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卷语
白马篇
白马踏尘轻 剑破流云惊
五陵豪望背 青衣化狂风
弓弯暴乌落 虎猱逢难生
沽酒三百杯 帝王争相请
打马入蓬蒿 狂笑不屑应
边城烽烟急 舍身斩敌疯
举剑如狂飒 卷叶敌首腥
事了拂衣去 羞留功与名
在时间的长河里有此故事如那流逝的浪花没有人知道。这是我为纪念他而写下的一首诗,这首诗里有曾有过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应从这里开始吧.虽然这个开始离故事发生的年代很遥远。但这或许这就是个故事的缘起.
“ 天亡我也!”
南燕王慕容超对天狂笑。看着追随自已突围的亲兵一一的倒下,全都战死沙。他本想横剑自刎,但却被晋军的飞来的冷箭射落下马,终于被擒。最后在康城被晋王刘裕斩杀,从此他的国家南燕就此灭亡。
第一回 白马踏尘轻
小镇
酒葫芦又空了,晨风摇落了这漫漫风沙的古道。这线东流的水,在寒鸦悲号的西风下,艰难地向前延伸着。
剑再三地弹了又弹,瘦马对着天嘶鸣着,向远方的红霞致意。在每个这样本已平常的晨光里,他仍抖数着青衣,每每豪兴大发。
驾!一阵青风,穿过了这流水,这小桥,这古杨,这西风和寒鸦的悲号!
“来一坛上好的红酒和两坛最烈的酒。”
“小二,一坛给我的青驹,红酒给我打包好。”
“还有,拿去。把这葫芦打满酒,要最烈的。”
这里的小镇,看起来,哪里都一样。没有长安的繁华,没有杨州的妩媚,却永透着一丝古朴的色彩。
喝酒!别再想她了!可那断肠的滋味,又无名地涌了上来。以前被放逐的是心,现在连身都被放逐了,还是远法舍弃,无法放下!
酒已托寄了出去。不知道她现在可好?身上的红衣没有一点点退色吧!也不知道她的心上人,那白衣书生回到了她的身边没。在那小楼上,熟悉的凭阑远眺的身影,恐怕已不在。恐怕已改了吧!那离别时,绕檐不舍的双双灵燕,恐已北去。不改的应是,那数点青山吧。那碧波,应一定还留有〈乌栖曲〉的袅袅余韵吧!还有我那零乱的倒影,还在吧!
罢了!不行了!好了!不如归去吧!明明知道是无法舍去的。回去吧!归去吧!归吧!~~~~~~~~~~~~
在那精美的井阑旁,纺织娘正对着秋风悲泣。寒霜凄凄的给两旁的修竹增了不少悲意。这孤独的灯,昏昏暗暗欲悲莫悲。不行啊!没办法只好卷起帷幄,对着这秋月怅怅地望着。是真的无法解脱了。没法,只好对着自己长长叹了叹息。这红衣的商女,永远还是在那遥远的云端之外。
看着这头上深遂的幽远的夜空,这绵绵不绝的流水,这峰高叠嶂的群山,天这么的长,山这么的高,路这么的远,我的魂魄在梦里怎能飞越。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样呢?为什么,我要和这我亲爱的红衣商女和她相隔的那么遥远,关山重重呢?明明知道是无法放下的啊!无法舍去的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无法入睡,这青衣提着酒推开窗,身子如一抹飘渺无边的浮云掠向飞檐,独自对着明月狂饮。
秋蝉忽地在平野里刹住了歌声,一片枯叶无声息地落了下来,一丝如灵蛇吐信的微风袭过了发隙。手里剑忽地从心底自个龙啸了起来。
一个人影刚出现在眼神里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兄台好雅兴能否借杯酒共饮。”
他只是对着月饮着,好象这也界就只有月和他两个。在这世上除了红衣的商女,酒和月谁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酒一口一口地从喉里流了进去,还是剪不断这愁肠,这世上又有什么值得他留意的。
”在下是七风盟的盟主司马青龙。请问兄台宝号“
七风盟,他心里微微一屯。那放歌楼里的红衣商女象也是七风盟的,但又如何他从不喜跟江湖人物来往,真的懒得理他们。他觉得这月和他的马才是他不离不弃的知已。酒又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里倒了下去。什么盟不盟的又关我何事,他只想静静独自地喝他的酒而以对于这世上的一切真的懒得理。
“兄台好狂妄连七风盟主都没放在眼里。”
月光凝固了。这位平时被人捧惯了的七风盟主脸红了又绿,绿了又红。终于忍不住了决定要教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接招“
身子突分成十个幻影,刺出个万点剑光向这位青衣小子罩去。这是他的绝学之一的神龙剑法中的十面埋伏。让身子在十点之间快速转换,到达顶点后就会幻化出十个分身。在此同时又以快到极点的速度连继出剑。如万把神剑同时刺出,要是平常剑客都得吓呆了。可今天不管他往那里扑怎样刺身子总会先遇到他的剑锋。更没想到是,他还是那样好象还没有看到他来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还是独自对月狂饮着他的酒,剑好象还没出。从哪里帽出来的高手江湖中好象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他想来想去都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样一位年轻的高手。
连人家的家数不知道。他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他自从出道三十年来还没有败过今天使出了平生绝学意然连人家怎样出剑都没看到,而且人家只不过二下出头的年青人,他长得美清目秀一袭青衣如一个书生而以。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剑术难道世上真的有剑仙不成罢了罢了认栽了。
”打拢了“
刚才喝酒的兴趣被那老头打了下去。唉!酒都没让我喝个痛,快去睡吧,他如一缕风般的飘回窗里。
天还是要亮的,夜晚就这样的过去。我从梦里醒 了过来,百般无聊的。随便的吃了点早点喝 了解几口酒。想来来想去都没有一个要去的地方。那就在这里消磨几天在走吧。主意一定就随意的夸出客栈的门。
”店家帮我照顾好我的马我出去走走“
“好的,爷走好”
可是走去那。大街还一样的大街人还是那样的人。这里每个小镇好象都一样。他让自己在人流里面飘荡着眼神很随意。奇怪今天街上好象多了背刀剑的江湖人而且这小镇好象比往常热闹了许多但又关他何事。心空荡荡的身空荡的他不知要走向何方,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这世间好像没有收留他灵魂的地方。他还是象往常一样飘荡着自已的身子和灵魂。
‘闪开,闪开’一匹疯狂的马狂驶而来。众人纷纷让开小镇里面的人那有见过这个场面在职这 么热闹的大街上疾驶策马。
那个小孩好象吓呆了一动不动的。啊!街头上的人都吓得闭上了眼。这小孩只有两三岁的样子。忽然一个青影不知何时已把那小孩抱在怀里, 疾如狂风的马好象一下子碰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陷在路中间,无法移动半步,不由急得长长的腾跃嘶叫起来,把上面的壮汉掀起。还好他还有两下子一个大鹏展翅稳稳地落在地上。
“你不长眼睛啊。”
大汉突地又一个箭步身形如箭般地挥拳过去。平常本可以打爆山涯的拳劲却好象一点力都没有,虽然他留下了后劲。 但明明打在他身上了啊!他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过。
”请问兄弟贵姓,是何门何派的。在下龙堂堂主牧游刚才有急事,多有得罪‘“
“来叔叔抱呵!“
他笑笑地对着怀里的孩子,好象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妈妈呢?妈妈在哪?去,我们去找妈妈。“
孩子的妈妈都吓的脸色苍白还没反应过来。
”妈妈。“
小孩笑着指。也好象忘了刚才的事。
”大婶小心照顾好小孩子,不要让他乱跑。“
那龙堂堂主好象知道没趣,本想又发怒但还是忍住了。打又打过人家只发打马走了。
”谢谢相公,谢谢相公。
“没事了,好好照料小孩,别让他在大街上乱跑。”
去哪呢?他已完全忘了刚才的事。
酒。一个大大的酒旗在飘扬着。
还是喝点酒吧。他大步夸进了酒馆。
“小二,上酒。一坛最烈的。随便来几个小菜。”
“好的。`公子稍等,很快就来。”
好象座上都是江湖人物。
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好美的女娃,除了角落里的青衣,所有酒馆里的目光全都聚在她身上,几个年轻的侠客和书生不由的正了正一下衣冠。好象这里的空气一下子都因她而凝固了。
”小二,来一瓶红酒。上几个你们这里最好的菜。’“
红酒!她台头看了解一眼目光又飘向了窗外的流云。
”好,好的。“就声音,才把他的魂从美梦里拉了现实。他一辈子哪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这,他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呢。可仙女也不一定这么美吧。
”小姐请等。“
”公子你的酒和菜。“
”喂! 能坐吧“她话没说完,已坐下了。完全都没在意周围那么多人的眼光这她已习惯了。
他头都不转一下只是点了点,头拿起酒就往口里倒。深深的喝了一大口才挟菜。
窗外寒云几点,飘浮在远山之外。他的神思已远去,追随那寒云远去。这时候只有酒才可以给他一点暖意,一点慰藉,他独自在狂饮着,眼里只有酒和远山外的几点寒云。没有在意这酒馆里的喧哗,不理这尘世的纷扰,更无所谓这眼前的一切。酒在狂饮中已尽,菜已残,酒馆里的喧闹如常,来来往往的人不由往这边看了再看。似是看这狂饮独酣的青衣客,眼前坐着一位绝色美女还是那样的独饮自若;或是在看这位绝色的有点似人间烟火的美人;或跟本是在看他们两位,但这又有何碍。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绝对不能忍受一个男人对她的不理不睬。更何况是对于一个已习惯在男人和女人眼中都惊艳绝色美女更是如是。
开始她对他是很生气的,什么样怪男人意然对他无视于衷。意然有这样的男人,神气什么的除了一把破剑和如此的豪饮外,他又跟一般平常的书生又没有什么两样。虽然长的还是很清秀的。但她决定走过去看看他,决定就坐在他的面前,决定和他说说话。从小只要她决定的事情她的一定要做的。
她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看了好久,他意然一眼都没对她放正过,没有看她一眼,没有注意到她的美貌,只是在不停地饮酒仿佛这酒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本来她是很生气的,但他发觉这个男人还是蛮可爱的,很有趣的样子。虽然 他对她还是那样的不在意,没有理她。看着他的酒快要完了,她决定主动哏他说说话。
“喂,陪我说说话行吗?你没见到美女在你身边坐着吗?这里真闷,闷死人了。”
一坛酒很快的被他喝光了,他本想要叫店小二再来一坛的,但他的酒兴一下子又被这位美丽姑娘打扰了。红衣,红酒。他仿佛回到了他想的日思夜想的另一个世界。他意发觉面前的这位姑娘美丽异常真的有点让他惊艳。但那又怎样,他还是不想理她。他想要走了,回到客栈里再喝他的酒。
“对不起,姑娘我要走了。”
青衣抄起他的剑正要走结帐走开。
“陪我说说话好吗”
他发觉她的眼神了熟悉,她的也是穿着一身的红衣,也是一样的爱喝红酒。让他有一个错觉觉得不是在拒绝眼前的这位美女而是在拒绝她,他是不可能拒绝她的,这他知道。
“我叫虞姬,你叫什么名字 。’
“喔,你手里拿着一把剑,你是哪个门派的。”
他不由笑着向她打趣说:“我可不是项羽。”
“无门无派,一个帮的。”
“我不是江湖人物。”
看边看着她边笑着说,心中涌起一丝的甜蜜,一丝痛楚。真的不忍不理她。她和她是一样的穿着一袭的红衣,一样的爱喝红酒,一样的美。
“没想到你这人还是蛮有趣的。蛮好玩的。”
她发觉他好有趣好好玩。
"你就叫我青衣吧."
忽然的门口一股暗风涌了进来,手中的剑不由的龙呤虎啸。急怪这小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江湖人物这么多的高手。但这又关他何事。
“我师父找来了,青衣哥哥,下次再找你玩。”
她脸色变了变,一溜烟不见了。忙得都忘了结帐。
女人说走的时候就走的,他对自己笑了笑。凝结的眉头不由的舒展开。
“小二,结帐。”
“公子,两位共一两银子。”
他结了帐,他走出了酒馆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