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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夜晚,酷热难耐。整日为生存奔波的我砌上一杯绿茶坐在沙发上,打开音响,在CD机里放上一张喜多朗的【丝绸之路】CD盘听着那令人心旷神怡的音乐,犹如一丝清风轻轻拂面,仿佛置身于古丝绸之路中的戈壁滩上。不由的回忆起多年来对音乐的追求... 那得向上追溯到文革后期,那时我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同学家里借到一台电唱机,我就在他的家里偷偷的听【民歌200首】中的一些曲子,有鸽子、星星索、深深的海洋、马赛曲等等。就是这些在当时被禁听称为靡靡之音的音乐,使我了解音乐的美好,算是对音乐的启蒙。 在以后我通过半导体收音机偷偷的听境外电台中的音乐,(那是我自己组装的一台半导体收音机,为了能听到那些电台,我想方设法的增加它的灵敏度才能勉强的收听到。)那时我经常收听的是一个澳洲广播电台,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它的中文电台呼号【这里是Radio Australia】(这种电台呼号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它每天晚上18:00至18:30是音乐时间,里面经常播放邓丽君以及台湾其他歌手的歌曲,在当时听到这种歌曲实在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后来这个电台被干扰掉了,我就再也听不到好听得歌曲了。 等到中国大陆市场有录音机时,我就买了一台天津渤海无线电厂生产海鸥牌录放机。那时录音带的资源非常贫瘠,只能借到由海员从境外偷偷带来的录音带(大部分是港台歌手的录音带,记得当时有邓丽君、凤飞飞、急智歌星张帝等歌手)。这些录音带都是借来的,不能长时间的留在自己这里,要想保留就得翻录下来(呵呵这就是盗版的鼻祖),而在翻录录音带上我是精英。我自己做了一个阻抗转换匹配器和邻居的录音机进行对录,不像其他人对录时因阻抗不匹配造成录出的音质变坏,我周围知道的统统的找我给翻录,使得我自己的音源资本也比平常人丰富了(这就是最早的盗版商—可是不收钱的)。 80年代初期中国的音乐市场开始复苏了,一些优秀的古典音乐重现在中国的音乐市场。那清新的旋律驱散了’文革’十年革命歌曲的一统天下,淡化了人们亢奋的激情,软化了人们僵硬麻木的躯体。那天籁之声震撼我心,我虔诚的聆听着来自神圣殿堂的美妙旋律。 贝多芬的<土耳其进行曲>是那样的催人奋进;舒伯特<圣母颂>体现的无尚崇敬和赞美;舒曼<梦幻曲>赐与人的恬静安逸;约翰.施特劳斯<蓝色多瑙河>描绘的田园风光和快乐的人们.若说古典小品是音乐的指路牌,那施特劳斯家族的音乐就是步入音乐殿堂的阶梯.而交响乐,歌剧则是音乐圣殿中的圣经…… 随着音响器材的迅猛发展及我的经济实力允许的情况下,我先后购置了CD机。发烧级功放、音箱等音响器材。我竭尽所能去理解古典音乐各个领域中的佳作.我在富特文格勒,托斯卡尼尼,卡拉扬,伯恩斯坦的指挥棒下去解析巴赫,莫扎特,贝多芬,柴科夫斯基作品的内在思想和情感。为此我购买了大量的音乐辞典,音乐书籍来帮助加深对音乐的理解。 聆听世界著名乐团的艺术家对音乐的演绎,在音乐广袤的空间里,心与心在碰撞,智慧在交流和狂欢,那深邃的人文精神境界,构成了作品的永恒魅力。在人心日渐贪婪,堕落的今天,在浮躁的人群中,古典音乐当是一帖陶冶情操的清凉镇静剂.沁人心脾,静化心灵。 我现今已拥有100多张正版CD唱片,内中不乏精典之作,那是我近二十余年的心血沉积,它见证了我的音乐成长历程。曾有同事笑言我在发疯,不言而喻神圣的疯狂有别于那以发泄为宗旨的世俗疯狂。通过神圣的疯狂,我为某种难以言喻的伟大事物所攫获,这疯狂不啻是宁静致远的境界。 德国哲人叔本华的话:“世界在音乐中得到完整的再现和表达,它是各种艺术中第一位的帝王式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