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如山

――评如诗的小说《长兄》

文/长风一啸

在每个人的心底里，都涌动着父爱如山的情结。父亲总是以他宽大的胸怀为我们创造了一个新天地，用他的背影为我们留下一条永远的路，在这条路上你会感触许多人生的哲理，你会聆听到动人的生命之音，你会浸淫在爱河里打捞岁月风情。我们长在了，我们的身体里涌动着鲜活的血液，那是父亲的一腔热血；我们成才了，我们说着父亲一样说过的话语，饮饱含着乡音。正是如此，我们才从自己血脉里寻找到父亲的影子，不仅仅是爱。我们从父亲的影子里找到了我们的未来，不仅仅是理想。父爱如山，这神话一样的话题，在我们生活中坚实如罄，颠覆着我们的信仰。

是父亲创造了年代，还是年代创造了父亲。我们不得而知，但是父亲的形象总是那么亲和，认识却是相同的。《长兄》告诉我们就是在这么一种情形下被扭曲的形象。艰难困苦岁月，使许多丧失了父爱，也使许多人在家庭中承载了无法承载的重量。一个孤儿，总有一个困苦的家庭，一个父亲早逝，总会有一群孤儿。这是生存年代，在我们心灵上留下的烙印。

《长兄》的形象应该说伟大的。武大郞是最为典型的长兄形象。他那饱经苍桑、辛苦劳作、早出晚归、牺牲自我、承载父责的行为，令许多人在他身上感触许多。李金柱无疑正是困苦年代以及现代的父亲一样的长兄形象。小说在这方面塑造的应该说是成功的。每一个经历过那个年代生活的人，，或者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生活的人，都会为之感动。因为父爱总叫人向往和感动，这种期盼为小说的创作形成了坚硬的核动力。

但是《长兄》描述的重点仿佛不在于歌颂什么，她想表达一种情绪化的东西。这种东西就是埋藏在李金柱中心中的爱，在艰难的生活已经被扭曲了的爱。一个人的地位发生了变化，但是他心中期盼的东西，和他需要形成的东西，是不变的，婚姻，爱，理想，生儿育女，象其他家庭一样生活的愿望是不变的，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烈。我并不认为小说在乱伦方面的有所夸大，相反，我认为小说在这方面的情绪和欲望方面烘托的不足。小说只是做为一个故事来讲述，似乎带着许多沉重的包袱似的，在把李金柱的死说得很轻，象流水那样，远远地逝去。但是总有一种情绪在我们的心头涌起，拂之不去。这就是小说所要表达的东西：爱因为生活而失去，爱因为生活而不能，爱因为生活而坠落，爱因为生活而归于死亡。

小说以讲故事的方式行为叙述，更为确切地说，是一个故事，而不象一个小说。他用硬线条搭起的骨架，缺少血肉，在硬线条里，很少给读者留下必要的空白。这也许就是小说的不足之处。

03-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