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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喝,要分的种类挺多,酒类自不必说,饮料类也算其中,可乐雪碧之类的东西我是不喜欢的,除了白开水,我多喝鲜榨果汁,非典时期尤甚。因为有消息说VC可增加人体抵抗力,预防非典。茶是品不出好与坏的,所以除了家里不知何时残余的茶叶外,我是想不起买的。去外面吃饭,问起喝什么,十有八九都是:菊花。当然在小资盛行的时候我也点过珍珠奶茶,卡布基诺,尝新鲜嘛。 花类倒有不少,玫瑰,菊花等,在北京是自己买,在店里小姐巧舌如簧的推荐下,每种干花都能令人回春养颜,去火消食,恨不能每种花都带一点回去备着,还要药店干什么。在上海,那天梅雨来访,拎了一把小茶壶两个小茶杯外,还带了几种花让我泡饮,叫我很是感动。什么是人间真情,我想这个时候谁都感受得到。 丝雨写的关于采茶的文章,叫我格外向往,品茶那段也令我跃跃欲试,想自己泡了再仔细品品,又觉得喝了也是浪费。但茶的香味是极爱闻的。绿茶做的东西我都爱吃,冰激凌,酸奶,小点心…… 忘不掉那天荡舟在西湖上,温煦的清风中传来茶的芬芳,我一直在努力地嗅,恨不能拿瓶装了那空气带回去,想的时候就闻闻。 酒我是不配去谈论的,历来有名的文人墨客似乎都与酒有关,酒后吟诗,酒后挥毫,酒后出乱,酒后违规……好象都是男人们的事。 界限划得很分明,1995年前,我是滴酒不沾的。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在我心底里,我一直把1995年当作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风水岭。原因是我进了一家合资公司,由此,改变了我对自己的定义。 公司里我算小字辈,也就谦虚地跟着大哥大姐们学习。公司的企业文化让我们很快就成了一个战壕里的好友,大组合里每个部门都有,财务,行政,销售,供应,生产……工作的时候可以争个脸红脖子粗,打卡时间一到,又前呼后拥着下楼吃饭去了。 大姐们都是海量,公司内部聚会时,我总是被她们苦苦相劝:都是自己人嘛~喝点没什么。 更何况,每次较量都是男同事跟女同事打擂台。你能看着女同胞败下阵来不伸手相助吗?你不会猜拳你还不能帮着喝两口吗?看着姐妹们喝多了难受你能忍心吗? 于是,于是我紧皱眉头紧闭双目喝药似的灌下不管是啤酒还是白酒,左手的酒刚进去,右手的水立刻跟进,冲淡酒留在嘴里的余味。 于是,我也可以在姐妹们不胜酒力的时候挥臂而战。 今天算算,离开那家公司也有6年时间了,但每每回去我们还能欢聚一堂,仍然是男女擂台,仍然是大呼小叫,仍然是亲密得没有距离。他们说:你好象从未离开。 也是每次跟他们相聚,我才又拿出当年的豪气,一杯接着一杯。 如果我从未离开,今天的我会是怎样? 他们在前进,我也在前进。但因着公司企业文化对我们根深蒂固的熏陶,我们竟仍然没有距离。隔了那么久。 感觉最劲的时候是去年国庆去青岛,跟一个比我小3岁的女孩一起出游,走之前她千叮咛万嘱咐,说:姐啊这一路上你可要照顾我哦~我怕把自己丢了……我大刺刺地说:没事,有我呢~只要我不丢。 两个人的行程果然很好玩,根本原因是性情相投。白天我们尽情地游山玩水,晚上就把自己拾掇整齐了,根据白天从当地人口中搜集来的情报,去当地晚上最好玩的地方。 一瓶红酒,我们俩自斟自饮。可以在舞池中独舞,可以坐在边上体会众人皆舞我独静的感觉,也可以欣赏南美美女奔放的拉丁舞姿。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每个人都美艳无比。 朋友平时喝一杯就醉,那时却赛着跟我喝,喝完还端端正正地牵着我步出,把喧闹浮华抛在身后。 坐在车上时问她:看不出来啊~什么时候偷偷练的酒量?她斜着醉眼对我坏笑:我怕你喝多了不管我了,就宁可自己喝醉了,让你带我回去。又怕别人看着笑话,刚才都是硬撑着的。 到了上海,朋友会经常发个短信:一个人在那边保重啊~ 现在的我会在没人的时候喝一点红酒,看碟片的时候,上网的时候,自斟自饮,感觉有点飘飘然,便把自己扔在床上,睁开眼,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新天。 来上海带动朋友们开始猜“大压小”,说起来很简单,一个手指头压一个手指头,最小的再压住最大的。谁压着谁,输者喝酒。简单的游戏竟也玩得很热闹。 那天跟梅雨也玩起这个游戏,开始以为她不能喝酒,也就没勉强。没想到那天我们两人单独想对时,她主动要求:天热,咱们来瓶啤酒吧。喝的时候,她主动给自己倒了很多,她喝掉了那瓶酒的一大半,令我刮目相看。这才叫:“真人不露相”吧? 2003-7-8 ※※※※※※ 你听得到清风的节奏吗? |
半杯清茶余温在
君去只留箫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