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小姐”

        开心老妖网友以《三个小姐》引发的争议，已经是波澜不惊了。但还有人有异见，这次不是对《三个小姐》进行文本剖析和如何撰写相关文字的评说，而是对“小姐”现象有自己的论定。

        如果有人说，风尘女子中并不都是坏人，也不乏善良的人。这我同意，或者明确地说这也是我判定。但我不同意批评者把这个说法加以引申，引申成我或者有的网友说，所有的风尘女子都是善良的。这最起码是误读了文字的意思，或者是故意来曲解。不用说在道德上处于劣势的她们，就是在抗日战争时期，也有鬼子兵弃暗投明、反戈一击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的。所以，宏观上对违背道德者、侵略者进行谴责没有错，但到了个体还是要具像地看待。这个，不用如《三个小姐》中的主人公那样去接触某女子。即使是用类比的方法，从逻辑上推导，也能得出我上述的结论。

        批评者提到的小凤仙是妓女，也是名妓。她和蔡大将军的风流韵事流传到了今天，是由于她在倒袁斗争中她勇敢地帮助了蔡锷。我想，以此举来说，评价小凤仙为一个善良的人，应该不会过份吧？－－这也正好论证了那句“风尘女子中并不都是坏人，也不乏善良的人。”好象没人把当今的风尘女子都说成小凤仙之辈，有人这么说那是对小凤仙的侮辱。批评者也说了：“我承认：如今也有被逼良为娼的事，但是要看到大多数的小姐不是被逼的。”既然承认有女人被逼为娼的，就等于说处于这种情况的女人还算是好人，或最起码不是坏人吧。这与批评者把所有小姐一砖拍死的观点好像矛盾了。那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如何？

      长期以来，有人已经习惯了用“非黑即白”、“非好即坏”来看世间的一切问题。这就像个小孩子，一定要把影视剧、连环画中的人物分出好人、坏人来。其实，对成年人来说，好人与坏人的标签不是永久的、贴一辈子的。世事在轮转，人也在变化中。生活中确实有白色的好人，也有黑色的坏人，但也有“灰色”的人物存活着吧？一个残疾的下岗工人，自己没有弄钱的办法，赶上家里揭不开锅，偷商店里的食品时被抓了。你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一边是法律和道德，一边是饿得要命的小孩子……我是不会说他是坏人、是黑色的，我宁可说他是灰色的。

    “不是我们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敌人。”这样的说教即使在当时有合理的成份，到今天也是过时了。不但过时，还应该作废。二十一世纪要有新的、相对进步一点儿的看问题的眼光。对于“小姐”，我并不视之为洪水猛兽，尚有同情之心，希望她们能务正。对于接受过性陪侍或服务的人，也不认为他们永远是邪恶的一群，愿看成是一时“失足”，但不至于全都成为“千古恨”。批评者在文中列举了不少所见所闻的，甚至是身边的例子，这很好。因为这也说明了人不是固定不变的，会时好时坏。一个错事，一时有误，不能定终身。批评者单位的几个人年轻人好像是嫖了娼，受了处理。这事不光采，没人会给他们戴花、送喜报。但他们中间未必不会出现未来的经理或厂长。共产党把国民党的战犯都改造好了，何况这几个手上并没有粘上鲜血的人呢。

     过于愤怒或执着于感情的好恶，往往容易走向偏执，让理性的天平不合理地倾斜。当情绪化的东西多起来时，就应及时地以理智来校正一二。个人认为，四十港需要讨论甚至激烈一点儿也没什么，但是要注重理性与逻辑。这样，不但参预者受益，旁观者也会感到欣然。

     我不支持“小姐”现象的存在，也不支持有人去买笑。想说的是，看待这个现象要有个公允、持正的观点，或者说，要有一个比较科学的、明晰的方法罢了。

     二○○三年七月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