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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梦的真实心录《结婚三年》在西陆发表后,十天不到,其点击率就达1600来次,我以为这是某一现象的反映。 作为男人,我还不太了解女人;作为已婚的人,我也还不太了解未婚的人;作为上世纪60年代出生的人,我也还不太了解80年代前后出生的人。所以,借此作一反观,以和同道共讨。 我对女人的了解首先来自于母亲。母亲们让我认识到女人是可亲可敬的,但也是可悲可叹的,因为她也是“父亲”们奴役的对象。后来接触了一些女孩,在追求和反追求中,觉得她们非常傲慢和自信,那可能是因为性别、青春和美带来的错觉。之所以说是错觉,是因为这些东西在成年男人的眼里是得不到承认和尊重的。真正让成年男人承认及尊重的只有智慧。现在,我就不觉得当时所追求的年轻女友有多么神圣和了不起,很是奇怪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要死要活的投入。后来,自己有了女儿,我又发现幼小的女孩是多么可爱可亲,女性真是一个美好的族类。 在这种反反复复的感觉和观照中,我对女人还是模棱两可。其实,异性之间是很难深刻了解对方的。所以,最了解自己的人还是自己或同类。 轻梦的《结婚三年》写了自己和男人的全接触过程,虽然短暂,但逼近了问题的实质。实质就是无论男女,都是自由的,独立的,谁也不是附庸,可贵的是轻梦等一拨人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这是巨大的进步。应该感谢时代的进步吧。 西蒙.波伏娃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女人,她身体力行,作出了让传统人类瞠目结舌的许多事情来,她平衡了两性差异所带来的不平衡心理,认识、反思、领悟再提升,她真正解放了自己,并且成为了全女性的楷模。 她在《第二性》里论及婚姻问题时说:“女人处境中的经济演变,在不断动摇着婚姻制度:它正在变成两个独立人的自愿的、自由的结合。缔约双方的义务,既是个人的也是相互的。通奸对双方都是违约行为;离婚可由双方在同等条件下达成。女人不再局限于生殖功能,它基本上失去了自然的奴役特性,开始被看做自愿承担的一种功能;而且,它也不再与生产劳动发生矛盾,因为在许多情况下,母亲孕期休假的工资要由国家或雇主来担负……”是经济的独立使女性具有了站起来说话的权利,并且有了考验男人和评估男人的资本,这应该是女性解放的物质基础。 有了结婚的自由,也就有了离婚的自由。女性靠自己的劳动和智慧获得了这两样权利。波伏娃继续说:”人们不应当因婚姻失败而受到指责:正是婚姻制度本身(这和孔德、托尔斯泰之类的鼓吹者的主张相反),从一开始就使人步入歧途。认为并声称男女甚至不经过相互选择就有义务在各方面相互给以满足,这实在是荒谬绝伦,它必然引起虚伪、谎言、敌意和不幸。 可见,轻梦的认识与醒悟是很有代表性的。但真正做到这一点,还有许多路要走。来自社会、族人、同伴等方面的压力一定不少,加之自己的心理承受力不一定很强,所以对结果我还不很乐观。 许多学者也明了这个普遍性问题。毕竟性别所带来的社会、生理、伦理、人文等方面的特征性问题是庞大的悠久的,几乎不可摧毁。 我们的时代离这个目标还很远。波伏娃说:”女人只有处在十分完整的文明和社会阶级中,才会表现出这种不屈不挠的态度。一般来说,她尊重法律仅仅由于那是法律,因为她的信仰是盲目的;即使法律发生了变化,也仍会保持它的吸引力。在女人的心目中,强权即公理,因为她在男人那里所看到的公理,有赖于他们的权力。因此,当社会崩溃时,女人最先拜倒在征服者的脚下。总之,她们接受现存事物。听天由命是她们的显著特征之一。庞贝城的废墟被发掘出来时,人们注意到,那些烧焦的男人遗体保持着反抗的姿势,蔑视着诸神或在试图逃跑,而那些女人的遗体却给曲成一团,脸朝着地,一副屈服的样子。女人觉得她们无力反抗事物,无法反抗火山、警察、保护人、男人。她们说,“女人生来就是受罪的;这就是生活——能有什么办法!” 先天的”缺憾性特征“不是一般的意志和毅力所能克服的。所以,我对轻梦及其同伴说,还是找个自己的归宿吧,不要总在外面流浪。虽然现在很是逍遥和自在,但以后呢?将来呢?生病了呢?死亡了呢? 娜拉曾经很是勇敢,林黛玉也很孤绝,但结果都怎么样了呢?不是回来,就是被社会吞没。 当然了,现在的环境不同了。所谓的新新人类就是很放肆的人群,也是很自主的人群,有资本,有实力,有勇气,有性格。但我想,如果加深了自我的知识锻造,配备了足够的经济手段,也不是不可能的。夫死后的居里夫人就很不错,吴仪也很不错,还有一些活得很好的白领女性、单身贵族。 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衷心地祝福我们的轻梦一族吧! ※※※※※※ 在无物之阵中大踏步行走 【新三家村】 【无物文集】 【无物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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