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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 一个人的一生要走多长的路呢?一个人的一生要来来回回地走多少弯路呢?希望和失望总是相伴而行的,谁能明了那个离开的理由,谁又能说清楚回来干什么…… (一)回来干什么 结婚十年了,耳鬓厮磨已经磨出了厚厚的老茧,那个十年前的一个眼神,一个亲抚已经远远不能够激起爱的欲望,似乎只有用激烈争执和冷战、对抗才能穿透厚茧去刺激那久已麻木不仁的神经末稍,这个如今完全由各种社会关系和传统婚姻观念维系着的所谓的家,到了这一年春光明媚的时候,总算走到了它的尽头——叶离家出走了。 去了哪里,叶没有对豪透露过半点风声,甚至于连叶十岁的宝贝儿子也没有听到妈妈走之前说过什么,或者掉过一滴泪!只是后来毫的朋友在一次喝醉酒之后对豪说:“听讲你老婆在南面发了大财!”豪忙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朋友被豪一问,惊的醒了一大半酒,吞吞吐吐地敷衍道:“已经是过年前的事情了,谁记得那么清楚呢?再说,她一走你不是过的很好吗?过些日子她要再不回来,你就以实际分居的时间已满,离了算了,这世上好女人有的是!说完就东倒西歪的扶墙而去。豪想想也是,那些个不堪回首的岁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呀,有一次豪差点跳进黄埔江里,只是有个老太太一直跟着、看着…… 叶离家出走后,豪就把儿子托在自己的父母那里,自己一头扎进工作中,并且成绩卓著,公司的效益翻了几翻,老总和几位懂事只要看见豪,很远地就递过肥肥的手来和豪热情洋溢地握着,董事会也正在考虑豪入局的问题,作为对他贡献的奖赏,同时也是怕猎头把豪挖走了,老总真后悔怎么没早发现豪的才干呢,其实他就算把那叠了几层的下巴拧掉下来,也不能够猜到:豪是因为老婆离家出走的缘故。这样的理由听起来有些滑稽,有些悲哀,可是毕竟就是事实,豪想:难道婚姻竟是事业的绊脚石吗?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然而,叶在十一刚过的第一个星期的第一天的天刚亮就回来了,把豪惊的差点掉了下巴骨!叶似乎比两年前出走时还要年轻美丽,穿一身的欧洲名牌,可是却没有一件象样的行李,只是右肩斜挎了一只绅包。豪穿着睡衣立在那里,搓着双手不知道如何是好。对于豪来说,叶在法律上还是他的老婆,按理是不必给叶倒茶让座的,可是叶是自己的老婆吗?哪里象呢?发脾气也不行,毕竟叶千里诏诏地回来,豪也不是那种随意就开口恶言的人呀,道是叶大方,用眼角扫了一下豪和屋里的什物,又从包里拿出烟来点上。捏着喉咙,如云雾一般轻飘飘地对豪说,“老公(那个‘公’字拖的有三里路长),一个人在家里过的不错嘛,我在外面可吃了苦喽,你就没有想到找我?哎!十几年的夫妻竟处不到真爱情!”豪刚要说话,叶不耐烦的摆摆白嫩而且很精致的小手,呶着嘴说:“算了算了,我回来不是和你计较争吵的,我很忙的,只是对这个家还有些感情,对儿子还有些想念的,过两天我就要走了,你就请个假在家陪陪我吧!也尽尽你老公的职责……” 可是第二天傍晚,叶刚吃完饭回来,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拎上小绅包,对豪一摆手,头也不回地说:“我有急事要走了,以后在说吧,拜拜!”话说完了,也正好跨出了家门,非常的精确!豪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这两天夫妻间也没有什么来往,人嘛,毕竟不是动物!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豪刚进门,呼啦一下子就从身后涌进了十几个大汉来,见着屋里的值钱家伙就往外搬,唬的豪以为疯人院的围墙倒了。忙拦着问为什么。其中有一个斯文一些的男人推了一下眼镜,很和蔼地说:“老哥,你老婆把我们的资金都拐跑了,好不容易才跟到这里,拿你点东西不过分吧,我们都是几百万呢,你拿了她的钱再去买高级的用,好吗?”一付很诚恳的模样。 豪心律严重失常,一阵迷惑就住进了医院,还是那帮人要的救护车,交的住院费用,真够仁慈意尽的,最起码相对自己的老婆而言是的,豪这么想着。因为欠债家里空了,因为住院工作耽误了,因为叶回来了,实际分居的时间不够长,婚也离不成了,一切又完了。 豪躺在病床上反复无常地唠叨着:“回来干什么?回来干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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