迎接人类什么节日的心情之中。她起来穿好衣服，拿着自己和乌姑娘去小溪梳冼的用具，拉着乌姑娘去洗脸、梳发。
　　乌姑娘只管看野人赶节的热闹，花有香拉她到小溪去梳冼，哪里拉得动？花有香批评说：“乌姑娘你又不是个小孩，不能光看野人的热闹，我们将脸洗了，将头发梳了，然后一起到爷爷野那里去参加他们的大会，迎接九传节的到来。这些野人都要到那里去的，在那里我们再看野人的热闹。”
　　乌姑娘笑着说：“这回我听你的。你这个有香姐，说的话皆是有道理，叫我口服心服。”
　　这条溪为什么叫做小溪？是因为每天早晨到这条溪洗脸，发现这条溪不是他们大中华林场的大溪，也不是大中华林场的大河，所以她两人便给这条溪取名叫做小溪，或是叫做小河。不管是叫小溪也好，叫做小河也好，给人的印象，好像是她们两人都会唱的那首歌。她们每天早晨到这里洗脸、梳头的时候，便要唱起这首歌。今天，两人的心情特别好，更是愉快地高声地唱起了名叫《高山流水唱小溪》的歌：
　　
　　　　　　　　　　高山小水成溪，
　　　　　　　　　　叫我来唱一首高山小溪的歌。
　　　　　　　　　　你的心是愿做一条小溪？
　　　　　　　　　　你的心是愿做一条大河？
　　　　　　　　　　请你告诉我。
　　
　　　　　　　　　　高山树木成林，
　　　　　　　　　　叫我来唱高山小溪的友谊。
　　　　　　　　　　我不愿做一条大河
　　　　　　　　　　我愿做一条小溪，
　　　　　　　　　　我有我的理！
　　
　　　　　　　　　　没有殷勤小溪，
　　　　　　　　　　哪来汇流的大河？
　　　　　　　　　　这叫我不能忘恩负义。
　　　　　　　　　　岁月不能忘记树木的恩，
　　　　　　　　　　岁月不能负了森林的义。
　　
　　　　　　　　　　大河的水哟，
　　　　　　　　　　同我一起唱小溪的歌。
　　　　　　　　　　大河要唱小溪，
　　　　　　　　　　我要唱小溪，
　　　　　　　　　　我们没有忘恩负义！

　　两位人类女人清晨在原始森林的小溪边，用从林间流出来的溪水洗脸、洗手、洗口、洗头发。她们从人类世界带来了梳子、发夹、头花，还带来了永葆青春容颜的化妆霜。她们梳洗完后，用手指沾一点这化妆霜涂于面部，用掌心轻轻揉匀，香气扑鼻，打扮一新，两人相视而笑。她们两人自到野人世界以来，今天是第一次打扮，这也是为的代表整个几十亿人类，祝贺野人的九传节。她们是代表几十亿人类参加今天野人的九传节！意义重大，意义重大！人类历史学家不会忘记记下这一笔！
　　爷爷野主持今年的九传节，可说是他几十年来主持的最兴奋的一次，因为今年的九传节有两个女人类参加，花有香的容貌白得可爱，乌姑娘的容貌黑得可爱。再说，多少年来，甚至从他的远祖起，多少岁月希望与人类接近，恢复原来远古时代人类与野人的亲如一家关系，只因为人类不理解他们野人的心情，恶人是打杀他们；善人是不敢同他们接近，见了他们便逃跑。爷爷野想：我们野人想同人类相亲，相亲不了。一年前，我将野人王的王位传给我的大头儿子，他执政有魄力，向我提出了一个大胆方案，要主动地分几批劫持一些人类到我们野人的世界来。如今，第一批劫持来了两个男女人类，第二批也劫持来了两个男女人类。第三批计划劫持多少个人类？等到了时候再说。当前，我同大头儿子的计划，由他带领两个男人类，去看看我的王国的九大领域的概貌，由我在家邀请两个女人类参加九传节，听我宣讲《九传》，叫两个女人类听听《九传》的野人与人类的历史故事。这样，他们这4个人类便了解我们野人世界的一点点了。
　　摄政王想到这里，便安排野莽莽分林海的分头领小莽，带领两名年轻美丽的女野人姑娘小红和小绿，去请两位女人类来我们九传节做节日的客人。小红和小绿已经同花有香两人熟悉了，互相能听懂彼此说话的意思。三个年轻野人很快弹跳到花有香两人洗脸梳发的小溪边，小红看见花有香在脸上抹擦化妆霜，她用手向花有香讨要这又香又白的霜膏；而小绿见乌姑娘梳着那乌光发亮的发丝，她也用手向乌姑娘讨要梳发毛的梳子。
　　花有香笑着叫小红蹲到她的面前，她从化妆霜的瓶里，挖出一大坨化妆霜来，用力擦在小红的脸上。并叫乌姑娘为小绿梳头上的发毛。乌姑娘用梳子梳理小绿的又长又软的发毛。早晨的阳光照在绿色林冠上，又从绿色林冠上照在小溪的流水上，然后又从小溪的流水上反射到小绿的发毛上，小绿的发毛绿光闪动，乌姑娘喜着喊：“你这个野人姑娘叫小绿，看，这太阳光线将树木的绿光，小溪水的绿光照射在你的发毛上，简直成了一位绿仙女了。”
　　花有香见乌姑娘这样形容小绿的美丽，望了望小绿，继续用手擦抹小红脸上的化妆霜，笑着向乌姑娘说：“你看小红，我将她的脸颊擦得红红润润，早晨的太阳发出的红霞，照在小红的脸颊上，简直是一位红仙女了。”
　　在旁边弹跳着观看两个女人类为小红、小绿打扮的小莽，一时忘记自己是一个小头领的身份，一会儿跳到小绿的面前摸摸小绿的头发，一会儿又跳到小红的面前，摸摸小红的脸颊，嘴里发出欢快的声音。花有香开着小莽的玩笑说：“小莽你是不是羡慕小红、小绿漂亮？你是不是爱上了她两人？我马上去向爷爷野讲一讲，叫她们两人嫁给你好吧！”
　　小莽摆着手，笑了笑，花有香懂得他的意思是说：“今天举行九传节不能讲这件事”哦，人类与野人直接说话完全成熟了，他们已能互相懂得心里想说的话，互相懂得心里要说的话。
　　花有香聪慧敏感，觉得野人与人类心心相印的时机，要抓住，要紧紧地抓住。她不失时机地向小莽说：“不要顾虑，今天九传节，是个大喜的日子，我来向爷爷野介绍你们的这件喜事，是喜上添喜，爷爷野会非常高兴的。”
　　小莽笑了又笑，不过他仍然是摆着手，突然说出了声音：“有香姐，九传节上不能谈爱情、求婚的事情，每年的九传节是摄政王讲人类与我们野人几百万年的九大传的节日，不能犯了他的禁，不然是要惩罚我的，我当野莽莽分林海的分头领，便当不成了。”
　　小红望着有香笑说：“有香姐，我们野人谈婚姻、爱情有一个节日，到了那个节日，请你向爷爷野介绍我与小莽的婚姻。”
　　小绿默不作声，用手抚摸着乌姑娘的头发。乌姑娘急了，说：“我与有香姐的话，你都懂了；你心里想的，我们也能体会到；你讲的话我们也听得懂。你赶快向有香姐讲呀，请求呀！有香姐将你与小红都介绍给野莽莽分林海的这个年轻、漂亮的头领呀！”
　　小绿这时才开始说：“谢谢你乌姐姐。你们还不知道我们野人婚姻规矩。我们一个男野人只能娶一个女野人，我们的一个家庭便是一个男野人同一个女野人，再加上几个娃子。小莽一人不能娶两个妻子。他如果娶了小红，便不能娶我；娶了我便不能娶小红。再说......”小绿停住不说，又默不作声。
　　“你要说什么哟？你向你乌姐说。我看你们那位摄政王爷爷野是仁慈的，没有看到他对哪个野人发脾气，说话和和气气的。我是人类，是爷爷野的尊贵客人，你对他有什么要求，什么请求，我来代你说，我乌姑娘的面子也是大大的，他会赏我的面子。”

　　请大家看下一章集，　下一章集的题目叫做“野人的‘九传节’(洪水滔天传)”
 
曹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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