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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家乡,有这样一片柳林,[就只这一片,在草原的入口处,]面目憎狞,千奇百怪,鬼斧神工,让人见了不寒而傈,别说是晚上,就是白天也很少有人敢进。那是塞北的寒风和戈壁的狂沙,把它摧残的。风沙中它用残缺的躯干,捍卫着草原。 不是草原就可以让狼群肆孽; 不是草原就可以任铁蹄践踏。 那些站在风中,缄默无语的柳林,不就是草原的瘦骨么?视觉之外:憎格林沁的铁骑,从这里扬鞭上马;嘎达梅林的猎枪,射进了入侵者罪恶的胸膛。 斑斑驳驳,千疮百孔的草原之柳,不屈地把希望的绿伸向蓝天。本性脆弱的柳一但站在草原的门口,就变得坚强!种下了就千年不死;死了千年不倒;倒了也千年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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