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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卡萨布兰卡
[楼主] 作者:飘雪了无痕  发表时间:2003/07/07 21:06
点击:468次

悲情卡萨布兰卡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兮,曷维其已。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兮,曷维其亡。绿兮丝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忧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我正坐在卡萨布兰卡。


我坐在我们习惯坐的地方喝着我们喜欢喝的啤酒。


耳边是嘈杂纷乱的音乐眼前是迷离闪烁的灯光脸上是淋漓的泪心里是弥漫的痛。


是第一次独自来到这里,我不习惯,真的不习惯。而我再也不能和你坐在一起,和你一起举杯共饮看你朦胧的眼神听你絮絮的轻语然后伴你微醉伴你狂舞然后揽你入怀轻吻你发热的脸颊了。


你走了才告诉我,你走的那么远才告诉我,让我永远无法寻找也永远无法追到你,你把我留在这个卡萨布兰卡,这个曾经令我们心醉而今却令我心碎的地方。


吧台上的那只发卡在闪烁的灯光下发出幽幽的光,象你深邃的眼里的幽怨的眼神,让我似乎仍能嗅到你的发香。我以为我会有一天能亲自用它为你束起一头的长发,而今,而今呢?手里攥着的是你的发和那封让我肝肠寸断的信。


你没有走远是吗?你没有,你正在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看着我,用一种极其低微的声音向我倾诉,我感觉得到,我真的感觉到的,也真的能够听见,我的臭丫头。你的声音在这纷扰的音乐中一样的清晰如昨:


“如果你打开了这封信,你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你怎么可以这样傻?傻得让我心痛,尽管当你看信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心痛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会来找你的臭丫头,会来这个卡萨布兰卡,这是我们最喜欢的地方。


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几乎忘记了流泪的感觉,可是在和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泪水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了,是思念、是懊悔、还有牵挂和留恋。我不再骗你,我仍深深的爱着你。


现在才明白逼你离开是我永远无法挽回的错,现在才明白我的心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当我怀疑自己患上了那个该死的“非典”,我就开始了解为什么你当初放弃一切独自漂流而不肯告诉我的原因了,原来自己的忧虑和痛苦是最不想让自己最亲爱的人知道的。所以我让单位告诉如果有你的电话就说我去旅游,去了台湾外公那里。原谅我,水哥,尽管我明白的晚些,但我知道你会原谅你的臭丫头的。


当我知道自己被感染时,你恰恰来了,但是我不能见你,我也不能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的脾气,我同样的害怕你担心痛苦,所以我故意的拒绝你,让你死心。哥,请不要怪我。


在我知道自己病重的时候,我最大的愿望是能见到你,那时好想请求身边的人转告你,让我能够见我最爱的人最后一面。但是我不想在我离开后还留给别人不必要的痛苦,我不愿意让孩子知道原来她的母亲还深深爱着一个不是她父亲的人,她还不能明白许多生活的道理。我知道一旦你了解情况,一定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谁也无法将我们隔离的。所以我宁愿这样去想你。


我说过长发为君留,尽管最后分手我告诉你我放弃了,令你几乎绝望,但是那长发我还留着,为你。


你的发卡一定在的,否则你见不到我的这封信,袋里是我剪下的头发,是留给我的水哥,也算是兑现我当初的诺言。


水哥,好想听你再叫我一声臭丫头,那么亲。我知道你一定会叫,但是我听不到了,我的水哥。


我让人把这封信和发连同5000元钱送到卡萨布兰卡,告诉他们写个通告,如果有人拿一个和你手中一样的发卡,来找一个叫臭丫头留下的东西,就把这些交给你。这个地方本来就有个浪漫的名字,所以他们呢也乐意做这样的事情。只是这对于你太不公平,因为我给你的太少太少了,而留给你的却是永远的伤痛和思念。


如果可能,水哥,把我留给你的东西都埋了或者烧了,把我也在你的心里埋了,忘记我,因为你应该得到幸福,我不想你孤独,不想你因为我而使得你以后的生命暗淡。


天哥,如果有来生,如果有,我一定不会错过你,我要做你一生一世的臭丫头来报答你。


对不起你的,爱你的臭丫头——萍。”


已经不知道读了多少遍,尽管已经能背下来每一个字,但是我还是愿意一遍一遍的看,看这个丫头的歪歪斜斜的字体,看那上面隐约的淡淡的泪痕。


我想醉,但是我仍旧那么清醒,我想哭,可是眼里已经没有了泪。


卡萨布兰卡,这个悲情的地方。



我是在你走后第六天才知道一切的,因为你的同事再也不忍心瞒我了,告诉我了你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丫头啊,我没有哭,真的,直到晚上我才想痛哭的,可是我又没有了泪。我只是心痛,好痛好痛,我的心真的碎了。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毫不知情,我竟然体会不到你的良苦用心,竟然感觉不到你的异样的声音和异样的表达,我怎么那么蠢呢?我失去了和你最后相聚的机会。


我知道再也见不到你了,知道我甚至无法去找到你骨灰安放的地方,因为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去靠近和询问她你家人。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去了N市,这个曾经给我留下最美的梦幻的城市。我走过了所有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仔细的回忆我们曾在一起的所有的细节,然后我感到了累,然后我感到自己想醉,然后我到了卡萨布兰卡。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聚的地方,是我无法忘记的地方。


我开始要我们喜欢喝的“冰豹”,然后手里抚摩着你这个丫头留给我的那只发卡。是侍应生的反常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盯着我手中的发卡,又不断的回头看酒架。


“请问你拿的这个发卡是哪里产的?”


“这和你有关系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着背后的酒架:
“凭发卡领取某女士寄存物品,(需要核对寄存者姓名)”


我的心象跳了出来:“叫你们经理。”


一个女士站在我的面前,我递上了发卡,说了你的名字,但是她告诉我发卡的牌子对,但是人的名字不正确。不是萍吗?不是你吗?我由惊喜跌入了极度的沮丧,不是你,不可能这么巧的,一定是你啊。猛然,那个名字冒了出来,我说“是臭丫头吗?”


我领到了,这份寄存了一个月的你的遗物。


丫头,你怎么可以这么聪明,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怎么可以把我自己留在这里来品尝这一切呢?你个臭丫头!


卡萨布兰卡,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发生这样的故事?


和你的认识是在QQ上。


我不会忘记那一个很冷的晚上,大概是两年以前了,我刚开始上网,QQ上只有一个和你名字一样的朋友,而我把你误认为是她了。


很陌生,尽管我从来不和陌生人聊天,但还是无法拒绝一个热情的陌生人,你喝了酒,在半醉半醒的状态和我说了很多过火的话,我记得最清楚的是;“谁不都一样吗?反正都是女人。”“要不要我做你的情人?做人要及时行乐的,何必那么认真。”


“你不是一个好女人!再见!”我打下最后一句话关了机子,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你的确不是一个好女人。


而后的时间,只要一打开机子,就会看到你的留言,即使你不在线,也会看到你留下的许多取笑我讽刺我的话语。我感到了你是一个无聊的女人,把你从我的好友栏里删掉了,但是你又总是出现在我的陌生人栏里。我很少上网,也很少使用QQ,一些基本的功能都不清楚,所以感到对你的骚扰有些无所适从,只是从来不理你了。丫头,你还怪我吗?


直到有一天,发现你的留言特别的多,我一张一张的翻看,了解了你的一切,半信半疑的,我由厌恶开始同情你。这个因为丈夫背叛而调离故土独身生活的女人的苦楚让我开始第一次给你了回复。


我们的交往就这样开始了。我知道了你是一个医生。


我开始了解你为什么会在网上那么肆无忌惮,为什么会对男人那么轻浮:当你无法打发每个孤独的夜晚,上网成了你唯一的消遣。


你渴望得到朋友、渴望得到真情、渴望得到安慰,而在网上碰到的都是那种和现实中和你的丈夫几乎一样的无聊的男人,都是不怀好意。你失望了,所以你开始了自己的游戏,故做轻浮的去勾引那些男人,戏耍、取笑然后决然的再扔掉他们,适逢其会的我而我也成了你一个捕捉的目标。


交谈中我了解到,我们几乎是同样的背景,所以有了许多的共同语言。交往的久了,发现你除了有些虚荣之外,是个很单纯很善良很真诚的朋友。


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了,开始亲切的称呼你为“臭丫头”。开始看到你的照片,开始在社区有一个我们的家,开始真正的谈论到将来。


有了我,你不再出去应酬,很少再去喝酒解闷,空闲的时间我们几乎都在网上度过。那是极温馨和快乐的日子。


忽然有一天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了你,因为我们可以极其自然的聊到了性。这是我一直厌恶认为是最无聊的事情,那时做起来竟然如此的自然。分居了一年多的我有了久违的冲动,尽管事后我们都很尴尬,但是我们真的体会到了激情带来的无比的快乐。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上了你这个臭丫头。


我告诉过你的,有一天,我会忍不住去找你。但是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相信过。


日子慢慢的过去,而我们毫无知觉,我们约好五年后你退了休你就可以来找我,我们平静而幸福的度过了一年。


直到我的身边发生了令我不得不离开的事情。


我失踪了,在所有熟悉的人的视线中失踪。


我也断绝了和你的联系,因为我不知道我究竟会到哪里,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维持自己的生计。不知道是否会有我们的真正的将来。


我在漂泊和思念以及逃避的痛苦中度过了灰暗的两个月,而这两个月成了我和你生活中的一个断层。我好后悔浪费了这么两个月,因为现在你的离去让我感到这两个月的无比珍贵。



如果说以前平淡的生活是因为我的颓废和对生活的失望,那么选择离开和放弃则是我寻找自己地一个开始。我选择了A市,然后义无返顾的走了。


我要找回那个自信的自己,找回那个鲜活的自己,要去寻找自己渴望的生活自己渴望的爱情。


我放弃了别人羡慕的安稳舒适的工作,选择了漂泊,切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因为我想忘记所有的过去——除了你这个臭丫头。


我不忍心开始就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为我担心。虽然知道失去我的消息你也同样的会担心。


当我身上的积蓄几乎耗费殆尽,我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而此时,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和你联系了。


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我的鼻子酸酸的,你的惊喜你的埋怨你的担心和忧虑都被我听的清清楚楚。我告诉你我所有的一切,我告诉你我想你,好想好想;你对我说你也想,想的总是心口痛,好痛好痛。


两个月的漂泊不定的生活让我认识到自己除了教书还可以胜任许多其他的工作,年轻时的自信开始从新回到我的身上,所以我有了信心去找你。那一天我告诉你:我要去找你,你却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两个城市相距太远,要找到你是半个万里长征,于是我又和你失去了30多个小时的联系。直到我在车站给你打电话,你大声的惊叫:你到了N市?我想你的同同事当时一定比你还吃惊,因为你的声音太大了,就象你后来证实的一样。


天还没有黑透,我还可以清晰的看到你的样子,比照片里更美,我们几乎同时看到了对方。你在笑,我们拉住手,彼此的看,然后你挎住我的臂弯,没有任何的拘谨没有任何的做作,一切都那么自然。好久你才说:“你啊,傻瓜,你怎么真的来了。”


你问:看过《卡萨布兰卡》没有?


我说:看过。


你问:喜不喜欢这部片子?


我说:特别喜欢。


你说:我带你去卡萨布兰卡。


我很吃惊,但是我没有问。


坐在摩托车的后面,那么近的靠着你,我好想抱住你的腰,但是我不敢造次,你的发丝拂在我的脸上好痒,笑在脸上荡漾,甜蜜在心里荡漾。


你带我到了这里:卡萨布兰卡,那时我才知道这是一个消闲的吧的名字。


我们开始喝酒,你说要喝“冰豹”,你说你喜欢那种琥珀的颜色和绵绵的味道。


我们只是在笑,看着对方笑,只有很少的语言,但是我想我们的心里都是一样的,满满的说不出来的开心。


你的眼睛开始朦胧,目光开始闪烁。


你说:陪我跳舞。


尽管我不会跳,但是我还跟的上那音乐的节奏,仍然跟的上你的步伐。


累了,我们又去喝啤酒,忽然你哭了:“你知道我很在意的。我很小气,你出来并不是第一个告诉我的,也就是我在你的心里并不是第一位置的。我很在意的。”


我好想解释清楚的,可是在你的面前我竟然那么口拙。


“不过你还是来了,你还是在我身边了,我好开心,来,喝酒。”


其实当时我好心痛的,看你开心而有些许忧郁的眼睛。我都奇怪我喝了那么多竟然没有醉。


你靠在了我的怀里,我感到了你身体微微的颤抖,我紧紧的抱住了你,想多次在梦里想的一样把你抱在怀里。


我们喝了多少酒我已经不记得了,我们几次走进舞池,几次又疲惫的回到吧台前我已记不清楚了。


直到你说:我们走。我没有问要去哪里,


你说:我要陪着你,今晚我要你陪着我。我仍旧没有吭声。


一切都好象在梦里,一切都是我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梦想,而你就在我身边,而你真的在我的怀里了。


你坚持你开车,虽然感觉到你已经有些醉,但我还是同意了你的坚持。


你说:抱紧我。于是我紧紧的抱住你纤细的腰身,把脸紧紧的靠在你的背上。


不是路灯在晃,是车在晃,不是路在摇,是车在摇。


我说:我要带着你。


你说;我想抱着你。


我让夜风吹着我的脸,我让你紧紧抱着我的腰。


我问:我们怎么走?


你说;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我的心好软好软,我的心好暖好暖。我宁愿路永远没有尽头,我宁愿天永远不会明,我宁愿这个丫头永远靠在我的背上。


开始落雨了,好大的雨点,背后的你开始清醒了吧,你指挥着我左拐右拐。


你说:我要带你回家。


我清晰的记得你说:我要带你回家。



丫头你还记得吗?还记得“打排球”的那个典故么?我们俩的“典故”?


你曾说:我很矮。


我曾说:我很高。


你曾说:我想拍你的肩膀都够不着。


我曾说:你够不着的时候可以跳起来拍,就象打排球。


(于是你就专门找了一个和我一样高的人,去试着打排球,搞的别人莫名其妙,甚至为你动心,然后我们哈哈大笑。)


所以你靠在我的怀里时你的头就在我的胸前,一进门你就靠在我的胸前,我好想吻你,我需要低下头才能够吻你。我没有问你是否可以,我就吻了你。而你也好象早已经在等待我弯下头。


我们吻着,拥着,当我们倒在床上,你说:我要你陪着我,永远的陪着我。


你极温柔的摘下你的发卡,我极笨拙的去除我们的衣物,我们赤裸的相对,我们被激情包围。


当我进入了你,当你承载了我,我们忘记了一切的存在,你是我的整个世界,而你一定也是一样的感觉。


你的呢喃、你的呻吟、你喉咙里压抑的喊声让我疯狂。


我们都疯狂了。


原来可以这样,原来可以这样的作爱。原来爱真的可以作的,把灵魂和肉体紧紧的融和在一起去做。我们忘记了疲倦和劳累,忘记了自己和时间。


当我们渐渐平息,当我在汗水中紧紧的拥着你,窗外的天已经开始发白。


你什么都没有说,你哭了,这是我看到你第二次哭。


我什么都没有说,拥着哭着的你,拥着你在我的怀里慢慢的睡去。


你羞涩的在我面前整理衣衫、梳理你的头发。


你问我:你是不是感觉我很轻浮呢?


我问你:你是不是感到我很随便呢?


我把你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抚摩你短短的秀发。


你说:我在离开原来的城市之前一直留着长发。


我说;我喜欢你留着长发的样子。


你说:那我以后就一直留着,留的好长,一直等到你来娶我,把我的长发盘起,让我做你的新娘。


我问:这算是承诺吗?


你只是笑,你也问我:你愿意吗?


我说:我愿意,你是长发为君留。我不会辜负你。


你问:你这也是承诺吗?我也笑。


上班的时间快到了,你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个发卡了,明明是摘下放到了床上,为什么总是找不到呢?你用手帕扎起你短短的头发,你告诉我一定要找到。因为那是一只很名贵的发卡。


打开你的电脑,我发现我的网站被你设成了主页,你的收藏夹都是我的文章和我发给你的歌,你甚至把所有的我们聊天的记录都保存了起来。那一刻,我深深的知道我在你的心里是多么的重。我感到眼里潮潮的。


我要去找你的,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刻的。于是我去了医院,去了你工作的地方,我坐在你的门诊室里,看你温和忙碌的样子,看你看我时那种会意的眼神。整个上午,我是门诊里的雷锋,我把就诊的机会让给了每一个后来的人,我就在那里坐着看你。


我们有短暂的午饭时间,我们都要跑出去,去找一个安静的舒适的地方,去喝一杯红酒,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将时间度过。就这样我们过了整个白天。


下班了,你说:我还是喜欢卡萨布兰卡。


我说:那我们就去卡萨布兰卡。


那个周末,你带我几乎走遍了这个南疆城市的大街小巷,处处留下了我们俩的身影和足迹。我开始习惯和喜欢这里的阳光这里的雨这里的草木,一切因为你在这里。


这里成了我们流连往返的天堂。


而卡萨布兰卡,是我们天堂里的美丽的殿堂。



臭丫头,如果我知道那次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后一次的相聚,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N市,那样,至少最后的时刻我还可以和你在一起,我还可以选择和你一起去面对死亡。


我接到电话了,公司开始催我回去,你对我说:男耳应该志在四方。


你说:你走吧,别忘了每年都来看我,别忘了4年之后来接我做你的新娘。


你默默的为我收拾行装,你惊奇的发现那只发卡竟然在我行李箱的里面。


我说:丫头,别拿出来了,就让我带着它吧,让它陪着我,就象你时刻在我的身边,等我来接你的时候我再用它为你束起你为我留起的一头长发。


你说:我喜欢被你抱在怀里的感觉。


我说:我已习惯了拥有你的感觉。


我说:我不要你送我,我不希望在站台上让你看到我的背影。


你说:我不送你,我不想再让你看到我哭的样子。我想让你陪我喝酒,我想你陪我去卡萨布兰卡。


那是我们一起最后一次来这个卡萨布兰卡。


我们喝了好多酒,好多好多。但是我们都没有醉,我宁愿我们都沉醉,宁愿我错过那班火车,那样至少我们可以多呆一天。


你说:我要喝的多多的,因为你走了,我再也不会自己喝酒了。


你说:等你下次来,你还陪我到这里,到这个卡萨布兰卡,那时你再陪我喝,好么?


我在你的面前流泪,我不害怕你笑我,因为我不想在你的面前掩饰什么了。


你说:男人不哭,你看我都没有哭。


其实你心里已经在流泪了是吗?


你说:其实我好想你留下,但是我不能让你留下,因为男人有男人的天空。你在我的身边,我们都会儿女情长,你以后拿什么养活我啊?


你故意安慰我为我开脱。


你在我的怀里,在疯狂之后,你在我的肩头留下深深的齿痕,我没有感到肉体的痛,我只是感到心里的痛,因为离别就在天明的时分。


你说:给你留个疤,你抹也抹不去,让你永远也无法把我忘记。


其实不用的臭丫头,你已经用你的生命在我的生命里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我怎能把你忘记?


我们说好的我要悄悄的走。在你没有醒来的时候我就离开。


而我离开时,我明明看到你眼角的泪,但是我装做没有看到,因为我也开始流泪。


我就这样离开了,竟然是永远的离开了。


我上了车就接到了你的电话,其实你一直在那里看着我离开的。


我们开始每天不断的通电话,我们约定:留下吃饭和正常开销的,都可以用做电话费的。


而有一天我没有了你的消息,不论哪个电话都找不到你。


你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无法忍受没有你消息的日子,我理解到了当时你失去我的消息时的那种感觉了,我要去找你,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我完成了第一次万里长征到了N市,我却接到你突然打来的电话。


你说:我妥协了,我放弃不了我现在的生活,我无法忍受分离和等待,我无法接受你毫无安全感的将来。


我说:为什么?


你说:你看错了我,我就是你开始说的那种虚荣的及时行乐的坏女人,过去了就让它过去。


我说:到底为什么?


你说:没有什么为什么。现实就是现实梦想就是梦想。人不可以活在梦里。


我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说:原谅我,如果你再逼我,我们连朋友都没的做。至少我们现在是朋友。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说什么,我也真的不知道这到底为什么,然后我去了卡萨布兰卡。我熟悉的地方,可我再也没有勇气走进这个有浪漫名字的殿堂的大门,我想那会让我心碎。


(臭丫头啊,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正在被隔离,你正染上了该死的SARSH。你为什么要让我后悔,让我永远不得安心。)


我很快的离开,伤心的离开这个美丽的城市,而这次的伤心和上次的伤心不是一个感觉。



我无法把你忘记,尽管不能象以前那么频繁,但是我还是习惯听到你的声音。


我无法把你忘记,尽管你的声音已不象以前那么温存。


所以我还是经常的拨打你的电话,听听熟悉的你的声音。


好久了,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你难道真的把一切都忘记了吗?我问自己。是否就这样永远的失去了?


终于,那一天,大概是你的主任吧,那么冷冰的声音,把我也带进了最冰冷的世界:萍已经去世了,因为感染了非典,她已经光荣殉职。


我明白了,但我明白的太晚了。


你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你知道我不会把你忘记,所以你故意说你要把我放弃。你是宁愿我短暂的痛,也不愿意我长久的怀念。


你知道我会找你,所以你把一切真相都留在这个卡萨布兰卡。


丫头,你在看着我吗?你一定在看着我。因为我感觉的到你的眼神。


丫头,陪我喝一杯好么?让我们象以前一样干杯?但是你的杯子是空空的了。


丫头,陪我跳支舞好吗?让我彻底的再疯狂一次,可是舞池里哪个身影是你?


丫头,让我再抱你一次好吗?让我感觉到你的温暖和你的柔情,而这些只能在梦里了。


我把杯子倒满,然后举起,我举起杯子,向众人喊到:为了卡萨布兰卡,干杯!


也算后记


打开电脑,打开我的QQ,你的QQ头像没有一点光亮,我换了个号码,我知道你的号码的,然后登陆,那个叫“萍”的头像开始闪动。


我敲下键盘:臭丫头,你好吗?


你的头像闪着,我打开了。


我敲下键盘:水哥,你也好吗?


我敲下键盘:臭丫头,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我敲下键盘:水哥,我也好想,好想好想。


丫头,我就这样和你说话好吗?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


我关上你的QQ,我关上我的QQ,我关上电脑。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我想你,我的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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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上善若水1  发表时间: 2003/07/07 22:23 

欢迎新朋友!~~

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 一份热烈而真挚的情感,我真的被感动了。

感谢你给我们带来了这样优秀的作品。欢迎常来四十港。



※※※※※※
把宽容化在真诚的微笑里,可以感受到人性的魅力。
 [3楼]  作者:雁儿在蓝天  发表时间: 2003/07/07 22:24 

回复:悲情!
看的过程一直揪着心!!

※※※※※※
雁过无声
 [4楼]  作者:无了无了  发表时间: 2003/07/07 23:31 

回复:且让我再听……

为之动容,让我再听一遍那首经典名曲

《卡萨布兰卡》……

 [5楼]  作者:青青岸边草  发表时间: 2003/07/08 00:23 

卡萨布兰卡 ~
 [6楼]  作者:水云烟  发表时间: 2003/07/08 15:27 

回复:悲感*赠飘雪了无痕
凝眸发卡,颤手拈遗笺,落泪无声,咛咽无吟,泣冰心,望断南疆肠断。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弃孤魂念念。往事如梦,但有旧时景,对酒夜欢,齐眉举案,为余浩叹!冰肌玉骨,兰消香陨,撒手人间。美人头上,可结发簮,记我盟愿,任嫁在黄泉,揣一缕青丝,咽咽咽。。

※※※※※※
潜在花香 溶在苦酒 顺着意识流 总会有自然而然的小径 忽然通到你的心头 就这样,悄然而来,悄然而走; 两地上空有一朵云 悠悠。。。悠悠。。。 欢迎朋友们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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