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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蝶衣)
第二天,雨瞳骑着摩托车带蝶衣去广东四大名山之一的西樵山。当地人有种说法,恋爱中的男女第一次出游去不得西樵山的,否则一定成不了。如果那时候两人就知道今后关系会发展,就不会有这一次终生难忘的经历了。
所以世间一切事情都暗含了一种玄机。
雨瞳熟练地驾着摩托在盘山公路飞驰。山路蜿蜒而上,渐入林荫深处。到了山顶,把车停下,两人沿着山涧拾级而下。
和四川的那些名山大川相比,西樵山太小。但西樵山之奇,在于周围都是繁华喧嚣的珠江三角洲地带,竟独成一隅地有如此一方幽林静地。
蝶衣说:“回家了!”回归自然,就是回到了人类本来的家园。
每一次到了大自然中,蝶衣都会情不自禁地陶醉。一会儿蹲下身,伸出手掌忘情地看着淙淙溪流如流动的水晶漫漫地从指间滑过,一会儿伸出双臂似乎要把整片整片的绿拥入怀里。
雨瞳微笑着看着蝶衣,分享着他孩子般旁若无人的自在和欣喜。
一群十一二岁的孩子从身边嘻笑着跑过,突然停下来,瞪大眼睛看着蝶衣,甜甜地喊了声:“哥哥好!”然后在蝶衣和雨瞳惊讶的注视中一溜烟消失在绿绿的山野里。
蝶衣自己也奇怪,和雨瞳在一起,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在舒展的感觉。雨瞳也很奇怪,在网上挥洒自如的蝶衣,竟有如此纯净的一面。浪漫的蝶衣、作为商人的蝶衣、沉重的蝶衣、童真般的蝶衣……这该是怎样的一个混合体呀?
见面前,雨瞳在电话里对蝶衣说:“我的性格象男孩子一样可野啦,你要有心理准备哟!”但直到此刻,雨瞳发现自己从头到尾表现得竟是如此安静!
林间石凳,对坐小憩,纷纷扬扬的槐花沿着山涧藤蔓星星点点地落在石桌上、身上、地上……
相看两不厌,唯有西樵山!
……
骑摩托车去看南海观音像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西樵山顶的公路比较平缓,蝶衣执意要自己骑车带雨瞳,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摩托车的要领。
途中倒也顺利。停车时,蝶衣想把车停入车棚的空隙中,一不留神按错了油门, “轰”地撞倒了一整排别人的摩托车。
其中的一辆的挡板还被撞得稀烂。车主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倒还通情达理,经交涉,下山找个修理铺修理,该多少赔多少。车铺的老板一核算,一千三百元!两个人都没带那么多钱出来。于是蝶衣先押在这里,雨瞳骑车回家取钱。
看着雨瞳骑车的背影,中年妇女笑着对蝶衣说:“小伙子啊,要找就应该找这样的女人做老婆!知道吗?”
几个月后两个人已成恋人,蝶衣想起中年妇女的那句话,对雨瞳说起。彼此都觉得欷嘘不已。大概这也是冥冥中的一种暗示吧。
缘这东西,真是奇妙!
本来轻松愉快的旅行却以平白无故的赔了一千多大元收场,两个人都有点沮丧。回家路上,天气出奇的闷热。两个人都心神不定的想早点回家,超车时,没留意到前面路边一个厂门口平地凹下去一个一米多深的坎!
“嘭——”两个人齐齐地跌倒在地。
蝶衣没戴安全帽,前额“崩”地撞在坚硬的水泥地面,当时就撞迷糊了,爬起来,甚至没意识到雨瞳还压在摩托车下面。为此,雨瞳还开玩笑地对蝶衣说过:“我要找的爱人,绝对不是象你这样类型的人。”
还好,两个人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过蝶衣的眼角却象个熊猫一样黑了整整一个星期,被同事们笑虞为“涂了眼影”。
也许这就是老天故意要让这次顺德之行给蝶衣和雨桐最深刻的印象吧。既然不忍心让拆散他们的姻缘,就干脆让他们吃点点苦头,以敬效犹!否则西樵山神的面子往哪儿放呢?
(未完待续) ※※※※※※ 每个生命都是自然界的奇迹,当我置身于群山之巅面对天高地阔,谁能看见我狰狞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