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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打电话来说,她怀孕啦,而且一定要生下来。正想问个究竟的时候,电话那端却匆忙地挂啦。果是我大学同学,人很漂亮,又有nice body,虽性格极其张扬,但却不失大家闺秀的气质,大有“令无数英雄尽折腰”之势。毕业后,我俩同时回到川西的一个小城,各自按部就班地经营自己的事业、爱情、家庭。大约在小孩五岁的时候,果离婚了,紧接着她辞了公职,据说是不想过淡而无味的生活,那年果28岁,随后,果在我的视力、听力范围内消失了三年。
再见她时,身边多了个护花使者,听果说,是个台湾人,比果大十三岁,在内地办厂,在台湾有家室。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提醒她:“果,你是自由人,他不是啊,趁自己年轻,还是好好找个嫁了吧,老了好有伴啊。”“老套,雯,你好老套,找伴?哈哈,找来是绊啊。我不要嫁,只要给钱就行啦。雯,不怕你成绩好,就是政治经济学没有学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不知道啊?有空得补习下政治经济学了。”我。。。。。。无言以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想我是她朋友,只要她快乐,那我就不该有其他异议,有的只是对她的祝福。 尽管如此想来,但这次的电话实在让我不安,我好不容易拨通,还没有等我开口,电话那边已经说开了:“雯,我想通啦,我也不小了,现在在外面闯荡的年轻漂亮有文凭的女人多的是,女人的容颜是经不起岁月的摧残,我也有自知之明,我已经到了‘后看一朵花,前看娃他妈’的地步了,我一定要抓住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我要为他生子,你知道吗?法律上规定了的,私生子和亲生子具有同等继承权,那样子,我下半辈子就有。。。。”我已经难受地听不下去了,我的果,我大学时代的果,你跑哪里去了啊?果,你才三十二岁啊,你不要那样做! 电话那头还喋喋不休地说着,我默默地挂断了它,在不知不觉中泪水已经成行了。 ※※※※※※ 杨可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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