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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架上,一眼就望见毛尖的书。毛尖真是世外高人,在上海文化界是年轻有为的女子。而我喜欢毛尖的文字,也喜欢喝江南的新茶---毛尖。 总觉得日子如淡雅的毛尖煮成的茶,或坐在成都的竹园里,与情人不语的饮着,心里是尽是浮华落尽的从容的幸福,或是一人把音乐打开,在乍暖还寒的春天品一口清茶,也落寞着一份无言的孤独。 跟好朋友说:你们不要看我的文字了。我怕你们跟我一样,出世入尘的把个红尘解读的耽搁了前程。 可朋友还是专心的读,心里真有点心疼她。 都是过来人,如香港麦兜一样的把香港海洋公园当成马尔代夫。老是希望,又老是失望的活着,快乐总是比人家随俗认命的人少。 朋友与我一样,是处女座,说是追求完美,所以过的尽是自找烦恼的苦日子。 我都不敢给她写:温暖的俏皮话,伤心的往事,有书有音乐的日子逐渐变成了她的家园的文字,更是不敢用“冬青叶,玫瑰枝,密迭香,薰衣草,长春藤爬的满窗满墙”的文字腐化她,我们都软弱的心灵,哪里经的起这样的文字。 都是美妙的挣扎的过的日子,自己和自己相处,满意,也处的来。 是忽然的到朋友那里做客,读到她的文字,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差点没下来,赶紧抽烟,用此掩饰自己的心情。 早就把名利看的很淡,要不也不会匆匆的辞了职,跑到父母附近的小城,在电力局谋了份闲差,自由自在的写了几乎两年的文字,不求发表,只是觉得能够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幸福了。 别人眼里的我们大约是神经病,还有就是混的狼狈的名词,可自己却欢喜的很。因为实在是不想往上爬,也不稀罕做什么官,赚什么钱。 前些日子自己喜欢的女军官枪毙了与我的爱情,只好坚强的又是打了疫苗,又是熬了中药的忙碌着自己的健康安全问题。没敢跟生活里的朋友说自己失恋了,也许我是明白,藏着掖着自己的痛不示人,比什么都好。 到是给朋友寄去了几句温暖,试图逗出无尽的温暖给朋友。 ※※※※※※ 有一种美丽叫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