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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无奇的男子,如我。 而朋友说,你最懂得女人心。 我淡然的一笑。因她补充:你是女人专家。 只记得那一年,毕业后被仍在一个偏远美丽的小城。遇见她,只因为街头一次械斗,所有人都躲避着飞来石块。而陌生的她,吓的居然从背后天然反应的抱紧了我。而械斗场面走远,而她还不愿意放手。 轻轻的问:坏人走远拉,110也过来了,很安全了。 她不语,才松开。 我转头,是一个庄重的女子。仿佛戴黑色面纱的耶利亚女郎。她伸出手,道谢,我们轻握。 她所有的回报,在那一瞬,是个妩媚的笑靥。 就这样,惊险而又美丽的开始。注定了那段感情,也充满了危险。 也许我这一生,是与军官有关系。而再重逢,方知是掉入情网的她,是个新婚才15天的中尉夫人。 本能的拒绝,因为婚外是毒酒,除了美味,还有剧毒。 第一次拜访她的家,是因她说喜欢ANDY的歌曲,一定要我送上。 那时候,她开了房门,等一个心事重重的毕业生。而房内,是女人的洗澡: 在外面等我。 那是出水芙蓉的精心策划,还是为了等心仪的男人的“女为悦己者容”。 只是惊叹,女人可以美丽如此,性感如此。在我的眼界,不曾真实的相遇。 糖果,饮料,我一个人唱,她在一边拍手。是吗?我有唱歌那么好?是疼,是宠,还是一种对劲。 而时间到,我言明告辞。 跨出门槛,又是与第一回相似的拥抱,只是这一回,多了一点紧,我则多了一层心跳。 “带我去你那里?“ ”今夜太冷,不宜私奔“ 。。。。 我果断的走了,不回头,不停留,是残忍。 她大喊:你在师大门口等我。晚上10点。我会在那里见你,直到白头,饿死! 。。。。 还是忍不住去了,是错误吧。总是愿意当面说清楚:这是火,会焚烧了彼此。 可见了她,却有千言。 委屈,眼泪,分手的伤通。似乎是这个人,愿意倾听,愿意在男人抽烟诉说的时刻,给帮忙点一回火。 也有吹嘘。 无非是英雄救美的故事。 她愿意相信,而不考虑真相。 说完了,也忘了时间,也忘了风与火。 问:回去吧。以后,还是不要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仔细看我明亮的眸子,咀嚼那固执的单纯。然而,越是这清澈的眼神,越是这素心满满的拒绝。怎让一个人不纠集了所有的柔情似水。 她哭了:她以为她不美丽。 而美丽与否,有些可远观,而不可靠近。 她哭了:她以为吸引得了100个男人,习惯了拒绝他们。而第101个男人,却明明欣赏着她,还没接近,就要消失。 是讲理式的劝解着她的男人,清醒,有原则,所以才吸引了她。 而那么多的容易得到,这一次却要受挫。得到不了,所以才最好。是吗? 最怕女人泪水。 终于拥她入怀,风来了,雨来了。 常达7个月的恋情,是阿拉伯的神话。相处是故事,善于讲故事的男人,给一个女人能做的,是无性的越轨。 从此,那日日夜夜,是故事,一个台阶,一个茶壶,女人听,男人讲。 每到11点,男人说:且听俺下回分解。 没有网路的年代,男人是说书人,只有一个听众。 男人是舞者,是弹钢琴的琴者,而女人偷听男人心。 7个月,这样间断或者连续的晚饭后。 那不固定的露天台阶,看行人,男人的故事,是散文,是诗歌,是游记,是笑话,是一只唱不完的骊歌。 而女人是笑靥,是荤的时候,温柔的捶打,是素的时候,冷艳的注视。 是雨中避雨的浪漫,是被熟人发现的她的窃笑, 她问:你怕吗? 我答:怕。 她问:可是,我爱你,我不怕。 她是沙漠里的女子,她爱上一个人,会把相处演绎成自豪。她愿意把相伴理解成自豪。她牵引着那样的手,被人发现,她以为是自豪。 而我是沉默下的坚持。 她是愿意做我的女人般的潇洒与忘我。 而我现实,沉重,而又负担。 时刻想逃跑,却又两难。 男人故事外的沉默,是敏感的女人注意的到的。 女人说:你若是承担不了,那就离开我。 而男人的消遁。又是听到女人的泪水。 离了聚,聚了离。 两个人终于崩溃。 那一天,女人失踪了,失踪前的前戏是,女人让男人带她回家。 女人在那一晚,硬硬的说:我愿意把身体给你,这一次是义,与贞洁无关。 而男人还是拒绝了,拒绝是残忍的美丽。 男人的理由是,你是军人之妻。 而男人的父亲,也是军人,而男人又曾经是军营中的孩子。 女人于是含泪,并陈词:从此做堕落天使!从此,不上你的床,就上别人的床,可以是官员,可以是大款。可以是一个丑8怪。 男人怎会想到女人之心,男人怎会明白,这堕落的滑稽理由。 为了成全男人,女人失踪,不是去堕落,而是去海边的城堡,找到海军的丈夫。在海岛上,完成了一次受孕。 男人的良心安了,无性的越轨不是越轨,虽然有肌肤的亲昵。 同年的9月,男人离开小城,告别满城的风雨,与流言。 从此艰辛的在另一城,从事低下的苦力劳动。 用微薄的薪水,维持着平淡贫瘠的日子。 如果不是遇见你, 我将是在哪里? 。。。。。。。。。 ※※※※※※ 有一种美丽叫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