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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教育 电视剧里那个太监真讨厌,脸上涂的那层厚重的白粉估计用了剧组整整一盒,憋着嗓音说话,可真够难为他的。光难为他倒也罢了,问题是紧接着我会跟着为难了,这不,一边的儿子开始提问:“妈妈,男人是怎么样才能变成太监的?是不是把脸上涂上一层厚厚的粉就可以啦?” “当然不是,是需要做一个小小的手术。”对待孩童的提问,我只能本着以严禁的科学态度回答问题。科学又岂能容的下半点虚假? “那,怎么做呀?”孩子永远是如此的好奇,世界对于他们来说未知数太多。 “把JJ旁边的两个DD割掉,就变成太监了。” “为什么割掉DD就可以变成太监?为什么不能把JJ割掉?” “因为割掉JJ人就不能撒尿了,割掉DD不影响撒尿啊。” “为什么割掉DD就可以是太监了?那两个DD是做什么用的呢?” “DD和JJ是男性生理基能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呀,去掉了两个DD男人当然就不完整了。” “那为什么DD和JJ是男性生理基能的组成部分呀?DD到底有什么用啊?” “因为这是区别男性和女性生理现象不同的地方。” 晕,我能告诉他是那男人的精液库吗?当然不能,接下来他再问我精液是做什么用的,我又如何回答?难怪人类的教育需要从小学一年级慢慢系统读起,知识是循序渐进的。 儿子十一岁了,正处于似懂非懂的年纪。他开始对许多有关成人类的问题感兴趣。几天后,又值世界爱滋病日。电视里几乎每个频道都在大力度宣传,禁止非法同居禁止不正当性行为。电视机前的儿子及时问爸爸:“爸爸,什么是非法同居?” “非法同居就是指没有结婚的男女住在一起。” “那,你和妈妈在生我之前有没有住在一起呢?” “我和妈妈结婚之后就住在一起,然后才有了你呀。” “没有结婚可以住在一起吗?” “原则上说应该是不可以的,不过也有很多人不一定按规矩做,所以才会有许多疾病发生,才会呼吁人类要预防爱滋病呀。” “那,什么叫性行为呀?” 如果这时候突然停电,那一定是上帝在来救我们这对可怜的夫妻了。 “妈妈,什么是宫颈?什么是糜烂?什么是。。。。。。” 换频道!面对电视里如此没有水准的女性药物广告,我真恨不得丢个炸弹把制作如此劣质而丢失女性尊严的使作俑者炸清醒点。 陪伴着一个正在成长发育的孩子,我时常颤颤惊惊如履薄冰,正常的性教育我想我尚可以沉着应付,而且该讲授的地方也不能含糊,怕的就是媒体的宣传和制作,它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可以肆无忌惮甚至让为人父母者乱了方寸。 狂轰烂炸般的卫生巾广告伴随着儿子的成长而愈加万紫千红,五岁时儿子对强灌于耳的此类广告的评价处变不惊:“妈妈,这个护舒宝好还是好,就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哦。”并不求答案,因为五岁的孩子只管强行记忆不求理解。五年后,面对依然狂放不羁的此类广告,儿子的求知欲望已小见端倪,他不停询问卫生巾的用途到底是什么。我将答案停留在浅尝辄止阶段,儿子获悉后有一天放学回来神情严肃而紧张的向我汇报:“妈妈,我们班今天有个女生开始新陈代谢了。” 目前为止,激发儿子获取有关成人类问题兴趣基本上来自于强大的电视媒体。我想对于孩子们来说合理的性教育是非常好的教材,它可以让孩子在人生道路上对性的认识免进误区,更可以避免孩子们身体发育与心理发育失衡而造成的无知悲剧。只是如何来以正常的合理的途径和手段对孩子们进行科学的启蒙教育,这大概是摆在我们每个为人父母者和社会面前的一道课题吧。 蚂蚁sun完稿于2002年12月11日 ※※※※※※ 简单快乐的透明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