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土新闻》在版上的发表,使四十港掀起了一层不小的波澜,一时间众多的JJ、MM都对四十名人老土先生投来关注的目光,有的对老土嘘寒问暖,有的大骂那鹊儿着实不是东西,更有的在心里打翻了个老大的醋墰子。可见咱们的老土平日里在红粉佳人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呸,自吹自擂}
为满足诸位JJ、MM的渴望,咱三杏索性好事做到底,对老土事件进行了跟踪采访。
前不久,我来到老土所住的医院,在护士小姐的指点下我推开老土的病房门,幸好在见过老土的照片,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当时老土嘴里含着一支棒棒糖,两眼直瞪瞪的望着天花板。他头上仍缠着雪白的绷带,但气色看上去好多了。
听人介绍说,他本来早就可以出院了,但愣是赖着不走,其原因有三:
一、住院期间可以吃到美味的病号饭,这是平时万万不会享受到的待遇;
二、在病房里老婆不能对其实行家庭暴力,可以暂时脱离三日一罚跪、五日一挨揍的暗无天日的非人生活;
三、每日里有温柔漂亮的护士小姐伺候,谁还愿意去面对那个一看就想呕吐的黄脸婆。哈哈哈。
我走到老土的床前轻声问到:“土先生身体好些了吗?”
“好、好,你是……?”老土茫然的望着我。当然也没忘记及时的把棒棒糖悄悄的藏在身后。
“哦,对不起,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是四十港特约记者三杏,我受大家委托来看望您”
“哦!原来是三杏小姐呀,久闻大名如宏雷贯耳,今天能够见到芳容真是三生有幸呀!”说话时老土脸上兴奋异常。
老土边说话边对我上下打量起来,“早就听说三杏小姐貌美如花,今天见到后果真是……,”老土看人的眼光显出过分的贪婪,活象要把人看透似的,我被他看得浑身上下不自在,真想找个地方掩藏起自己,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淌下几滴口水我真怕他会把我当成杏吃掉。{都什么呀,这段实在是不想发,但是。。。}
临床的病人大概看出了我的尴尬,大笑几声才把老土从如痴如梦中唤醒,老土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哦哦两声别过脸去又吃起了棒棒糖。
我呆站在那里,既不敢再去招惹他,又不能转身离去,当时我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幸好临床那位病号很建谈,我便和他搭讪起来。
“别害怕,他这人就这样”那人说到,“看到腿上打石膏的那位老先生吗?上次人家闺女来看望老爸,刚一进门他就盯着人家看,把人家个大姑娘看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姑娘第二天来时特意多穿了两件外套,还不放心,又加了一件纱网的罩衣,心想这下该保险了吧,即便你长着透视眼也看不穿了。姑娘进来后他还是不错眼珠的看人家,后来忍不住上前去和人家搭话,他指着人家的纱衣说‘这大冷天的你怎么穿纱外罩呀?’可是他说话又有点大舌头,把‘纱’说成了‘仨’(此事我相信,因为他在版上也常把‘我’说成‘饿’)那姑娘一听自己穿仨外罩都被他看出来了,以为他真长透视眼了,吓得直哭。哈哈哈!”
那病号说完后哈哈大笑,可我听得后脊梁沟直发凉。说实话,这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肯定会扭头就走,可是我肩负着大家给我的重任,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至此我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护士小姐只告诉我老土住哪间病房,而不亲自带我前来的原因所在。
“土先生,你能不能和我谈谈那件事情的具体情况”,我鼓了半天勇气问到。
“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不是全都抖出去了吗,还要我说什么”老土说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但脸上没有红,估计再过一会儿才能看到。
我有点难为情,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什么,事都出了还怕旁人说吗?”老土长出里一口气说到。然后又幽幽的说到:“我不恨别人呀,只恨我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助纣为孽,我这是木匠做枷自作自受呀!”
“怎么回事?”我听他话里有话忙追问到。就在事情发生的前两个月,一天晚上只有我一人在家,她(鹊儿)来敲我家门,说是要借我家钳子用用,我明知道老婆对我有约法三章,
一、不准私自动用家里的任何物品,违反此令罚跪,
二、每月工资如数上交,倘有隐匿行为重责三十大板,
三、不准和其他女人眉来眼去,一经发现罚三个月不准上床。
你想呀,我要是借给她东西不是要违反两条禁令吗,数罪并罚我如何吃得消。她看我面露难色,便柔声细气的对我说:‘土哥哥,帮帮忙吧’哎呦!这一声土哥哥叫的那个甜呀,叫得我骨头都酥了,于是我脑袋一热,把党纪国法都忘到了九霄云外,慷慨的把钳子借给了她,临走时她还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得我呀,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了,半天都没站起身来,对了,我告诉你,你在《老土新闻》所说的我亲鹊儿的事,有严重的失实之处,是她先亲的我而不是我亲她,在这里特做更正。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拿钳子去偷接我家电话线,你说我这不是自找罪受吗,”。{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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