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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忽然觉得思绪穿越塞北与江南。这是完全不同的两样风格,如周涛的大散文与余秋雨的苦旅。我发现,无论是如水柔情的江南女子,还是挺拔丰满的北方女人,都开始喜欢粗旷。 比如塞北,要知道,塞北是沙子,春夏之交,还有沙尘爆。而江南是洪,泽了长沙,又泽了广州女生的心。她们喊:梅雨来了。 塞北与江南,我都喜欢。在塞北,我感受生命在单调下的别样风景,那是精神独立与自由。而江南,我领受了物质的心灵冲击,文明与繁华,让我耳目一新之余,总是有点风情万种包围的享乐。 塞北是客居两年,而江南是旅行,阅读与寻找真情。塞北的男人爱喝酒,塞北的酒吧也是粗线条,带免费舞台,谁都可以唱几只蒙古的歌。而江南的雨中之城,是温柔与浪漫,服务体贴,态度谦和,他们总是对来自北方的男人希奇和欢迎。 而我真实生活之地,是逼仄的关中,两边是山,秦岭与黄土高原下的走廊。 因此我活的灰色和压抑。如一只青蛙,看到的是一片天,那是辉煌散尽千年的怨。因此,我愿意出走,一是不得不,二是难以割舍塞北与南方。 那里的逼仄把我压抑的透不过气。所以我的朋友,同学,蓝色的恋人纷纷逃跑,寻一个窗明净几的江南,找一个意气风发的乌鲁木齐。 而独把我剩下,走的走,散的散,我只好把旅行当放风,看山看水看沙看友人。巴山夜雨的西南,我去了,难忘的是半岛的重庆妹儿,宽厚包容的广州,我去了,割舍不下的老广州的甜品。 其实,我是喜欢西北的,离不了西北的,因西北而自豪的一分子。在西北,单调是风景,厚重是情绪,实在是风俗,缓慢是节奏。我深爱这片土地,只有这片土地的人,把根看的重,离开或许只是谋生,老了还是要回来,不回来也是把爱吃面的胃带走了,把乡音带走了,把辣子与倔强带走了。 塞北的天空是蓝和高的,江南的土是红红的,丘陵是连绵,一如塞北的水土流失的原。都压抑,都压抑,只是湖南的压抑过后,是珠江三角洲的富裕平原,而陕北的高原飞过,是空旷的沙漠,蕴涵着丰富的能源。塞北与江南是我的两个两地分居的情人,让我魂牵梦绕的想念。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我的心如巩乃斯的马,苍茫的驰骋在心灵的广阔草原上,骑着我的是江南如水柔情的美人 ※※※※※※ 有一种美丽叫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