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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象生物钟一样,心情总是随着时间的迁移不停的变幻着,时而如蓝天和白云,开朗轻松,时而又如阴雨的天气,压抑和窒息,这中间的变化多少不受人的意志来控制,而是出于某些极偶然的因素来诱发,却又反映了心理状态的必然,就象佛教所谓的因果关系,有因就有果,有果必有因,尽管这因和果可能极其遥远或者隐藏的极深,使你难于在他们之间连上必然的丝线,而揭发这些因果的,只是生活中很偶然的因素,比如某样东西使你思念起远方的亲人,某篇书信使你感伤于失去的爱情,某个喜讯使你对生活充满信心,这样的因素每日演绎了我们心情的故事,使我们的生活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色彩。 我总是希望能享受快乐,忘却烦恼,虽然哲人说痛苦产生思想,可是想想如此实在不合算,花费了脑筋不说,还要损害身体健康,思想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没又太大的用途,最大的用处可能是在茶余饭后多些聊天的资本,使不至于冷场吧,简单的固定的思维反而有助于远离烦恼,直接享受生活的乐趣,现在文明人的做法似乎是要把简单的东西弄的复杂一点,本来可以一步做到的事情分成两步三部去做,比如可以直接说的话一定要书面报告,可以直接写的一定要打印,可以直接生孩子一定先要结婚,可以直接吃饱偏要摆上一桌,可以直接睡觉偏要经过失眠,等等,可以说是触目惊心。为了忘却烦恼,我又学会了生活中举重若轻,还学会了遗忘术,遗忘大法就是无关要紧的东西不在大脑中进行整理,少了一个步骤的效果直接影响了记忆的质量和数量,使我可以少点失眠的苦难,还有一件烦恼是忘不了某个人,尽管实际上这个人在生命中本来是轻之又轻,却不巧合的占据了一个比较新鲜的脑细胞的位置,不时要出来活动一番,对于这个脑细胞来说,又变成了他的重中之重,所以人家说不能承受的轻也有道理,不是哗众取宠之说。这个新鲜脑细胞必定是个快乐过的细胞,因为它是如此享受了快乐或者快乐的期盼,使它的内部产生深刻的铭记。 感应之说并不是纯粹唯心的,也有一定的物质基础,比如电磁波之类传媒,尤其是具有类似的遗传结构,或是处于强烈的场强的状态下,产生心灵的感应,中间可以传递各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极度的快乐体验和极度的悲伤情节,在佛教的信仰中,就一再强调解脱后的快乐体验,然而我们一般的人不敢期望如此高超的享受,只好沉浸在高兴、忧愁、慈悲、怜惜、懊恼、痛苦。。。种种之中。 |