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一段时间来,白天忙工作忙的是左摇右晃,晚上看打仗看的是眼花缭乱。老担心自己就要患疲劳综合症了。今天是周末,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给自己提早下了班,回了家,换了衣服,就奔向了麓湖。 走着看着,那水杉树又是嫩绿的了,树下,一对刚会爬的双胞胎,一身鹅黄的套装,在那石桌上晃晃悠悠地倒换着小手和小脚丫,年轻的爸爸和妈妈忙的笑眯了眼。不由的想起那时候,我和还不到三岁的儿子在床上翻着跟头,把婆婆急的在一边叫:“那有你怎么当妈的啊!” 走到了最喜欢的荷花池边,好几天没来了,那黄尽了的残荷竟被清理干净了,露出了二、三十片碗大的新绿荷叶,娇嫩地如睡莲般躺在水面上,想着在过些时候,它就会亭立起来了,那又是一池的荷香了。 忽地,我看到了一条鱼儿,接着有是一条、俩条、三条,竟是一群鱼儿,相伴相依着悠悠地游着。银灰色地脊背,轻盈摇摆着的尾,不时把头儿伸出水面,是在看着天上的云儿?还是炫耀着悠闲?顺着鱼儿看去,远处泛起了一个又一个涟漪,想必又是一群鱼儿。真不知道这池子里还又这么多的鱼。要是当荷叶开满了池子,那荷叶下定是这鱼儿的天堂了呀。痴痴的想着,那池子里的涟漪竟多了起来,忽地,鼻尖上落下了水珠子。呀,下雨了。回家还要二十多分钟呢,于是离了鱼儿,急急地往家赶了。 雨一阵急过一阵。亭子里有人在躲着雨。摸着脸上的雨水,直想在雨里淋个痛快。小时候,每当下雨了,看着在雨里欢叫着男孩子们,心里总想着跟去淋个痛快的。可连光脚丫子都被妈妈关了半天禁闭,后头又有紧盯着的外婆,每每只有贴着玻璃窗看的份儿。 于是在雨里走着,紫花的上衣湿透了,蓝色的牛仔裤慢慢的也湿了,晃着头发甩下了无数的水珠儿,任由雨水在脸上嬉戏着,那雨中的无拘无束让我直想跑,直想飞。一个拿着两把伞的男孩子看着我抿着嘴乐,我神气的向他杨了一下头,他冲着我摇了摇伞,挤出了个鬼脸飞快的跑远了。快到家了,那平时常去的新疆小餐馆又透出了熟悉的香气,于是一头钻了进去,厨师笑着很快就给我端上了我最喜欢吃的“羊肉伴面”。那个美味啊,直把我也乐坏了。 吃着、乐着,一下想起了更乐的事情,于是,放下了筷子,忙不停的发出了一堆短信。你猜怎么了,嘻嘻,竟引出了一群馋猫啊。这几天老说那萨达姆对老美是用了“敌进我退,敌疲我打,敌住我扰,敌逃我追”的战术,不知道我这是不是算用了诱猫出洞的游击战术呢? 请看各位馋猫的亮相: 蓝箫短信:“我刚淋了一场雨,头发还滴这水珠子呢,可我在吃羊肉啊,香死了。” 听雨听歌:“我刚谈完了一个项目,口干舌噪!你急我啊!!” 清风雅韵:“我馋死了!!不准馋我!! :((” 梅 雨:“哈哈,你想馋死我啊!我想和你一起吃啊!我在逛街啊!” 青 青:“什么!你在吃生阳肉啊!没我的份啊!:((” 摇 摇:至今未回音,想必是给气晕了~~~ ※※※※※※ > |
>
>
半杯清茶余温在
君去只留箫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