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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梅在这段日子里的晚上还跟她们去了市中心广场跳舞。 市中心广场很宽阔,种植有各种树木和各种时令花草,它们按照园艺师的指挥被安放成几大片,形成错落有致充满情调的图案。另外广场内还有高高的灯塔和各种灯饰以及园形的喷水池,它们是广场的灵魂,每当夜晚时分便华灯齐放,使整个广场流灯光溢彩,花香四处扑鼻,让悠闲的人们留连忘返,久久不愿离去。 梅很久没有上这里来了,朋友说晚间这里有很价廉的舞场。到了那里之后,梅才知道所谓舞场即是人们用综绳和短竹捆绑而围成的大圈子,留一个口子,有人站在那收钱人才可以进入。进场费只有0.5角元,很便宜。音乐是一台录音机唱的,围看的人很多,当然跳舞的人却很怡然自乐,形成了广场一处别样的风景。 梅第一次去的时候不习惯,觉得在众人眼里有点那个,她特别怕遇见熟悉的人,准确地说怕遇上前夫,被发现了的话多丢脸,所以她对朋友们说只想在旁边看,闻闻清香的菊花味道。朋友们说来了就得进,必须跳舞。她们硬把梅推进了舞场。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朋友们都被她们的熟人请去了,留下梅站在一旁看,梅发现这里跳舞的人几乎都是四五十岁的人,还有少数六十岁以上的人,他们都跳得很尽情很欢畅的。 “请你跳一曲舞好吗?”不知什么时候有位戴眼镜的男士走到了梅的面前,把手向她的面前伸过来。 梅环顾四周就自已一人站在边上凉着,不如跳一曲吧。她跟随那人走进了舞场中心。 “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踩着苏芮的《牵手》,随意是踏着舞步。梅告诉了他,他又说了他是本市的一位中学老师。 “你的舞跳得很好。”他有些殷勤地对梅说:“认识你很高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散场后能请你吃夜宵吗?” “我还有其他的朋友在这里。”梅有些不习惯他的话,觉得才认识就提出这样的问题很唐突,但又不好回绝。 “没关系,把她们都叫上,人多更好玩嘛。”他依然不愿放弃。紧追不舍地催问着。 “改天吧,谢谢你的好意。”梅散场后急忙把朋友欣找到说要回去,欣说还早呢,急着回干嘛,多玩会吧。 正在说话间,那人又来请欣跳舞,欣急忙跟他走进舞场:“梅等我,别走哈。” 这曲完之后梅坚决要回家,欣和另两个朋友没办法只好随梅而回了。在回家的路上,欣说李悦对梅有好感,还不断地打听梅的情况。 “谁叫李悦?”梅被欣弄得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 “就是刚才请你跳舞的那人?” “戴眼镜的那个教师” “是啊,你认为他怎么样?” “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梅觉得欣的问话真是多此一句。 八 伟这几天总觉得梅有点怪,跟他说话也没有了往日的热情,有点敷衍的样子。他感到有几许不安,好几次说要去她那里看看,梅总是说叫他别来,等星期天她就回来云云。 伟是一个生活严谨的人,他跟死去的妻子虽然说不上很恩爱,但也相安无事平和地过了这许多年。遇上梅,他真是喜出望外认为是上天的恩赐。他真的很喜欢梅很爱梅,但总担心梅跟自己不长,她小了自己十多岁啊。 在同居的这几年里,伟也知道梅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作风正派,只是性格略偏内向了点。这也很好,她一般是很少出门,下班后常常是在家看电视或是读点书什么的,跟自己爱好一致辞,只是自己更喜欢读书写作罢了。 伟也只知道梅的想法,她曾转弯抹角地说过婚姻的事,但自己也从不回应。伟其实也想与梅真心过一辈,但心里老觉得不踏实。这方面他见的事也很多,比如他的一位在大学任教师的同学跟自己的学生好,不顾一切地与老婆离了婚,跟随女孩去了南方结果是女孩又跟别人跑掉了,自己灰溜溜地回来,遭人白眼,前妻与孩子都不肯原谅他,很惨。 伟觉得梅对她前夫还留存着相当大的爱的成份,每次提起她前夫的事,梅总是说他还是很好的,是现在这种大环境迫使他那样出轨了等等,她好象不愿意多责备他,更多的是把前夫的外遇归于环境使然。 伟问起梅跟她前夫的生活,梅总是不避讳他似地回忆她跟前夫的欢乐时光,并且很留念,说今生一辈子都不能再次享受到这样的美好生活了。伟怕就怕她万一跟她的前夫有死灰复燃怎么办,所以他回避着跟梅的婚姻。 梅现在的情况也有点令人担忧了,是不是这几天里别人给她介绍了对象呢。伟觉得现在必须跟梅要谈婚姻了,不然总有一天会出意外的,伟还是觉得他不能没有梅的,就试试吧。或许上天会特别恩惠于他呢,这使他想起了有一次他带梅一位朋友家,那位朋友对易经研究很深也很算挂排命,那天就跟梅与他算了算,那朋友说他们是忘年交,有婚姻之缘,他与梅都大笑“你逗我们开心啊。” 或许朋友真的说对了呢。伟想是要与梅走进婚姻才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不然这样的生活还是拴不她的。 梅这两天也感无聊,但她也没有去跳舞了。她觉得那样的场合还是不适合自己,但她也不想回伟那里去,只想一个人清静几天。 有一天晚上欣跑来跟梅说那位教师,也就是叫李悦的人想跟梅谈朋友。梅问欣说你跟他说我有男朋友吗,欣说她怎么会说呢,就是看梅自己拿主意,要不要与李悦交往交往。欣说李悦也是离了婚的,是女人抛他的,孩子在女方那里,条件还是很好的,年龄跟梅差不多,仅大两岁而已。 第二天梅接到伟的电话,叫她回去吃饭,他弄了她喜欢吃的酸辣鱼等,梅说还没到星期天。 “梅,你一定要来的,我还有重要的话跟你说,我要等你直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