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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后的江南依然未褪去闷热。我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等人。我喜欢在这里等人。凉凉的清香的空气,舒适宽敞的沙发,还有那种柔柔的背景音乐,你想听时它就游进你的心里,你不想听时它就悄然隐去,很像你身边的一个人。 沙发前的茶几上是今天的晨报和晚报。我知道那上面都有我的文章,也有他的名字,但我再也不想看了。对面沙发上的女孩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对身边的男孩说:“指间沙——这名子挺美的,文章也还不错。”我看着她,想说声谢谢,但终于沉默。我过去的张扬让我付出了代价。那个也写文章比我名气大的多的人,他说他不会喜欢一个处处跟他较着劲的女人。如果曾经爱过,那也是因为我曾经的默默无闻和对他的敬仰。 我跟他较过劲吗?我一直以为,像他那样的男人应该喜欢的是优秀的典雅的书香女子。于是我比以前更加拼命的看书充实自己,我比以前更加不停的发着文章,我比以前更加努力的弹着琵琶。我比以前更加书香了。我这样做了,他却走了。我极力不去想欺骗、自私、狭隘等等阴暗的词汇。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在遇到FR时我以为是的。但斐然告诉我说我错了。 我曾问过FR:你喜欢我什么?是我的美貌吗? FR说:非因美貌悦你而因才气悦你。 FR是第一个说喜欢我才气的男人。我感动,但我却不爱他。我知道我的心里还驻扎着那个人。虽然他自私,虽然他冷漠,虽然他狭隘。 FR给我发来短信:海到尽头天是岸,山登绝顶我为峰。佛曰舍得,不舍怎得也? 这道理我懂,但说来容易做来却很难的。 就是现在,坐在这里等着FR看着FR的短信时,我还在忍不住的给那个人发着短信:浮现在眼前/那天的笑容/昨天的话语/爱恨常依水常东//誓不为情伤/去买醉/低头看你/在杯中…… 我知道他不会回信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就像当初他总是忍不住发给我短信一样,就像现在FR总是忍不住发给我短信一样。他们在不同的时间说着同样的话:“小妖我想你。”只不过一个人说过这话后带着我的心离去了,而另一个人还守在我的身边对着无动于衷的我继续说着这话。 爱情是一笔三角债呀,你欠着一个人的,另一个人又欠着你的,永远也扯不清还不清。 ※※※※※※ 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一叶一如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