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与我没有丝毫关系。我找到她不是为了调查她的情妇生涯,更不想了解她的历史。就是她今天跟我重操旧业,也不能让我头脑发热,给她买个polo。这只关乎我的个人癖好——喜欢老女人的癖好,我想说的是,恋母情结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一个严重的病症。 我喜欢一个女人身上长期积累的沧桑,那让我感觉自己的坚强;我喜欢她们脸上的皱纹,因为我认为它远比哲学深刻。 然而,对于我来说,开往春天的地铁总是障碍重重。因为我所选择的对象只要基本上还算正常的,都已经嫁作他人妇甚至为人母。这让我的爱情总是夭折在路上,弄得人伤筋动骨。 所以很多不同的故事几乎都有了同样的结局。这次的故事却是以另一种方式画上句号。 就在我无意间给她的老公带上一顶隐形的绿帽子的时候,我竟然听到了她的孩子的声音。她拿着手机接电话的时候,我正活在剃刀边缘,小孩子稚嫩的“咿呀”声一下子使锋利的刀刃划伤了我的脸。鲜血流下来,成为一种刺目的警醒。 这时候我忽然记起了伟大的叔本华曾经说过的话:雌蚁在交接之后,便失去翅翼,因为翅膀已成了多余,并且对于产卵和抚养还是一种危险;同样的,在生下几个小孩之后,一个女人通常也失去了美丽和娇艳。 最后,在我们相聚了3个星期之后,她作为我的情妇的生涯不得不再一次告终,因为我们都知道一旦这种情感的霉菌疯长起来之后,侵害到一个毫无抵抗力的孩子,将为人、为己、为天下所不容。 说明白了吧:情人我所欲也,良知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情人而取良知者也…… 嗨,问候一声我曾经的女人吧:小孩子还好吗?想我的时候,就看看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