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霹雳剑(学金庸写个片段) 文 蓝烟灰 客栈中喧哗不止,斗酒猜拳,掷骰吆喝之声不绝于耳。莫沉沙再次打量周围,没发觉行迹有异之人。不禁抬头看了看窗外,但见天空积云如铅,料想这鹅毛大雪一时不会停止。那些光脱脱的枝丫已是银叉一片,地上也不见人之踪迹。他难以觉察地皱了皱眉,暗里思忖:不知是否会来践约。七年了,七年的时光不算长却也不算短。急水流年,足以改变一切。 塞上飞透着得意开心的笑声令他蓦地一惊,眼前这绝色佳人俏皮又不乏温婉,豪爽中透着些许诡异。不仅懂剑,还能道出自己的“霹雳雷霆十三式”,谅不是寻常女子。又为何打此剑主意,莫非她知此剑秘密?莫非她知今日之约?隐约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心中诸多疑问却仍不愿多生事端。只因七年来,苟延残喘,万事不萦于怀,只为践今日之约,只为七年前那句诺言。虽是茫然,然却要一试。是的,因为很多事,只有做过才会知道!或许会失败,但至少不会后悔。 “你知道吗?我的前世是一只你养的猫。”忽然,塞上飞幽幽地似是在自言自语:“你百般宠爱,猫却若即若离,不肯亲近,今世便是该我来还你。” 一闻此言,莫沉沙如同陡遭雷击。这一句似嗔似怒,如诉如慕,活脱脱便是七年前的倾诉,然佳人早已香消玉陨,魂魄归西。几番梦里追寻,梦醒更是怅然。如今却在眼前女子口中吐出,但觉凄迷万状,颤声问道:“你到底是甚么人?” 塞上飞并不作答,提起酒壶先替莫沉沙杯中斟了酒,又在自己的杯中斟了酒,举杯嫣然一笑道:“请”。仰起脖子倒入口中,“咕”的一声将酒喝个干净。 莫沉沙只待答复并无举杯,但见她颈部肌肤莹白胜玉,脸部粉颊晕红,双目盼顾流莹,七分娇嗔,三分温柔,不由得心怀激荡,双眼也即迷茫了起来,有了些许醉意。但听得塞上飞道:“莫问我是谁,从此我便只是个追随你的小女子。”莫沉沙内心激荡不已,只是世事难料,前途叵测,人生忧患如同这朔风白雪,一股苍苍凉意油然而起,乃正色道:“休得胡言。” 塞上飞脸上凄然,以手支颐,呆呆得望着桌几上的火锅,望着翻着滚的厚厚红油,内心思绪万千,片刻间,两眼已是晶晶珠泪。莫沉沙见其落泪,只道是自己之故,想是这样一个绝色佳人,平日里必定是十分骄傲,如今这般,定伤她心,不禁心中谦然,不觉伸了手去握住她手,但觉温腻柔软,蓦地一惊,随即放手,也已是满脸绯红。 塞上飞脸上还带着珠泪,心中早已经十分欢喜。抬眼看了看莫沉沙,随即又黯然言道:“知道为什么想要你剑么?是我师傅命我或者取得此剑,或者找到公牛之奶,否则便自此不得再入师门。你也知道这世上断无公牛之奶,我只能取得你手中之剑。你就卖个人情好么?”“断然不可。”“打什么紧,不就一把破剑,恁地小气,哼!” 塞上飞撅起了小嘴。 莫沉沙见她喜怒不定,行事任性,一忽儿成熟老成一忽儿天真俏皮,想这公牛之奶多半是她临时胡诌,倒也着实有趣,不禁笑吟吟道:“此剑绝不可给你,你没剑也可回你师傅处交代。”“甚么?你能帮我找到公牛之奶?”塞上飞满脸惊奇地问道。“非也。”“哪又如何?” 莫沉沙慢条斯理道:“你只需与你师兄一道出来就可、、、、、、” 正说间,客栈门被推开,进来一雪人,最奇的是他身后五人,犹如田鸡般串成一串,被他拉了进门。此人随即往四周打量一番,一见塞上飞,欢喜万分,快步过来。后面五只田鸡踉踉跄跄跟着满脸恐惧之色。莫沉沙见其找塞上飞甚是吃惊,正待要问,忽闻远处一声清啸,长笑着片刻而近。莫沉沙长叹一气,终于等到了~~~~~~~~~ (待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