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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偶是狂人,偶怕谁!
偶只记得那只狗乜斜地看了看偶,讪讪地走了。耷拉着脑袋,似乎它想起了什么事情的。这不是很值得研究么?
偶不知道那只狗是衙门里的。早晨太爷的小密就牵着它,看到偶运动的姿势有点夸张,那狗就狂吠不已。偶是狂人,偶不怕,于是它就张牙舞爪的了。“哈罗,回来!”。小密原来是偶的邻居女孩,才19岁,就做了太爷的小密。偶狠狠地看她,粉白的脸上就泛出红晕。她只是装着不认识偶,然后讪讪地走了,哈罗也垂下尾巴,装做无所谓的样子。
太爷是死了老婆的人。死了老婆为什么就可以找小密呢,她原先是太爷家的保姆,后来太爷的老婆就死掉了。太爷还是太爷,保姆就不是保姆了。
这些有钱人的老婆很容易死的。也有疯了狂了的。
偶记得以前和太爷在一个房子里做事,太爷坐老板桌,我递报纸给他看,还要倒茶赔喝酒。太爷洗澡的时候要女人侍侯,偶在外间看门,给他写发言稿子。太爷的狗也和我很友好,就象那些女子对太爷一样。
那只狗的眼光一直是很暧昧的,许多时候和太爷的眼光简直一样。可是现在就凶了起来,因为我离开了太爷,太爷说我大约有了狂病!竟要和一只狗友好,这不是有了狂病?
太爷把我送到据说是疗养院的地方,穿白衣服的男男女女给我打针,这不是有了狂病!何况我还要说太爷的老婆就快要回来了,这还不是有了狂病?!
二、 穿制服的家伙道貌岸然。 偶来到疗养院的时候他们也惺惺的来了,偶看到他们身后的那个女人,或许就是偶的老婆。嘴上贴了胶带!偶知道没有必要,偶老婆已经哑了多年,因此她从来不说“我爱你”的。 可是太爷的哈罗为什么也要给贴上胶带,我一时还不能明白。偶只想知道太爷的小密怎么没来,她脸上颤抖的羞红就是很好看的,可惜她没有来,偶看不到了,难道也被他们给贴了胶带? “老蔫,这个是你的么?”领头的那个家伙对偶说话,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手里拿了我的指甲钳,仔细地审视着。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叫偶”蔫主任“的时候总是腰背弯曲的,而且一脸的讪笑。我看见他眼里凶狠的绿光,有些兴奋。说:“偶给你剪指甲吧,你的指甲太长了……” 他把偶的指甲钳甩给旁人,交代说:这是危险的东西,他不能留下!恨恨的。可是偶看见他那典起来的制服上,有大片的污迹…… 偶不知道疗养院是不是都要锁了铁门。可是他们走了,没有给偶贴上胶带。偶还能吃饭,说些疯癫的胡话。 哈罗为什么要贴上胶带呢,这不是很值得研究么? (未完待续) ※※※※※※ 我骑驴抱猫/我游走蛮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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